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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原本低落的深情因为我的停顿多了丝欢喜。
“阿月,你知道的,我很爱你。”
我被他的话逗笑了。
“徐清明,你怎么能心安理得的说爱我。”
“你的爱?就是让你兄弟拿你当借口,半夜把我骗到郊外,提前放空我的汽油,让我一个人待一整夜?”
“怕我不上当,你配合他们,给我发你受伤的照片,让我关心则乱,这就是你爱?”
“你的爱,就是发给我你爸生病的假账单,让你发小骗走我所有的积蓄。”
“你知道那是我几年一点点积攒下来的钱。”
“你的爱,就是放任你于倩以女兄弟的名义,一次次跨越男女界限,却还要怪我敏感小气。”
徐清明被我一番话说得久久不语。
“阿月”“我不知道”
我轻轻一笑,对身旁的秦淮安说走吧。
和他们说再多也无用。
他们不会觉得自己有错。
就像此时于倩还阴狠的盯着我。
离开后,秦淮安替我安排律师,陪我熬夜看资料。
对于将录音发给他的决定,我犹豫许久。
虽然他因为心脏病晕倒在徐清明家门口,我打了电话将他送到医院。
“医生说你的病很严重,需要静养,尽量减少外出。”
他神色依旧很淡,对自己病情好像并不关心。
我将水杯放到桌边,他一伸手就能碰到。
“天很晚了,我要走了,你可以打电话给你家里的人。”
提到家人,他眼眸微抬。
“徐清明没告诉过你吗?”
我先是一愣,快速在脑海搜索徐清明给我讲过关于他的事情。
爸妈在他10岁那年离婚,妈妈出国,十几年不曾再见。
爸爸再婚,和后妈有了他们的孩子。
他从小一个人长大,唯一的玩伴也就只有徐清明他们。
我刚想开口打电话让徐清明他们来照顾他或者花钱找个护工。
他嘴角漾起一抹微笑。
“不如你来照顾我,听清明说你很会照顾人。”
我不确定那句话是真心还是讽刺。
但钱很多,比我被骗掉的那笔还多,我没理由拒绝。
一周后他出院了。
整整七天,病房里只有我进进出出。
没人来看他,就连徐清明他们也没来。
我不清楚秦淮安没通知任何人,还是通知了,但没有一个人愿意来。
出院手续办完,他按时把钱打了过来。
我想着,两条线短暂的相交后就越走越远。
可临关上车门前,他回头看了我一眼。
“陆月,救命之恩我记着,你以后要有事,随时找我。”
他是这样承诺,我却没当真。
成年人有太多话只在说出那刻作数。
所以消息发出去的那刻,我没报多大的希望。
思绪回笼,抬起头,秦淮安靠在椅背上,眼睛轻阖。
暖黄的灯光落在他脸上,把平日的冷意融化。眉眼间都柔和几分。
这样子倒不像平时那么难靠近。
我将休息室的毯子披到他的身前。
又继续看起文件。
目前只有录音的证据并不能将徐宁判刑。
若是以前,我定会选择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不想让徐清明为难。
可昨天他们狰狞的嘴脸,让我想通了一件事。
越是好说话,别人就越觉得你好欺负。
后面收集了半个月的证据,终于证据链形成闭环。
我正式向法院提起诉讼。
这半月,徐清明打了我无数次电话。
我都一一挂断。
我和他到今天这步还有什么好说的呐。
律师函发出去的那天。
徐清明在我出租房外等我。
自从那天后,我就搬出了徐清明的家。
他满脸疲惫,双眼充满血丝,应该好几天没睡好。
与他的狼狈对比,我却神采奕奕,就连黑眼圈都淡了几度。
见我出来,他大步迎上来。
拿出手心里的项链。
“阿月,你经常戴的项链忘拿了,我给你送来了。”
“你的头绳也在家,洗漱用品也没带走,在这里肯定不方便。”
“我帮你收拾东西,和我回去,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