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劳德咽了口唾沫,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明显的兴奋:“我妈妈……很喜欢香水……你可以聊聊她今晚的香水,那是她珍藏了很久,只有在最重要场合才会用的。”
餐厅里,苏晓微微一笑,目光温柔地落在克劳蒂亚身上。
他端起侍者刚倒上的红酒,轻晃酒杯,闻了闻,然后开口道:“克劳蒂亚阿姨,你今晚的香水很有品味啊。闻着有点花香,又带着淡淡的木质调,清新却不失优雅,是什么牌子?”
克劳蒂亚眼睛亮了亮,显然没想到他会注意到这个。
她轻轻抿了口酒,脸上的笑容柔和起来:“这是我在原来世界就买的一款香水,一直舍不得用。今天……算是重要场合吧。”
她说话时,礼服领口随着动作微微颤动,烛光在她雪白的肌肤上跳跃。
苏晓的目光自然地扫过,继续笑着聊下去:“难怪这么特别,今晚陪你刚刚好。”
餐厅里的空气温暖而暧昧,红酒的醇香在舌尖弥漫,她看着对面帅气的苏晓,眼神渐渐柔软下来。
监控室里,克劳德听着耳机里传来的对话,眼睛一刻也没离开屏幕。
妈妈那微微颤动的睫毛、起伏的胸口,还有并腿时隐约露出的腿部曲线,都让他心跳如鼓。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越来越重,掌心湿滑,那种亲眼看着妈妈被别人攻略,自己还在旁边出主意的刺激,让他全身都热了起来。
俩人点了些菜后迅速上齐,工作人员全部退下,只留苏晓和克劳蒂亚在安静的餐厅里。
烛光摇曳,红酒的醇香在空气中缓缓扩散,钢琴曲轻柔地流淌着。
监控室里,克劳德盯着高清屏幕,呼吸越来越重。他看到妈妈脸上的红晕越来越明显,眼神也柔软得快要滴水
“苏先生,就是现在。”克劳德对着麦克风急促地低语,嗓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颤栗,“气氛够了,去握我妈妈的手。”
苏晓微微点头,像是自然而然地伸出手,覆在克劳蒂亚的手背上。
掌心相贴的那一刻,克劳蒂亚身子触电般颤了一下。
她本能反手轻轻握住了苏晓的手指。
她的掌心温热,手摸起来软软的,滑滑的。
苏晓笑了笑,指尖开始施展撩春手,在她掌心缓慢勾画。
动作不重,却带着节奏,一圈一圈地摩挲,偶尔轻轻按压敏感的掌纹。
克劳蒂亚的呼吸顿时乱了,眼神渐渐迷离,脸上的酡红一路蔓延到耳根。
她看着苏晓,嘴唇微微张开,却说不出话来,只觉得那股酥麻从掌心一直窜到心口,越发心动。
克劳德在监控室里看得清清楚楚。
他猛地站起身,双手撑在桌面上,眼睛死死盯着屏幕。
妈妈那副动情的模样,还有苏晓手指在她掌心游走的画面,让他全身血液都往下涌。
绿帽的兴奋感强烈得几乎要炸开,他低声喃喃:“……妈妈……”
那种亲手操控着妈妈一步步沦陷的快感,让克劳德脑子发热,下身硬得发疼,却又舍不得移开视线。
摸了一会儿手后,苏晓声音温柔地开口:“克劳蒂亚阿姨,你长得真像少女一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克劳德的姐姐呢。”
克劳蒂亚眼睛亮了起来,嘴角忍不住扬起一个开心的弧度。
她被这话哄得心花怒放,羞意中带着甜蜜:“你就会哄人……不过,听着还是挺高兴的。”
俩人边吃边喝边聊天。
红酒一杯接一杯,克劳蒂亚的话越来越多,身体也越发前倾,胸前的深紫礼服领口随着动作微微下沉,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苏晓同样往前倾身,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近到能清楚闻到对方身上的气息——她的香水混着酒香,他的男性气息带着淡淡的清冽。
克劳蒂亚看着近在咫尺的苏晓那张帅气的脸庞,心跳如鼓。她眼神迷离,睫毛轻轻颤动,慢慢闭上了眼睛,嘴唇微微嘟起,像在等待什么。
苏晓却没有立刻亲下去。他通过神识传音,低声问克劳德:“现在是不是该亲你妈了?”
