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姑娘,竟然被弄成那样!”李四说。
“不过,那小姑娘,你看!她全身都泛红了,那边的淫水,可流到淹死人了!根本是一副发春的样子。”王五说。
“看到她这样,老子可受不了了,老子干她干到死!”赵六是市井粗人,当场脱了裤子,把那话儿掏出来套弄着。
“干!老子也要去买鞭子和绳子,回家干老婆!”张三说。周围轰笑起来。
当晚,全镇的青楼都生意爆满、大发利市。
九个月后,镇上忽然多了几十个胖娃娃。
阎门中。
“启禀鬼门主:玉儿得手了,宝监在她那里,黑傲天已经武功全失了。”
“哦?会是陷阱吗?”
“应该不会,属下亲眼看到玉儿被穿上乳环,痛得晕了过去。不像有假。”
“嗯!很好,把玉儿给我抓回来!”鬼霸天吼叫着。
天山派中。傲天抱着玉儿,在双乳上洒了药粉,伤口马上就愈合了。他帮她冰敷,喂药给她喝。
“痛不痛?”语声温柔。
“好痛。”玉儿说实话。
“你真勇敢。真是我的好玉儿。”傲天亲了亲她的脸颊。“你被鬼霸天抓回去之后,要小心喔!”
“是。”她娇羞的笑了。
玉儿被鬼霸天抓回阎门后,关入刑房。
“玉儿,你的那本密笈呢?放在哪里?”
“师父……你……先解了师兄的毒。”玉儿颤抖的说,她对师父的恐惧,并没有减少一分,尤其在这阴暗的刑房中。
“好!但是,这解药要在三天之后,用我的鬼神掌催化之下,才会有作用。你若玩什么花样,你师哥的毒就永远解不了了。嘿嘿嘿!”鬼霸天邪恶的说。
“啊!”玉儿大惊!傲天的计策中,可没料到鬼霸天的解药要三天后才会生效!怎么办?唯今之计,只有和师父周旋了。
“我……我不说……除非师父马上解了师兄的毒。”
“你!”鬼霸天一鞭把玉儿打倒在地。“看我有没有办法让你说出来!你不要想跟我玩花样!”
“啊……”
“司刑老人!把她带下去给我“准备”好!我要好好的拷问她!”
“呜……”玉儿哀哭着,先前的鞭痕和秘处的伤口还没全好,司刑老人又用盐水帮她洗身体。充满皱纹的恶心手指在她身上爬动着,还用黄色的指甲伸进她的花瓣,左右摩擦着。这次老人还在剃毛和浣肠时,用恶心的手抚摸她的乳环,猥亵的眼睛瞪着她,让她全身冰凉。
“启禀鬼门主,属下已经把这姑娘,给您彻底的“准备”好了。”司刑老人用恶心的声音说道。
玉儿全身发抖,她不敢想,师父会对她使出什么手段。眼前却没有什么妙计可以拖延三天。
“哼,推木马来!”鬼霸天露出残忍的笑。
“啊……不要……”看到木马上,立着一寸半粗、上下震动的木柱,玉儿惊恐的摇头。
司刑老人在木柱上涂了辣椒水。
“师父……饶了我吧……”泪水滴落俏颜。
“哼!你不说,就要骑木马!”鬼霸天把她抱上木马,双手反绑。
“啊……”少女感到花瓣被木柱扯裂,热辣的感觉,如野火燎原。
“啊……不要……”她扭动娇躯,但白嫩的双足上,却被绑上铅锤。
“骑木马的感觉不错吧?”鬼霸天在她的乳环上绑上细绳。边捏,边用力拉扯。
“啊……好痛……”
这时,司刑老人开始推动木马,巨大的木柱上下移动着,无情地贯穿少女的身体。由于玉儿被抓回来前,喝了不少师父给的药汁,所以痛觉便转化为强烈的快感。
“啊……哈啊……”她的蜜液沿着木马的马背流下。
“玉儿,你还真是淫荡啊,骑木马也会湿!看来不用一些真正的酷刑,你是不会说的。”鬼霸天冰凉的手深入花瓣,找到珍珠小核。两只手指夹住玉儿全身最敏感的地方。
“啊……师父……不要……”玉儿唿吸紊乱地哀求着。
“为师的,就在你的最敏感的小珍珠上也穿一个环吧!”鬼霸天残忍的说。
少女的大眼中流下泪水:“不要……不要……师父……”想起乳首被穿环的那种疼痛,珍珠小核比起来更敏感了数倍,一定是痛不欲生…… 不过她惊恐的表情却更刺激了鬼霸天。他把少女脚上的铅锤除去,并不把她由木马上放下,而是把她白嫩的双脚,分别吊在两边的屋梁上。又拿几个木夹,夹在两边的花唇上,用绳子吊在两边,把花唇大大的掰开,使珍珠小核和正受木马蹂躏的花心暴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