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要……饶了我……”少女吓得气若游丝,脑中一片空白。
司刑老人捧来了长针,白金环和药水。
“啊……不要……”少女不断求饶着。
鬼霸天故意放慢动作,长针慢慢的插入少女的珍珠小核。
“啊啊啊……”
“啊……不要……啊……”玉儿娇喘。
鬼霸天邪笑道:“其实,当初我侵犯你,就是为了亟天宝监!我故意把染了处子血的床单给信儿看,告诉他我第一夜就干了你三次!信儿迷恋你的美色,他会去奸淫你,早在我意料之中。我就等在旁边,设计你勇救师兄罗!”他越动越快。
“啊……”少女听到师父的计谋,全身颤抖了起来,原来……这些都是他计划好的。他不是人,是禽兽!
鬼霸天又道:“你发抖了?好!这样我就更有快感了!”
他伸指拉了拉珍珠小核上,伤口还没愈合的白金环,一边加速蹂躏她。少女被痛觉转换成的快感抛上颠峰,但是剩下大部分的痛觉,让她昏晕了过去。
“啊……”不一会儿,少女又被烫醒。
“哼,你别以为昏过去,师父就会饶了你。”鬼霸天拿了蜡烛,滴在她的双峰上。
“啊……师父……不要!”洁白的少女丰乳上覆满烛泪。烧烫的痛觉再次紧绷了她的神经。
“接下来是用火烤,烤这三个环……”鬼霸天露出残暴的笑容,将烛火移近不断颤抖的左乳。
“啊……不要!”玉儿快要崩溃了。
“师父……啊……我说……我说……你饶了我吧!”少女泪流满面,她真的受不了了。
“哈哈哈!很好!”鬼霸天大笑“快说!亟天宝监到底在哪里?”
“师父!但是……徒儿有一个请求。”
“什么?”鬼霸天皱眉,露出可怕的表情。
“请师父……用……用带着金环的那儿……插……插进徒儿的……花苞里……”玉儿脸红的说。
“哦!想不到你这么淫荡!好吧!为师的就成全你,不过,师父想要弄的,是你后面的那朵菊花蕾!”
“啊……师父……”少女的脸色忽然变得惨白。
鬼霸天飞身跨上木马,一边叫司刑老人推动木马,一边把戴了两只金环的硬棒插入十六岁少女的菊花蕾中。
“啊……师父……求求你不要……”少女只觉上下震动的木柱,和鬼霸天戴了两只金环的硬棒,一前一后的摧残她。金环在她细致的黏膜里不住的摩擦。花唇上的夹子和珍珠小核上的白金环不住地颤动,“哈啊……啊……”少女全身紧绷,纤腰拱起,不停的喘气。
这时,鬼霸天突然一声惨叫,从木马上摔下,气绝身亡。
“啊啊……”当鬼霸天穿了金环的硬棒滑出来时,玉儿达到了高潮。
黑傲天跃了进来,一掌把司刑老人的武功给废了。他哼哼唧唧的逃走了。
少女呻吟一声,高潮后依然唿吸紊乱,她慢慢回过神来,娇喘着说:“傲天,你说我服的……啊……这毒药,只要……只要身上……带有金环的人碰到我,就会……毒发身亡,怎么他欺负我这么久才……倒下?”
“大概是鬼霸天的武功实在太高了吧。若不是你,凭我和啸天、小红也没法除掉他。”
黑傲天说。随即不怀好意的看着少女红潮片片的娇躯:“哦!你这儿也被穿了个环啊?还好这环儿不是金的,否则,被毒死的就是你了……”
“傲天!你的计划根本就漏洞百出嘛!害我还昏了过去……你不知道这里被穿环儿有多痛!”玉儿娇嗔。
“天山派已经把阎门给灭了。鬼霸天也中毒死了。所以,这里没有别人会来打扰我们了。”黑傲天瞪着玉儿的娇躯。
她被绑在木马上,花唇被木夹拉开,双乳上烛泪斑斑,小珍珠上白金环闪闪发光,上面还有未干的血迹……他咽了咽口水。
玉儿被他的眼光看得很害羞。“傲天,把我放下来吧!”
“喔?不急嘛!你说,你身为我的奴隶,却被别的男人弄成这样,我该不该好好的惩罚你啊?”傲天邪邪笑道,打量着架子上的刑具。
“啊……傲天……不要……”
“玉儿,回去之后,我在天山派建一个一模一样的刑房,给你一个人专用。把这些东西,一样一样地慢慢用在你身上。”他懒懒的笑着,吻上她的芳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