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学?”
“嗯嗯。”
林乔点头如捣蒜。
“那,亲一个?”
陆明远指了指自己的脸颊。
林乔顿了下,看了眼陆明远,果断把绣绷子放到一边,凑到陆明远旁边,视线从陆明远脸颊移到嘴唇上,鬼使神差地,又往陆明远身边贴了贴,搂住陆明远的脖子,亲了上去。
一吻结束,林乔已经被陆明远抱到了腿上,包头发的粗麻布也掉了,齐肩的头发披散着。
陆明远一手搂着林乔的腰,一手插在林乔的头发丝里,按着林乔的后脑勺,视线胶着,情意缠绵。
恋爱到此结束,他觉得他可以找个良辰吉日,买点儿红烛花生枣子,和林乔洞房了。
还得备上喜宴。
村里人都知道小乔儿是李老太买来给他冲喜的,是贱籍,若是小乔儿就这么跟了他,长了孕痣,日后怕是要被村里的媳妇夫郎们看低。
喜宴这东西赔钱请人吃饭,没什么实际用途,但可以提高小乔儿在村里的地位。
那些人背后嚼舌根的时候也能掂量掂量,会不会闪了舌头。
陆明远两辈子没成过亲,此时看着怀里的小夫郎越看越满意。
“宝贝束€€教的这么积极,吃完饭,为夫就教你绑蝴蝶结。”
一个蝴蝶结换一个吻,他能一口气绑一百零八个不带重样儿的,就是不知道小夫郎受不受得了。
我教夫郎绑蝴蝶结第11章
林乔被吻得晕晕乎乎,但听着要吃完饭才教,顿时不干了,揪着陆明远的衣襟不放,“夫君……”
他声音软软的,带着钩子。
陆明远眼神暗了暗,压低声音,贴着林乔耳朵,“再闹,今晚什么也别做了。”
林乔一凛,立即噤了声,呆在陆明远怀里一动不敢动,犹豫着要不要直接生米煮成熟饭,但又忍不住紧张害怕,可要是陆明远现在想要煮成熟饭的话,他也不会拒绝。
林乔密长的眼睫扇了两下,安安静静的,一点儿反应都没有,颇有视死如归的感觉。
陆明远心里顿时只想骂人。
等着,等着洞房了之后,他一定得好好收拾收拾这小哥儿,把这些天的都补回来。
陆明远拍了林乔一巴掌,打横将人抱去了外屋厨房。
吃饭!
第14章这婚不离了
一通百通,陆明远挑着几种有代表性的蝴蝶结,手把手的教给了林乔最基础的做法。
又把单耳、双耳、多耳的,单层、双层、多层的,有飘带的、没飘带的,挨着样的绑了几个,将林乔的思维打开扩宽。
林乔本就是个聪慧的,不到半天的工夫便把陆明远推到一边,自己琢磨捣鼓了。
陆明远突然有些后悔教得太明白简练了。
一个教,一个学,大手握小手,多好的培养夫夫感情的机会,愣是被他整成了考前突击,满满的干货,都可以出书卖课了。
“小乔儿,真不用我了?”
