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还不时的回过头来瞄我一眼,看完我后便脸红红头低低的,好像很不好意思的样子,妻子的两粒奶子在汪刚勇的面前晃呀晃的,汪刚勇伸出双手,一手摸着一粒奶子揉着,一会儿妻子好像玩累了,便趴在汪刚勇的身体上不动了。
汪刚勇便把妻子翻身过来,将妻子压在底下,猛猛,狠狠的大力抽干着,我觉得这现场表演,比看A片要精彩,刺激多了,而且主角是我妻子。
妻子和汪刚勇打炮的时候始终没有发出太大的呻吟叫床声的,只是“哎呦……哎呦……”喘着粗气声,“嗯……嗯……喔……喔……哎……呦……哎呦……”的喘着,大概是给我面子吧,因为我干我妻子的时候,她很少“哎呦……哎呦……”的大叫。
猛烈的抽插中,汪刚勇发出了沈沈的低吟:“哎哟唯呀……呦呦……哎哟唯呀……呦呦……”
妻马上说:“别射精在我那里面。”
汪刚勇于是扯过一条枕巾,铺到妻的肚子上,向着枕巾射精了。
他滚下去的同时,我马上爬到妻的身上,妻子一看到我,双手马上捂着脸膀,好像是羞于见到我,做了什么坏事一样。
我把妻子的两手扳开,在她耳边说:“没关系的啦,只要你快乐就好,现在让我快乐一下先。”
于是我挺着阴茎,准备干着,刚刚被汪刚勇插过,湿润润妻子的肉屄,我低头一看,哇拷,妻子的小穴被汪刚勇干了好大的一个黑洞,两片阴唇肥肥厚厚的向外翻开,妻子肉洞里红润润,还会一缩一放的,水汪汪的,整片阴毛湿漉漉的,妻子的肉穴全被干开了,还有一些刚打完炮后,流出一些白白的淫水细细的泡沫,并散发出一股很腥香的味道。
我迫不及待的将我的阴茎整条插入老婆的淫穴里,妻的肉穴里太湿滑了,我干起来的声音倒是不小,“叭唧……叭唧……”的,但是我的阴茎,抽插在妻子水汪汪的肉穴里,倒是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只是觉得阴户洞里湿滑滑的,水水的,很是好干,感觉妻子的阴户宽松了许多,没有要引发我射精的感觉。
时而感觉妻子的阴户里一紧,一夹的在抖动,像是在吸吮着我的龟头一样,不过干穴的滋味好爽,大概是刚才看到妻子和别的男人打炮时,引发我的淫吧,看得到别人在打炮,而自己又可以干得到是最爽的啦,我大力的抽干着妻子的阴户。
大约有二十分钟,妻子被我干的时候,也抛开了一切“哼哼……哈哈……哎呦……哎呦……”的开始大声淫叫了起来。
妻的阴户被我越抽插淫水越多,后来我也干累了,就趴着不动了,没想到我的阴茎泡在妻子的穴里休息着,一段时间不动后,阴茎会逐渐的缩小,须再插动个几下,阴茎才会硬起来,我发现了,这大概是牛顿的磨擦定律吧,牛顿有这个定律吗?
后来,我憋不住了也累了,想一泄为快,便大力的抽插个几十下,我也抓了一条枕巾,射精到枕巾上。
之后我们三人全身赤裸并排躺在床上,妻子躺在中间。我拿起她的手放在我的阴茎上,她握住了。我又把她的另一只手放在汪刚勇的阴茎上,她也握住了。她像一个主导男人的女皇,两只手分别掌握着两个男人的生命之根。
她说:“这像是什么,是不是太淫荡了?”
我说:“这才是女主人。”
躺一会儿,我说:“太挤了,你们俩在床上睡吧,我睡床边的沙发。”
妻笑着说:“这叫什么啊,把正宗老公挤到床下了。”
三个人都笑了,随后我就关了灯,留了一盏小夜灯,躺到床边的沙发上了,不过我怎么也睡不着,半黑暗中,我的阴茎又兴奋的挺了起来。
我用手轻抚着,想劝自己早点入睡。
忽然,我听到床上有动静,“啧啧……噗噗……嗦嗦……”的声音,极小声,像是在亲吻,又像是在打炮的声音,仔细的听着听着,我确定他们是在亲吻。
约七八分钟以后,我听到了低低的“哎呦……哦……哦……的粗声的喘气声。
一会儿,声音渐渐大了一点,是妻子的声音,又混合着一些床板摇晃的“吱……吱……”声。
这对狗男女,背着我,又在打炮了,半黑暗中听这种动静,怎么也比看现场还要刺激,一面想像里面妻子和别的男人打炮的画面,一面聆听着妻子的淫叫声,再过一会儿,妻的喘息声更大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