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小闵忍不住了,顿时生出一股怒气。
“老公,你今天发什么神经,还买个新洗衣机!”“是的,我买了一个新的。”
建生见小闵发火,也不由地接上火来:“我告诉你,以后我们的衣服分开洗,洗衣机也要分开。”
“为什么?”小闵心里倏地生出一种不祥之感,“你,是不是有性病?”“性病?对,我有性病!”“你……”小闵几乎要哭出声来:“你是不是在外面嫖娼了?”建生不再理睬妻子,又回复到先前发呆的状态。
“你说啊,你是不是嫖娼了?你难道要毁掉我们这个家吗?”建生转过头来,居然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小闵:“妓女就非得有性病么?你怎么就肯定这性病不是你传给我的?”“你胡说!我哪有什么性病!”小闵吼出这一句后,心里也虚了,难道智林有性病?四小闵心里乱了,没有头绪了。
老公居然不否认在外面嫖娼,这是她无论如何不能接受的。
还有——会是自己有病并传染给了老公吗?——天!如果是这样,我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也还有一些说不清的东西,在噬咬着小闵纷乱的神经。
老公回来以后,跟换了个人似的,做出来的事情简直不可思议,令人无法理解,甚至于和老公都无法用语言来沟通了……小闵也不知是怎么把菜做出来的,不仅没放辣椒,连盐也忘了放。
端上桌后,又拿回去回锅。
看到小闵六神无主的样子,建生用奇怪的眼神——这眼神看得小闵心里发毛——看着小闵:“你心里很乱是不是?”小闵看了建生一眼,没好气地说:“是的,我生气,我恨你!”也许此刻用生气来掩饰心里的乱象,是最自然的方式。
这顿饭,小闵吃得不知其味。
老公吃完饭,又回到书房里去发呆。
小闵收拾完桌子,也坐在沙发上发呆,电视上放着足球赛,她从来不看足球的,也看不懂。
下午上班前,小闵给智林打了一个电话。
智林接了电话小声说:“等一下。”
大约是来到了一个安全的地方,智林说话便放肆起来。
“亲爱的,想我了吧。”
“别乱说。
我找你有事问你。”
“什么事?”“你昨天离开的时候,碰见我老公了吗?”“没有吧,我离开的时候,没碰见人啊,发生什么事了?”“我老公回来,就显得怪怪的,我吃不准发生了什么事,想问一下。”
“怎么怪怪的了?”“昨晚喝得醉醺醺回家,晚上还哭。
今天把家里的沙发换了,还买了一个新洗衣机,气死我了。”
“你没问他为什么啊?”“问了,他说他有性病,还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我都想杀了他。”
“你老公倒挺坦白的,在外面惹的病吧?”“我怀疑他嫖娼啊。
不跟你说了,我要上班了。”
还有一件事,压在小闵心里也很沉重,那就是自己是不是染上了性病——这不仅关系到孩子的安危,也关系到她和智林关系的败露。
智林看上去不是那么纯洁的一个人,她对他不是那么放心。
她和他第一次做那事,是在两个月前。
那时一个在外地工作的老同学发了财回来省亲,要搞一个同学会,让老同学们在一起聚聚。
小闵跟中学的同学来往不多,但也接到了电话。
在那次同学会上,她见到智林。
智林是小闵中学的同学,长得英俊高大,情窦初开的小闵其实也暗恋上了智林,但那时智林身边的女孩子较多,小闵还只是平凡的一个小女孩,她根本就没有进入智林的视线。
毕业后,就再没有见到智林。
这次见到智林,已经嫁为人妻且深深爱着丈夫的小闵还是有些激动,而智林看见小闵时,小闵能感觉智林的眼睛里闪烁出一道惊奇的电光。
在吃饭的时候,从不喝酒的小闵禁不住智林的再三劝酒,而跟智林喝了一杯。
后来,老同学们包了一个歌厅,轮流唱歌,小闵歌唱得不好,一直没有点歌。
智林则邀请小闵跳了一曲舞。
小闵以前也跳过舞,而在智林的身边,有一种不同的感觉,即使还没怎么接触,她都能感觉到他身上暖暖的热量,在向外辐射。
而当智林将她搂得更紧时,她忽然有一种圆梦的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