陆明远不甘心,一双桃花眼含情脉脉、泪眼汪汪,像被人遗弃了的大型笨犬。
“不用了,夫君。
夫君不是急着编草席吗,不用管我了,我自己可以。”
林乔没抬头、没回头,面朝里侧,背对着陆明远,专心致志地研究手上衬着层蝉翼薄纱复层多耳多飘带的蝴蝶结。
他觉得这款蝴蝶结太繁复华丽,用在荷包和香囊上有些喧宾夺主,得换个用法。
陆明远张了张嘴,默默叹了口气,耷拉着肩膀去院子里编草席了。
他家小夫郎求人的时候乖乖软软,用完了,看都不看一眼的。
陆明远心里苦,没的后悔药吃,所有力气都用在了编草席上。
马上就到月末了,家里的活儿是得赶赶。
薄野县这边儿,每年三月末四月初的时候都有一场大潮。
三月底风向水流都适合,是去岛屿赶海的最好时机。
那岛屿附近海底地形复杂,除非经验丰富的渔民,不然很容易有去无回。
沿海的几个村子有大面积的海滩,大潮的时候,村民没时间也没必要去岛屿冒险。
不沿海的村子,村民没太多的经验,翻了几次船,渐渐的,除了家里揭不开锅的,也没人会冒着生命危险去。
原主父亲的师父是沿海一个村子的渔民,家里人丁稀薄,儿子故去后,邻里兄弟欺负老两口上了年纪没人撑腰,侵占了他家的海滩。
老两口为了生计搬到了岛屿上居住。
捡到翻了船、被海浪拍到岛屿上的原主父亲。
原主父亲拜师,学艺,给老两口送了终。
原主长大后时常跟着父亲上山下海,对岛屿周围也十分熟悉。
正是这十分的熟悉,才让原主在急着用钱的时候,不顾节令时机,生了冒险出海的念头,最后丢了性命。
但三月底的大潮,天时地利,只要顺着前人摸索出的航线走,就不会有危险。
原主前几年都会去的,每次收获都不小。
陆明远也打算着月底跑一趟,至少能赚家里大半年的开销。
有了钱,他也好娶夫郎啊。
秦冬额外给他扛了四捆稻草过来,家里稻草充足,陆明远把草席编得厚实紧密。
折腾了差不多两天,草席终于上了炕。
陆明远想用新买的粗麻布在草席上铺一层做床单,林乔听明白了他的意思,又找了些陆明远穿小了的旧衣服,拆成布块,拼在一起,衬在粗麻布床单底下。
床单一下厚实了不少,即使不垫被子,坐在上面也不硌人。
他家的炕终于收拾得像个样子了。
村里人一般都是利用冬季农闲的时候上山砍柴,勤快的人家攒两三个草垛柴堆,一两年不砍柴都不缺烧的。
收拾好炕,陆明远打算趁着山上草还没起来的时候砍些柴回来备着。
他上山砍柴,林乔在家做女红针线,做着饭。
一个主内,一个主外,真有那么些小夫夫过日子的感觉。
陆明远一想着家里有人等着,砍柴的时候便不觉得乏味了。
还专门绕了远,找了带着香气的柞木。
细枝当柴烧,主干留着做家具。
下山的时候遇到一株开着白紫色小花的矮灌木。
这种小灌木开花早,到了初夏便会结一树红彤彤的小浆果,吃着有点儿甜,再就没什么味道了,不管是花还是果,都胜在一个“早”
字上。
陆明远折了两枝回去给林乔插瓶。
他家里没花瓶,养在溪边也行。
他兴匆匆地拿着花回去,远远便看见家里屋顶炊烟袅袅,陆明远归心似箭。
“小乔儿,你看我拿了什么回来。”
陆明远卸下柞木,手都没洗,兴匆匆地跑屋里,把花拿给林乔看。
上山砍柴是个力气活儿,林乔下午的时候去田间地头挖了些荠菜,又去村西头屠户家割了四十文的肉,包了馄饨给陆明远补身体。
他第一次没跟陆明远商量自作主张拿了家里的钱买东西,虽然知道陆明远不会说他,但万一呢,毕竟是花了钱,还买的是肉,万一陆明远嫌他嘴馋、不会过日子呢。
林乔整个下午都犹犹豫豫的,心里有事,手上的动作也慢了许多,陆明远都回来了,馄饨还没煮好。
听到院子里木头落地的声音,林乔有些急,铲子搅了搅锅底,忙蹲下来添了两根柴,再一抬头,就见陆明远手里握着几枝不知名的紫白色小花,笑盈盈地倚在门口。
男人身高腿长,肩宽腰窄,剑眉星目,小麦肤色,一身藏蓝的短打,干练飒爽,不似一般读书人文弱无缚鸡之力。
看到陆明远,林乔只觉得心落了地,好似浮萍有了倚靠。
“夫君。”
林乔把手里的柴扔进锅底,迎去了门口,从陆明远手里把花拿过来,笑着问,“山上花都开了?这是什么花,真可爱,都没见过呢。”
“喜欢吗?”
“嗯,喜欢。”
林乔仰头看陆明远。
陆明远轻抚林乔一侧眼角,微皱了眉,“眼角怎么红了?”
“嗯?”
林乔被他说的一愣,连忙擦了擦眼睛,“下午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