耳机里传来克劳德压抑却兴奋的声音:“当然了……亲吧。”
苏晓这才低头,准确地吻上克劳蒂亚的嘴唇。
同时,他暗中施展春津渡魂。
嘴唇相触的瞬间,他将带着催情灵气的春津渡入她口中,舌尖轻轻撬开她的贝齿,缠绕住她的舌头,缓慢而深入地吸吮。
克劳蒂亚先是轻轻一颤,随即整个人软了下来,发出细细的呜咽声。
她本能地回应着,舌尖生涩却热情地纠缠,津液交融间,那股奇异的暖流顺着喉咙滑入身体,让她全身都发热发软。
吻得越来越深。
苏晓的舌头灵活地卷着她的,吸得啧啧有声,偶尔轻轻咬住她的下唇拉扯,再重新含住。
克劳蒂亚呼吸急促,鼻息喷在苏晓脸上,带着甜甜的酒味。
她双手不知何时抓住了苏晓的衣领,整个人往前靠,胸口紧紧贴着桌面边缘。
苏晓一边吻着,一边把手伸进她礼服的领口,掌心覆上那丰满柔软的胸部。
指腹轻轻揉捏,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温热。
触感细腻而饱满,手感极佳。
监控室里的克劳德此时已经站了起来,双手死死按着显示器。
他看着母亲那副完全沦陷、任由苏晓玩弄手心的表情,心中那种病态的“绿帽兴奋感”达到了巅峰。
这种由他亲自充当僚机,一步步将亲生母亲推向另一个男人怀抱的操控感,让他大脑皮层阵阵发麻。
“克劳德,听得到吗?”苏晓一边吻着克劳蒂亚,一边通过神识传音对克劳德进行着实时播报,“你妈亲起来很有味道,带着股熟透的果香……还有,胸的触感比我想象中还要惊人,紧致得不像话,真的很难想象她是你妈妈,她摸起来就像未经人事的少女一样。”
监控室里的克劳德几乎要窒息了。
他死死盯着屏幕上那极尽缠绵的深吻,看着母亲的手在苏晓背上疯狂抓挠,听着那些充满侮辱性却又让他疯狂兴奋的描述,整个人陷入了痛苦和极乐之中。
画面里,妈妈被吻得身子发软,睫毛剧烈颤抖,脸上的表情既迷乱又享受。
他能清楚看到妈妈下面礼服的布料颜色渐渐不对,那深紫色的布料在腿间位置隐约透出深色的湿痕,像被水浸湿了一样。
克劳蒂亚被吻得越来越厉害。
那股春津带来的热流在身体里乱窜,下腹一阵阵强烈的酥麻涌来。
她双腿并得死紧,却还是忍不住轻轻摩擦,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轻吟。
吻到最深处时,她突然全身一僵,眼睛猛地睁开又迅速闭上,一股强烈的快感从下身爆发,整个人像过电一样剧烈颤抖起来。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她紧紧抓着苏晓的衣服,嘴唇被吻得红肿发亮,鼻息急促,身体软得几乎要滑下椅子。
苏晓这才慢慢松开她的嘴唇,一丝晶亮的津液在两人唇间拉出细丝。他看着克劳蒂亚那副高潮后的迷离模样,嘴角勾起一个满意的弧度。
监控室里,克劳德呼吸粗重得像要喘不过气。
他看着屏幕上妈妈腿间那明显湿掉的痕迹,还有她脸上那从未见过的满足表情,绿帽的快感几乎要把他淹没。
他低低地喘着气,手指用力抓着桌沿,兴奋得全身都在发抖。
克劳蒂亚靠在椅子上,胸口还在剧烈起伏,脸颊烧得厉害。
她没想到仅仅是接吻,自己就达到了那种程度。
但不得不承认,苏晓刚才的吻真的很舒服,那股又热又麻的感觉到现在还在身体里回荡,让她腿软得几乎站不起来。
她低头往餐桌下面瞥了一眼,目光顺着苏晓劲瘦的腰身往下,落在了餐桌下方的阴影处。
在那里,苏晓原本平整的西装长裤被撑起了一个惊人的弧度,轮廓狰狞且充满了力量感。
克劳蒂亚愣了半秒,随即妩媚地笑了笑。
她明白苏晓刚才也同样享受那个吻,眼神里多了几分水光,声音软软的带着酒意:“阿姨帮你解决一下吧。”
