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见他们俩盖的棉被,上下上下的在抖动着,也能听到肉与肉的“叭……趴……”的撞击声,撞击声持续了一段时间。
一会儿我听到“噗……噗……”的声音,好像是在吹什么喇叭似的,我起身定神一看,原来是汪刚勇和妻子在玩狗干式。
妻子赤裸裸的两手两膝趴在床上,汪刚勇从妻子的后面干着妻子的肉穴,这个姿势,当阴茎干入穴内时,穴里的空气会跑出来,就会发出“噗……噗……”像吹喇叭的声音。
和妻子结婚一年来,这个姿势我还没使用过呢,不知道用来是什么样的滋味。
这时汪刚勇冒出几声沈沈的喉音,突然间把妻子翻身放倒在床上,然后趴上去,阴茎一插到妻子的阴户里,就大起大落的猛干,“喔……喔……喔……”插了约五,六十下——他又射精了。
看样子这次他是在妻子的屄里射精,因为汪刚勇趴在妻的身上猛干着,突然间不动了,突然,灯亮了,妻子要起身找纸巾擦一擦屄。
妻的阴户里白白透明的精液,往两腿间滴出,妻子正准备要到浴室清理善后,我故做睡眼惺忪状说:“你们还没睡啊?”
妻子满面通红的,不好意思的对我抿了嘴笑了笑。
“还舒服吧?”我说。
“讨厌啦!”妻说,汪刚勇已干得累的瘫倒在一旁。
我看到刚才妻子与人打炮的情景,我下面的阴茎胀得难受,我知道,要这么睡下去不大可能了。
于是我二话没说,将妻子放倒在床上,爬上了床,将我的阴茎对着妻子充满汪刚勇精液的小穴,又是一阵狂风暴雨的猛干,我也叫妻子趴在床上,用狗干式,从后面干妻子的肉穴,试一试是什么样的滋味。
妻子的穴很湿润,用狗干式干起来,发出“噗……噗……”的声音特别大,我低着头看着我的阴茎在妻子的肉穴里干出干入着,又听着那“噗……噗……”的淫荡交响乐,感觉好爽,受不了这淫荡的刺激,干没几下就将精液深深的射进了妻子的肉屄里了。
妻子连番的被干弄,妻说:“这样下去不行,我得到客厅里沙发上去睡了,明天我还得上班呢。”
汪刚勇拉着她说:“不必了吧,免得我还得出去找你。我还想插着你那儿睡觉呢。”
妻说:“不能再玩了,真的不能再玩了,这样玩下去没完没了。”说着,翻身下了床,汪刚勇顺势在妻子白白的屁股上摸了一把,也只能看着她拿着三角裤,继而胸罩,走出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汪刚勇离开了高雄,搭飞机到台北,回基隆了。
汪刚勇走后的几天,我和妻子打炮时,妻子都显得特别兴奋,干到差不多的时候,妻子会抱紧我猛叫,屁股猛猛的往上顶,淫水一流就是一大片,有时忘了垫枕巾,床单就会湿了一大片,这是许久已来都没有的现像,平时大多是像条死猪一样任我插弄,哼都不哼个一声,屁股也难得的配合摇动个几下,干完后马上去浴室洗,倒下便唿唿大睡。
我说:“叫汪刚勇,再来玩一次怎么样?!”
妻子马上说:“不要,不要,羞死人家了。”谁知道她心里想的是要,还是不要。
汪刚勇的婚礼,我和妻子都没去参加,操他妈的哩,这小子的婚礼订在星期三,又不是假日,我和妻子都有工作要做,基隆,高雄的路途又遥远,因此只好礼到而人没法到了,况且我也急着想看一看,他老婆长的是什么鸡巴样,因为他说过要让我分享他老婆的,时间的不能配合只好作罢了。
汪刚勇婚礼后的几天,我接到汪刚勇打来的电话,他说蜜月旅行要经过我们这里,要带他新婚的妻子来和我们认识,并且说:“千万别把我们的事说给他新婚妻子知道。”
“是妻子让我分享的事?”
他说:“他会慢慢的跟新婚妻子沟通的,一定不会让我失望的。”
我说:“好吧!也不急于一时,你安心的来吧!”
那天晚上,大约七点多的时候,我和妻子正倚偎着看着电视,突然间门铃响了,我跑去开门,一看正是汪刚勇。
汪刚勇的身后跟着一位穿白色半透明衬衫,红色短裙的小姐,那衬衫里面红色的胸罩明显可见,两粒奶子在走路时一上一下的弹动着,霎是诱人,像是熟透的红苹果,我想这大概就是他新婚的妻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