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回来以后,跟换了个人似的,做出来的事情简直不可思议,令人无法理解,甚至于和老公都无法用语言来沟通了……小闵也不知是怎么把菜做出来的,不仅没放辣椒,连盐也忘了放。
端上桌后,又拿回去回锅。
看到小闵六神无主的样子,建生用奇怪的眼神——这眼神看得小闵心里发毛——看着小闵:“你心里很乱是不是?”小闵看了建生一眼,没好气地说:“是的,我生气,我恨你!”也许此刻用生气来掩饰心里的乱象,是最自然的方式。
这顿饭,小闵吃得不知其味。
老公吃完饭,又回到书房里去发呆。
小闵收拾完桌子,也坐在沙发上发呆,电视上放着足球赛,她从来不看足球的,也看不懂。
下午上班前,小闵给智林打了一个电话。
智林接了电话小声说:“等一下。”
大约是来到了一个安全的地方,智林说话便放肆起来。
“亲爱的,想我了吧。”
“别乱说。
我找你有事问你。”
“什么事?”“你昨天离开的时候,碰见我老公了吗?”“没有吧,我离开的时候,没碰见人啊,发生什么事了?”“我老公回来,就显得怪怪的,我吃不准发生了什么事,想问一下。”
“怎么怪怪的了?”“昨晚喝得醉醺醺回家,晚上还哭。
今天把家里的沙发换了,还买了一个新洗衣机,气死我了。”
“你没问他为什么啊?”“问了,他说他有性病,还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我都想杀了他。”
“你老公倒挺坦白的,在外面惹的病吧?”“我怀疑他嫖娼啊。
不跟你说了,我要上班了。”
还有一件事,压在小闵心里也很沉重,那就是自己是不是染上了性病——这不仅关系到孩子的安危,也关系到她和智林关系的败露。
智林看上去不是那么纯洁的一个人,她对他不是那么放心。
她和他第一次做那事,是在两个月前。
那时一个在外地工作的老同学发了财回来省亲,要搞一个同学会,让老同学们在一起聚聚。
小闵跟中学的同学来往不多,但也接到了电话。
在那次同学会上,她见到智林。
智林是小闵中学的同学,长得英俊高大,情窦初开的小闵其实也暗恋上了智林,但那时智林身边的女孩子较多,小闵还只是平凡的一个小女孩,她根本就没有进入智林的视线。
毕业后,就再没有见到智林。
这次见到智林,已经嫁为人妻且深深爱着丈夫的小闵还是有些激动,而智林看见小闵时,小闵能感觉智林的眼睛里闪烁出一道惊奇的电光。
在吃饭的时候,从不喝酒的小闵禁不住智林的再三劝酒,而跟智林喝了一杯。
后来,老同学们包了一个歌厅,轮流唱歌,小闵歌唱得不好,一直没有点歌。
智林则邀请小闵跳了一曲舞。
小闵以前也跳过舞,而在智林的身边,有一种不同的感觉,即使还没怎么接触,她都能感觉到他身上暖暖的热量,在向外辐射。
而当智林将她搂得更紧时,她忽然有一种圆梦的醉意。
她感到羞涩,但是没有力量拒绝。
散场了,智林要了辆的士送小闵回家,在车上,智林握着小闵的手,对于这种暧昧的举动,小闵默许了,智林于是对司机说了另一个地方,的士把小闵送到了智林的家里。
智林的老婆因为坐月子住在娘家,智林于是在自己家里,尽情享受了小闵的肉体。
在出轨的边缘,小闵内心也曾痛苦地挣扎,对丈夫的热爱终于没有抵抗住偷情所带来的新奇和刺激的诱惑。
回到家里,她对自己的堕落痛苦地哭了一场,为自己,也为丈夫。
那一次没有戴套,如果智林有病,足以传染给她。
上班的时候,小闵推说肚子不舒服,要去医院看看。
经理是个很好讲话的大姐,她知道小闵怀孕了,就对小闵说:去医院看完就回家,下午不要来了。
她到妇幼保健站做了性病检查,结果出来,正常,小闵终于舒了一口长气。
但心里并不见得轻松,虽然自己可以理直气壮地要求建生对其嫖娼之事作出解释和悔过,但怎么处理建生,她还没有想好。
她甚至想过离婚。
在回家的路上,智林打来电话。
智林说:“小闵啊,你去医院检查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