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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望着那串项链失了神。
我们恋爱满100天时,他逛遍我常去的首饰店,一点点找齐材料。
将我画出来的设计图做成实物。
拆开包装看见它时,那刻的喜悦和惊喜是其他昂贵首饰都换不来的。
我爱不释手的戴着它几年。
直到第一次见于倩时。
她就看上我脖子上色彩明艳,独树一帜的项链。
“嫂子,你的项链真好看,恰巧今天是我们第一次见面,不如你就把它送给我当见面礼。”
我为难的看向徐清明。
他却轻描淡写的说。
“想要就送你,也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
说完便从我脖子取下,连带着缠绕着项链的头发也一同被拔下。
我抓住它舍不得放手。
徐清明没松半点力气,硬生生将它扯断。
也许从那时起,就注定我们的结局。
只是我舍不得五年的感情,一直不肯放手。
我勾起讽刺的嘴角。
“你今天来只是送一些垃圾的?”
“如果是,那我明确告诉你,我不需要。”
“如果不是,直接说你的用意,不要浪费我的时间。”
徐清明死死捏紧项链,不规则的楞角刺进他的掌心。
渗出丝丝血迹。
“阿月,和我多说一句话你都不肯了。”
“徐清明,别装了,你来不就是想为于倩求情吗,你亲自担任她的律师,做足了功课。”
“现在来找我这个原告,除了劝我撤销官司,我想不出你来干什么?”
字字句句嘲讽,徐清明不是没有听出来。
只是他不肯承认。
他木楞的站在原地,我用尽全身力气将他撞开。顺利进了庭审现场。
秦淮安坐在旁听席上,我紧张地扫了他一眼。
他微微点头,给我无声的鼓励。
法庭上,我将转账、聊天、通话记录一一呈上。
“徐宁作为成年男性,多次未经允许进入我当事人的卧室,翻看她的私人物品。”
“在我当事人多次明确要求其离开后,他非但拒不退出,还对我当事人实施了肢体上的骚扰和胁迫。”
“这一系列给她造成了持续的身体疼痛和深重的精神创伤,我要求法庭依法对徐宁处以五年有期徒刑。”
“关于第二被告,他利用我当事人的信任,虚构事实诈骗其名下财产,涉案金额巨大。根据相关规定,我请求法庭对其从重处罚,并责令其全额退赔违法所得。”
“至于被告于倩没有直接对当事人造成身体损伤,可却指使其他两位被告禁锢她的自由,并羞辱当事人,我要求处以三年有期徒刑。”
他们几人都是少爷小姐,平日里虽然进过局子,但有钱有权的爸妈会为他们打点一切。
说实话,于倩并没有放在心上。
开庭前她还在美容院里精心护肤,花费两三小时做了个头发,花了精美的妆。
可一听到判刑三年,她惊恐的向徐清明投去目光。
“清明哥,你快为我们解释,我们只是和她开开玩笑,是她承受能力不行。”
“她说我们骗她,那还不是怪她蠢,自己不去验证事情真假,傻傻的相信别人,怪谁?”
她每说一句,徐清明的脸色就苍白几分。
不是他们的骗术高明。
而是每当我怀疑时,徐长明就会替他们圆谎,打消我的疑虑。
“法官我和原告是恋人,和被告是二十几年的朋友,只是朋友间的玩笑过分了些,我申请私下解决。”
徐清明看向我,希望我同意私下处理。
曾经我给他们很多次机会,让他们放我走。他却以我母亲为要挟。
“我不接受。”
我发出铿锵有力的声音。
将于倩他们一行人的所有希望打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