苏晓靠在椅背上,声音低沉却带着笑:“那就麻烦阿姨了。”
克劳蒂亚咬了咬下唇,从椅子上滑下来,蹲下身子钻到餐桌下面。
她的高跟鞋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真丝礼服的开叉处随着动作滑开,露出更多包裹着黑色丝袜的大腿。
她跪坐在苏晓两腿之间,伸手拉开他的拉链,把那已经硬挺的巨龙解放出来。
热乎乎的触感让她手指微微颤了颤,她深吸一口气,低下头,张开嘴唇含了进去。
监控室里,克劳德差点把椅子推翻。
他眼睛瞪得老大,难以置信地看着屏幕。
印象中一直温婉端庄的妈妈,此刻居然跪在餐桌下,给苏晓口着。
那画面冲击力极强,让他脑子嗡嗡作响。
可与此同时,那股绿帽的兴奋感却像火一样烧得更旺,他呼吸粗重,双手紧紧抓着桌沿,下身硬得发疼。
苏晓一边享受着克劳蒂亚温暖湿润的口腔,一边通过神识传音对克劳德说道:“看啊克劳德,你妈妈给我口的样子,你看到了嘛。她现在正跪在我腿间,嘴巴含得又紧又热,舌头还在下面舔着……”
克劳德声音发颤,却带着明显的兴奋:“我……我看到了。”
【反派值+1+1+1+1+1+1……】
画面里,克劳蒂亚的脑袋在苏晓腿间缓缓起伏,深紫色的礼服包裹着她丰满的身材,头发微微散乱。
她的动作虽然不算熟练,却很认真,发出轻微的水声和吸吮声。
餐厅里,苏晓听到了克劳德那几乎窒息的回复,嘴角露出一抹邪气的笑。
他伸出手,五指直接插进了克劳蒂亚那头打理得一丝不苟的发丛中,随后略微用力地按住了她的后脑勺,感受着掌心下传来的阵阵温热与起伏。
“克劳德,不得不说,你真的送了我一份大礼。”
苏晓闭上眼,通过神识持续对克劳德进行着实时播报:“你妈妈的嘴巴……比我想象中还要灵活,那种温热包裹的感觉,弄得我好舒服,好爽。真得谢谢你这个好儿子,愿意这么卖力地撮合我俩,要不是你,我哪能这么快就享受到这个…”
克劳德听着耳机里苏晓由于快感而变得沙哑的呼吸声,再看着监控里妈妈那副近乎窒息却又拼命迎合的神情,只觉得一股滚烫的热流直冲头顶。
苏晓靠在椅子上,享受着克劳蒂亚温暖湿润的口腔,呼吸渐渐粗重起来。
过了许久之后,苏晓低哼一声,按着克劳蒂亚后脑的手微微用力,一股股浓稠的牛奶直接射进她嘴里。
克劳蒂亚跪在餐桌下,顺从地将那股浓郁的灼热尽数吞下,甚至还细心地清理了干净。
她缓缓抬起头,发丝略显凌乱,那双原本端庄的眸子此刻却透着一股妩媚。
苏晓喘了口气,低头看她。没想到才过了一会儿,他下面的巨龙又重新起来,重新挺立在克劳蒂亚眼前。
克劳蒂亚抬起头,脸色红得几乎要滴血。
她看着苏晓那张帅气的脸庞,还有他身上那股让人移不开眼的强大魅力,心跳乱得厉害。
犹豫了两秒,她咬着下唇,从桌子下面爬出来,站起身,转身趴在了旁边的餐桌上。
她把上半身伏低,丰满的臀部高高撅起,深紫色的真丝礼服被撑得紧紧的,开叉处滑到大腿根,露出包裹着黑色丝袜的修长双腿。
克劳蒂亚声音软软的,带着明显的羞意和邀请:“来吧……”
苏晓站起身,走到她身后,伸手就朝她的内裤探去,指尖勾住边缘,准备往下拉。
克劳德在监控室死死盯着显示器,眼睛瞪得像铜铃,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
屏幕上的高清特写捕捉着一切:妈妈趴在餐桌上,礼服紧绷的臀部曲线那么诱人,开叉处大腿的白皙肌肤清晰可见,苏晓的手伸过去,那动作让他心跳加速。
空气中仿佛传来她的香水味,混合着烛光的温暖,让他鼻尖发痒。
下体胀得难受,他不自觉地并紧双腿,但忽然,信号全部中断!
