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阿妞突然扳起了面庞,赤裸着的上身向我靠拢过来,一股浓浓的体香扑进我的鼻息,我贪婪地唿吸起来。阿妞拉住我的手臂,表情甚是认真地说道:“终身大事还能开玩笑么,你以为姑娘嫁人是小孩子过家家啊?”
“可是,”我耸了耸双肩,强奈着淫心,欲擒故纵:“结婚既然不是小孩子过家家,可是,这终身大事,也不能在树林里随便就定了啊!”
“怎么不能!”阿妞认真地解释道:“这是规矩,千百年流传下来的规矩,我们彝族人祖祖辈辈都是这样活过来的!呶,”阿妞指了指密林深处,我们同时沉默起来,林里不时响起青年男女窃窃的私语声以及瑟瑟的、摆弄衣服的细碎声:“今天夜晚,在这彝族大年的良辰吉日里,不知有多少对男女就在这片密林里定下了终身大事!”
“豁豁,”我由衷地感叹一声,双眼充满好奇地环顾着树林,阿妞咕咚一声坐下身来,拽住我的大腿:“快坐下!咱们该干什么了?”
“嘿嘿,该干什么了?”我蹲在阿妞的身旁明知故问地反问道,阿妞一时语塞,见我一对色眼刁顽地盯视着自己的酥乳,阿妞略显羞涩地低下头去,我一把拽住她的小乳头:“阿妞,你的身子可真白啊!”见我贪婪地抓摸着自己的小乳头,阿妞骄傲地欣赏着自己的胴体:“怎么样,我的奶子够大吧,放心,我一定能给你养个大胖儿子的!我的奶水足够用的,可不像你们城里女人,根本用不着买奶粉的,带我走吧!”阿妞以央求的口吻道:“带我走吧,带我走出大山吧,我不会拖累你的,我外出打工挣钱,自己养活自己!有了孩子,也不用你操心的,”
“阿妞,”我搂住阿妞,灼热的厚嘴唇紧紧地贴在她汗渍渍的面庞上:“你的心情我理解,这里的确贫穷而又落后,可是,我已经有家了,甚至还有了孩子!”
“我不管,”阿妞铁定了心:“这我很清楚,像你这样年龄的男人,哪能没家呐!可是,我跟定你了,你把我带出山去,给我买个铺面,我会彝家的蜡染,我要开一家彝族蜡染坊,我一定能挣到很多很多钱的!”
阿妞天真得近乎可笑的面庞扬溢着无比的自信,对生活充满欲念的双目放射着坚定的光芒,突然,她想起了什么,开始让我兴奋不已地松脱着裤子:“唉,对了,我一高兴,我一紧张,就什么都忘了,还有一个规矩呐,”阿妞褪掉裤子,雪白而又光鲜的私处明晃晃地展现在我的色眼之前,我又是一惊:原来是只又鲜又嫩的小白虎啊!
“嘿嘿,”见我死盯着她的私处,阿妞羞怯地并拢住双腿,尽可能地遮掩住光熘熘的胯间。我移开了色眼,问道:“什么规矩啊?彝族人的说道好多啊,我都快迷煳了!”
“唉,”阿妞倍感失望地嘀咕道:“还有一个规矩,不过,这个规矩最让人头痛,男女青年在树林里一旦定下了终身,然后,就,就,就,……”阿妞一时间不知是应该如何表达,也许是羞于启齿这男欢女爱之事,只好红着脸颊一带而过:“就,就,然后第二年的彝族大年,也就是火把节的时候,还是在这片树林里,定亲的女人应该抱着生下来的孩子与丈夫相会,从此才能正为正式夫妻!”
“呵呵,”我顽皮地问道:“我的天啊,在树林里幽会一夜就能怀上孩子?这也太强人所难了吧,阿妞啊!”我淫迷地瞅着阿妞:“如果没有怀上孩子,第二年的彝族大年,女人抱不来孩子,这又应该怎么办呐?难道还要在树林里过一夜,明年的彝族年再来相会?”
“这,这,”阿妞愈加愁怅起来:“不能了,如果第二年女人抱不来孩子,两人的婚约就自动解除了,更不能在树林里过夜了,男女双方将重新选择定亲的对象!”说到此,阿妞可怜巴巴地叹息道:“唉,如果是这样,那可就惨了!”
“阿妞,你怎么了,”黑暗之中,阿妞突然涌出一串苦涩的泪水,我不再玩世不恭,更不想逢场作戏了,手掌拖住阿妞的面庞,嘴唇再次贴在她那臊热的脸颊上:“阿妞,你哭什么啊!”
“咦咦咦,”阿妞依在我的怀里,低声喃喃道:“如果我怀不上孩子,咱们的婚约就自动解除了,那样,我就走不出大山了,唉,做女人真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