在她身上的梵烬渊。
梵烬渊起身,也看向了祁永欢,“永欢,这梵清宫甚好,所以我打算让你在这死,如何?”
祁永欢跪在地上,低下头,不回话。
梵烬渊笑了笑,自顾自地开口,“你不是问为什么?
其一自然是你祁家对我的威胁太大了,其二...这梵清宫你也来了。”
祁永欢依旧不开口,却不明白这一切和清芷有什么关系,但是,她也不想明白了,她至少能随家人一起离开,己经够好了。
“现在到我问你了,永欢,为何不开口?”
梵烬渊的身形越来越靠近,首到将手抬起祁永欢的下巴时,祁永欢才看清,他眼中的愤怒。
见祁永欢依旧不说话,梵烬渊的手捏紧了些,却也没听到他想听到的痛呼声。
烦躁地甩开手,梵烬渊的表情越来越不解和愤怒,知道想到了什么,又笑着开口,“对了,永欢,知道为什么那日一点声音都没有吗?”
“!”
祁永欢抬头,她能猜想到,却始终不敢猜想,如今却要被人宣判了。
“没错,我割了他们的舌头,你不知道一刀一刀下去时,一声声呼喊,有多搞笑!”
梵烬渊像是个炫耀如何杀人,却不会被抓起来的罪犯般,看着面前的祁永欢笑的猖狂。
“梵烬渊!
你这辈子不得好死!”
祁永欢从未说过什么重话,却在这些日子,都给了梵烬渊。
“嗯,我不得好死,”梵烬渊蹲下端详起祁永欢,然后继续说道,“可你的贴身婢女,可能比我先不得好死了。”
“你对她做了什么!!”
祁永欢挣扎着,却无法将自己的手打到梵烬渊。
“也没什么,只是她没抗住割舌的痛,流血过多死了罢了。”
梵烬渊说着,将一杯酒端到了祁永欢面前。
“我给你一个,比他们好死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