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闵说:“检查什么啊?”智林说:“性病啊,我刚刚到医院检查过了,我有啊,我又没在外面乱搞,还不是你传给我的。”
“我没病。”
小闵有些生气。
智林说,我没有要怪你的意思,我是为你好。
去检查一下吧。
小闵不耐烦地对智林说:“我刚刚从妇幼保健站检查出来,我没病。
谁知道你在哪里得的风流病啊!”小闵没说再见就挂了机,智林又打了几次电话,小闵没接。
心想也好,从此一刀两断。
五建生心里也是千头万绪,不得不用笔来理清头绪。
他在纸上列出了一个思考提纲,1、离婚;2、财产分割;3、孩子……他在孩子的后面,画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离婚是肯定了的,下定了这个决心,在他心里,她就不再是他的妻子,她做什么,那是她自己的事。
——这至少可以麻痹一下自己,让自己不会那么痛苦。
只是想到离婚,他还是心痛,感到自己输掉了整个世界一样。
如果没有她的背叛,如果上天要给他个选择:要么跟小闵去要饭,要么离开小闵去当神仙,他都会毫不犹豫地选择跟小闵在一起。
做出离婚的决定,那是看到了婚姻尽头的归宿,写着了“绝望”两个字。
他基本可以确定那孩子不是自己的了,他和妻子采取避孕措施,两年来都没出意外,为什么恰恰在妻子有外遇的时候怀上了?就算万分之一可能是自己的孩子,但想到这孩子在孕育的过程中,仍然有另一个男人的精液侵入过她母亲的子宫,总会给人杂种的感觉,自己是很难接受的。
这孩子的命运,就交给他的母亲去决定吧。
他还是决定跟小闵好合好散,小闵毕竟给过自己一生中最美好的时光,他愿再给她三天的时间,如果她能主动说出来,自己也就不追究她过错的事实,财产平分。
如果她执迷不悟顽固不化,那他也用不着客气,该怎么着就怎么着。
她是过错方,就算她敢于无耻到否认他亲眼看到的事实,那个无辜的孩子,总可算铁证如山了吧。
六今天妻子回家很早。
建生问道:“今天没上班么?”妻子换着拖鞋说,“我请假了。”
“请假不待在家里,跟谁有约会?”“约你个头!”妻子拿出医院检验结果摔在丈夫身上,“你好好看看,你老婆没有性病。”
建生草草地看了一下医院的检验单,递回给妻子。
“你好像很紧张。”
妻子一屁股坐在丈夫身边,对着丈夫说:“我是有点担心,因为我怀了孩子。”
妻子又埋怨丈夫说,你一点也不关心我肚里的孩子,你不想问一下吗?“好吧,”建生说:“那我问一下。
这个孩子,是我的吧?”小闵没想到丈夫会问这样的问题,不禁有些恼了!“你什么意思啊,这孩子不是你的是谁的?”建生也不想挑明,这句话让妻子慢慢想去。
便不再说话,眼里看着电视。
小闵把建生的脸扳过来,让他看着自己。
“老公,你是不是真的在外面嫖娼了?”建生侧过身来,严肃地看着小闵。
他是想跟妻子说说诸如背叛这样的问题。
“如果我在外面嫖娼,或者我在外面有女人,你会怎么想?”“那我会很心痛,很受伤。”
“如果一个女人背叛了他的丈夫,那个男人,他也会很心痛,很受伤。”
“我知道……”小闵温顺地靠在丈夫身上,眼泪禁不住夺眶而出。
她差点要对丈夫说出“对不起”这句话来,但是她不能说,说了就没有回头路了。
“老公,我好怕,我怕你会离开我,没有你,我真的活不下去。”
“虚伪!”建生在心里哀嚎。
他搞不明白,女人怎么这么能装,昨天还在跟情人偷情,今天还能跟老公说出这样的话来。
这种气氛,小闵有点受不了,她想如果再呆下去,她一定会崩溃,会说出惊天的秘密来。
她终于把泪收住,对丈夫关切地说:“明天去医院看看。”
建生不解地看着妻子:“看什么?”妻子指指他的裤裆:“看病。”
建生说:“我一没阳痿,二没早泄,看什么病?”“性病啊。”
建生差点要乐了,昨天随意说了一句话,妻子当真了。
不过,建生觉得没必要向妻子作什么辩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