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啊!”我展开了旅行袋:“小姐,如果你想要,我可以都送给你!”
“嗨,”阿妞摇了摇肥手:“不要,一件就足够了!”片刻,阿妞问我道:“你一定走过许多地方吧?”
“是的,”我肯定地点点头:“我四海为家,到处流浪!”
“啊,你真幸福,”阿妞一脸的慕色,清秀的面庞再次浮现出无尽的憧憬:“山外的世界是什么样呐?一定很精彩吧!”
“哦,”我死盯着阿妞,想起白天追赶汽车的事情,我心中暗道:豁豁,这是一个不安于现状的姑娘!于是,我故意卖起了关子:“怎么说呐,即精彩,又无奈!”
“是啊,”阿妞皱了皱眉:“山外的世界即精彩又可怕,我的女伴有走出山外的,结果,不是被坏人像卖牲口似地卖掉了,就是死活也没有音信了,听说,还有的人以卖春为生!好可怕啊!”
“阿妞,”想起寨口的牌子,我问阿妞道:“你们的山寨好像不欢迎外地人进来吧?”
“嗯,”阿妞若有所失地点点头:“山外的世界越来越精彩,而寨子里的姑娘则越走越少,为了拢住姑娘的心,使彝族小伙子少打光棍,山寨立了一个土规矩,不欢迎外地人进来,以免让姑娘了解山外的世界,活了心,不愿意再过山里的生活!唉,”突然,阿妞拉住了我的手:“带我出去吧,我也要看看山外的世界!”
“不,不,”听到阿妞的解释,又联想起傍晚的遭遇,我那重新燃起的淫邪之念,又哗地熄灭了,我可不敢再做造次,激怒彝族兄弟。于是,慌忙摇头道:“小姐,这可不行啊,阿妞,如果我把你带走了,我当真就成人贩子了,彝族兄弟会恨死我的,会把我打成残废的!”
“哦,”阿妞冲我诡秘地一笑:“胆小鬼,不,笨蛋,”阿妞挥了挥我的衬衣:“笨蛋,啥也不懂,你知道么,一个彝族姑娘主动接受男人的衣服,这意味着什么?”
“什么,”望着阿妞即神秘又羞涩的表情,我猜中了几分:这里外一定有些说法吧?而表面上却佯装成浑然无知:“就是一件衣服啊,能意味什么啊!”
“笨蛋,”阿妞用肥手指点了点我的脑门:“什么也不懂,这是我们彝族的规矩,一个彝族女人,如果她接受了男人的衣服,就意味,这个女人已经属于那个男人了!”
“啊?”我大吃一惊,又倒吸了一口冷气:女人接受男人一件衣服,我还以为仅仅是件微不足道的薄礼,或者是向征着一份情意,却怎么也没想到,这居然是件定婚之物。两情相悦,随便扯扯还可以,如果发展到谈婚论嫁,这不是胡闹么?我伸手欲夺回自己的衬衣:“阿妞,这可使不得,绝对使不得!我可不敢打彝族姑娘的歪主意!”
“什么使不得,你已经同意了!”阿妞的一番话登时让我心里凉了大半截:“男子汉大丈夫,为人处事怎么能反复无常,像个患得患失的娘们,已经送给人家的礼物,还好意思往回要么?”
说完,阿妞将我的衬衣挂在树枝上,便在我的面前,大大方方地脱起她那沉重的、唏哩哗啦直响的民族盛装来,我吓得急忙转过头去:“不,不……这可不行,我不敢!”
“什么不,不的,”阿妞一把拽过我,将一件散发着温热的、香味扑鼻的衬衣塞到我的手上:“给你,拿好,这是我的衬衣,咱们都交换了衬衣,所以,从现在开始,我就正式成为你的女人了!”
“这~~”握着手中余温尚存的异性衬衣,我不可自律地转过身来,哇,阿妞赤裸着上身,笑迷迷地站在大树下,月光之中,她那雪白的肌肤泛着迷人的柔光,一对圆滚滚的美乳极其可爱地抖动着,直看得我勃然蠢动,一颗与生俱来的淫心再也无法安份,明知彝家山寨不欢迎外地人,尤其是我这样的年轻人,在他们的目光里,充满了隔阂与敌意,但我还是不肯放过眼前这位多情的彝族少女:贵地既然有如此奇风异俗,我何不顺手牵羊,或都是说顺手推舟呐!哼,管他那么多做啥?我豁出去了!
“阿妞,”想到此,我坚定了淫心,放下旅行袋,手掌充满爱怜地抚摸着阿妞的胸乳:“这是真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