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下子就听懂了,“他”就是舅,“他”就是他的,“你”就是我的。这些话嗡嗡的在我脑海中转,然后一下子就勾起了我心里压抑了许久的邪恶,我就是那样想的,你也是那样想的吗?
正好开口说点什么,就听到舅妈在哭,似乎是捂着被子轻声抽泣。我一下子慌了,猛地扑过去拿手抹了一把她的脸,全是泪水。
“舅妈,你别哭啊。”我带着哭腔说。
“你不回答我,是不是讨厌我啊,是不是瞧不起我啊,是不是……”
“不是不是,我只是不知道怎么回答。”
“那你肯定就是讨厌我了。”
“我没有,我发誓。只是我想的,跟舅妈说的我的其他的想法是一样的,所以我……”
“别说了,不可能,我们是……”舅妈截断我的话说,但是她的话没有说完就被我擦她眼泪的手捂住了嘴巴。
“求你,别说,说了我就一点念想都没啦。”我说。
舅妈突然转过身,瞪着大大的眼睛看着我,眼神里有震惊,还有些不清不明的期许。
感觉舅妈喷在我脸上的气息变得有些热,我鼓起勇气盯着她的眼睛,她闪躲开了。
“舅妈,今晚我想跟你盖一个被子。”
舅妈不同意不反对,我拿手轻轻试了试她的被子边,没有压住,就钻了进去。腿挨着她的腿感觉到她腿上细细的绒毛,她的腿绷得直直地,有些许颤抖,想再紧贴就听她说:“你转过去。”
我听话地转过身,舅妈很自然的一只手穿过我的脖子一只手伸过我的腰放在小肚上。突然感觉这个情形熟悉又很温馨。
“舅妈,我的很大吗?”
“嗯。”
“有多大?”
放在我小杜上的手伸进内裤,握住它,捏了捏。
“就是这么大。”第三章 那时花开,红杏嫣然烙我心 我叫朱小林,今年30岁,在武汉一家房地产开发公司上班,年收入加奖金14万,算是一中层打工仔,未婚。
她叫陆晓君,今年38,在陕西一个小县城开文体用品店,月收入过万,个体经营,家庭和睦。
相对于现在还算过得去的日子,在心中留下深刻点印象的,还是小时候的生活。伙伴们聚在一起就抓蛐蛐、斗蟋蟀,冬天更好玩,好几家人聚在一起看电视,现在想,每部都能记得。
老家比较穷,月前去过一次,除了修了几条路建了几套房子,生活条件变好了,别的没有啥大的改变。
七月的家乡,绿荫成行,野花烂漫。走在乡间的小路上,心情总是很愉悦,有些烦人的琐事也会随着凉风吹散。
家门口长着几棵杏子树,正是花开时节,微风过后,杏花曼舞。又是七月,又见杏花,只是今年的花开时节只我孤身一人,那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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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舅妈,我的很大吗?”
“嗯。”
“有多大?”
放在我小肚上的手伸进内裤,握住它,捏了捏。
“就是这么大。”
我绞尽脑汁,终于想到了一句话,说:“舅妈,我想转过来,你抱着我,我也想要抱着你。”
“不行。”
舅妈握着我的小弟弟,紧紧地抱着我说,嘴唇离我的耳朵很近,痒痒的。
我着了魔一般的使劲转过身,舅妈“呀”了一声,见我这般不听话,害羞地转过身子躺正,脸朝着房顶,不看我,握着我小弟弟的手也拿开了,放在我跟她的腿中间,我都能清晰地感觉的她地拳头握得紧紧。
“舅妈,你是不是要打我,我又紧张又害怕的,不许打我哈。”我把手放到她紧握的拳头上,颤抖地轻声说。
舅妈不说话,倒是把拳头松开了,反握住我的手。我像是得到了鼓励一般,把脸靠近她,又说:“舅妈,你是不是也很紧张。”
舅妈猛地转过头,我毫无防备就觉得她的脸庞贴到了我的嘴唇,舅妈的脸庞比我生病发高烧的时候还烫,那时候我的虽然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但也不会傻到认为这是感冒了。
就像有一部三流电影的三流台词说的那样,做爱这种事是无师自通的。对性事懵懵懂懂的我的嘴唇被舅妈的脸一贴,真真就如烈火碰到了干柴,全身像是被热水煮沸了一般,猛地抱住了舅妈,把嘴唇贴到了她的嘴唇上。
嘴唇还是贴着嘴唇,但是我却我一口气都不敢出,毕竟我只是一个初三的孩子,就算被舅妈纵容的有些胆子,却也是属于有胆无识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