屏幕一下子黑了,只剩声音还能听到,细微的喘息和布料摩擦的沙沙声从扬声器里传出。
克劳德的心猛地一沉,瞪大眼睛盯着黑屏,脑中还残留着刚才的画面:妈妈撅起的臀部,礼服的褶皱,苏晓的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他连忙问:“苏晓,怎么回事?信号断了!”
苏晓的声音很快响起,带着点笑意,却很平静:“接下来的内容就不是适合你看的了,毕竟克劳蒂亚是你妈妈。不过你可以听。”
克劳德喉结滚动,坐在椅子上没有动。
他听到耳机里传来细碎的布料摩擦声,那是妈妈的礼服被慢慢脱下来的声音。
接着是拉链拉开的声音、丝袜被撕开的轻响,还有克劳蒂亚带着鼻音的轻喘。
接着,克劳德听到妈妈主动邀请苏晓进来,声音软软的,带着点颤抖的娇媚:“苏晓,来吧……进来,阿姨受不了了。”那语气那么动情,像在撒娇,克劳德听着心头一热,脑中不由自主地浮现画面:妈妈趴在桌上,臀部撅起,苏晓靠近……
然后是她的呻吟声,低低的,从喉咙里溢出,像细微的喘息,渐渐转为高亢的娇吟:“啊……苏晓,好舒服……”声音节奏感强,每一下都像在敲击他的神经。
“你们在干嘛?”尽管心中清楚,但克劳德依旧忍不住问道。
苏晓闻言,嘴角上扬,神识传音道“这还用说嘛,克劳德,我在草你妈呀。”
克劳德闻言绿帽癖好得到了极大满足,甚至下面硬的难受,但因为奥斯本集团注射的药物,他就算硬了,也算不上什么大反应,甚至隔裤子只能看到一个小小的突起,像个不起眼的鼓包。
他喘息着,伸手随便弄俩下,很快就交代了,温热的液体沾湿了内裤,他却没多少力气去清理,只是靠在椅背上,大口喘着气。
耳机里,妈妈的呻吟声还在继续,一会儿轻一会儿重,偶尔夹杂着苏晓低沉的喘息和说话声。
克劳德闭上眼睛,痴迷地听着那些声音,每一声都像钩子一样勾着他的神经,让他全身发热。
那股绿帽的兴奋感混着强烈的刺激,让他脑子发昏。
克劳德痴迷地听着苏晓和妈妈的声音。
扬声器里传来妈妈的呻吟越来越频繁,混合着苏晓的低哼,节奏加快,像一场私密的交响乐。
布料摩擦的沙沙声,肌肤碰撞的轻微啪啪,妈妈的娇喘“苏晓……再深点……啊……”
克劳德脑中不由自主地想着:自己现在这样,肯定满足不了蒂法。
她那么活泼,需求肯定强,自己这小小反应,怎么可能让她开心?
不如让苏晓和蒂法……苏晓那么帅,魅力超强,肯定能让她满足。
克劳德脑中忍不住浮现蒂法趴在桌上,撅起臀部,苏晓靠近的画面:她的短裙掀起,白皙大腿暴露,呻吟声比妈妈还娇媚……克劳德想着想着,下体又隐隐发热,但理智突然拉回,他连忙摇头,自言自语:“不行,不能这样想!蒂法是我的,绝对不能!”
克劳德甩甩头,空调的凉风吹在脸上,让他清醒了点,但幻想像魔鬼般纠缠,忍不住又想:要是苏晓只是帮我满足蒂法呢?
让她更开心,我听着声音也会更开心……不,不行!
克劳德咬牙,盯着黑屏,耳朵却没移开,听着妈妈的呻吟声越来越高,那声音像浪潮般涌来,让他全身酥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