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妈在院子里,看她穿着蓝色牛仔裤白色衬衣,坐在椅子上晒头发,看到我来了就说:“我把水已经对好了,你赶紧去洗洗,洗仔细一点,免得皮肤痒。”
我说好,把手中摘了没吃的梨子放到她怀里,就转身走进卧室。
农村是没有专门的洗澡房,一般都是在卧室洗。在目前只有我跟舅妈两个人睡的卧室,我脱掉已经干了的裤子,放到到椅子上。拿手从地上的盆子里往身上浇水,到淋小弟弟的时候才发现龟头红红的,有些痒,应该是背喷雾器的时候农药流到了,我有些怕,这可是命根子,要是出了什么事那可怎么办呢。
我就拿舅妈给我备的另外一盆清水冲洗,水用完了还是没痒得很,龟头更红了。我吓得要死,脱口就喊舅妈。
“怎么啦?”舅妈进来看到我坐在椅子上拿衣服盖着裆部,摸了摸我黏黏的背,说道:“你没洗完啊,怎么就把水全部倒进盆子里了。”
“舅妈,你给我再拿一盆水,多点。”我说。
“怎么啦?这水再多从盆子里溢出来了。”舅妈一脸疑问。
我又害怕又害羞,舅妈盯了我一会儿我才说:“那里好像被农药沾到了,有些疼呢。”
舅妈一听到这个就紧张了,就要拿开衣服看怎么回事。我条件反射般地拿手揊了一下,舅妈就拍了一下我的手,说:“小屁孩子还懂得害羞了,忘记以前还黏着跟我睡觉了哈,拿开手。”
顿了一下,舅妈又让我闭上眼睛。我一听就脸红了,我也不只是难为情,只是那时候心里害怕,没顾得上想别的,听话地拿开手,闭上眼睛。等了差不多有一分钟左右还不见舅妈说话,只是听她唿吸似乎有点粗,喷到我的大腿上,痒痒的,倒是忘记龟头处的痒了。
我闭着眼问舅妈严重不?然后就感觉她拿手指肚子摸着龟头,有指甲划过,倒是更痒了,我缩了一下肚子,似乎痒痕一直到肚子里。就听舅妈边离开边说不严重,我去拿温水冲一下。
舅妈出了门我睁开眼看了看在密密丛丛的毛包裹中的小弟弟,长长地吊着,龟头向下,红红的,刚想到刚才舅妈拿指头摸过的感觉,舅妈就端着一盆子水进来了。我把目光移向别处不看她,也不闭眼,她也不说话,径直蹲到我旁边,说要是感觉有点烫的话就说。
我说嗯,回过头就看到舅妈一手拿着装着温水的瓢,一手伸向我胯下,把我的小弟弟握在手中,拇指和食指放在龟头上,拿瓢给龟头上淋了水之后就马上用拇指和食指搓,然后问道:“烫不?” 舅妈的手感觉小小的,手掌有些茧子,手指倒是长长的。她见我不回答,抬头看我发现我眼神直直地盯着她拿着小弟弟的手就脸红了,这下倒是没有掐我,再次问道:“水烫不烫?”
“不烫。”
舅妈就继续一手拿瓢淋水,一手握着我的小弟弟揉搓。后来我就感觉不到疼了,只是越来越麻越来越痒,然后小弟弟就很争气的金刚怒目般地猛地挣脱舅妈的手心翘起来了,龟头上的水珠蹦到舅妈的脸上,我直接傻到那里,张张口,没听到自己说没说话。
舅妈更是被我这吓到,愣在那里。不晓得是几秒钟还是几十秒钟,我才说:“舅妈别掐,我不是故意的。”
“噗嗤。”舅妈笑了,明显她也想到了关于“掐”的这个典故,然后就冲着我的我弟弟弹了一下,说:“能这样,那就说明没事了,还疼不?”
“疼。”
“还要淋水不?”
“要。”
“给你瓢,自己拿着淋吧。”说完就起身往门外走去。我看她似乎想要回头看看我,但是可能是感觉到我在看她,停了下就出去了。
吃饭不说话,看电视不说话。
“舅妈,你是不是生我气了。”我趟炕上半天睡不着觉,卷着被子对着她那边斜躺着,借着夜色看她似乎瞪着眼睛望着屋顶,我开口说道。
“没。”
“那你都不理我了。”
舅妈往我这边看了一眼,又转过去看着屋顶,没有说话。
“舅妈。”
“不要喊我舅妈。”舅妈突然说,声音有点大。
我感觉她有些生气,而且这句话在这个情形下都不知怎么回答,我只有不说话。
舅妈似乎叹了一口气,半响才说:“小林,你长大了,有些事你应该懂。所以……”舅妈转了个身,背着我,才继续说:“他有些不行,我看到你长得这么大,比他的都大,所以我才有些失态,这是我的错,我对你是宠爱,是溺爱,没有别的,要是我做的有些事让你有了困扰或者是让你有了其他的想法,对不起。这算是我给你说的一个秘密,就像以前我给你说过的,我不会告诉别人一样你也不要告诉别人。睡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