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庸俗 > 第5章 十万,做吗?
  温秀睁着眼睛,眼泪蓄积在眼眶,那双捧着她的脸的手像是隔层水在端详,耳边吹了一口气,落下,痒痒的,却绝不是温柔。
  温秀的嘴唇动了一下,似乎发出了细小的气音,下一秒,她死死咬住下唇,小幅度地摇头。
  那双手从她脸上移开了。
  “真是不听话。”
  那声音带笑,裹着每一个字,“不听话的坏孩子是要受惩罚的。”
  一只手用力捏住了温秀的下巴,下颌骨在咯咯作响,她的嘴唇被迫张开,她睁着眼睛,泪水就冲破临界从眼角滑下来,又流进耳朵里。
  舌头暴露在空气中,她尝到了空气的味道,杯沿触及下唇,液体从杯子里涌出来,她想吐出来,却被死死捂住口鼻,脖颈向上扬起,第一口本能咽了下去。
  “咳——”
  “坏孩子可没有资格吐出来。”
  她还未平稳呼吸,人影凑近,浓烈香水味裹挟而来,一只手猛地抓住她的头发,另一只手按住了她的鼻子,继续将杯中液体尽数灌下,一路烧到胃里。
  接着是第一杯,第二杯,第三杯……她的手被按住了,身体被死死压住,胃里被灌满了药物和酒水的混合液体。
  “不……要了……”
  她乞求着。
  一只手轻柔按在了她的胃上,接着拉开小段距离,猛地锤下。
  “呃——”
  温秀的脊背瞬间弯曲僵硬,冷汗直冒,苦味和酸涩感直往鼻腔冲,她想吐,膝盖在地上踉跄一步,又被抓着肩膀拽了回来。
  皮革的触感从她后颈绕过来,贴紧脖颈皮肤,突然拽紧收缩,生理性的干呕被硬生生扼在喉咙里,胃在痛苦地痉挛。
  “走啦,上去玩。”
  温秀整个人被拖走了,身后有脚步声,杂乱的,轻重不一,膝盖闷声磕在台阶上,手臂的伤口裂开浸透绷带,血迹淅淅沥沥滴在台阶上,她却感受不到痛苦了,项圈继续往前拽,她的身体被迫往上移动。
  温秀被按在了床上,头发散乱,泪痕交错,浑身布满痕迹,手臂的绷带早已被撤掉,只有血从小臂蜿蜒,浸湿小块床单。
  有人靠近膝盖压在床上,伸手把她的脸掰向一侧,一张脸凑近了,女人含笑喘着,正和自己恶劣地对视。
  “宝贝,哭的再可怜一点好吗?只是看着你,我就要到了呢。”她伸手抚上小腹,声音兴奋地发抖。
  她的手腕被抓住拉倒头顶,伤口被牵动,疼得她整个人弹了一下又被压了回去,有人压住了她的腿,膝盖抵着她的大腿内侧,不让她合拢。
  胳膊有人压着,大腿有人按着,左边右边都是人,她被围在她们中间,温秀的意识沉浮,似乎有羞耻,但更多的是恐惧,无法预测自己身体即将承受的虐待。
  那只手又回来了,捧着她的脸,俯身和她亲吻,手抚上胸口一下一下地摩挲敏感,又缓缓移到大腿,手指硬生生塞了进去,温秀突然猛烈地挣扎,又被女人按了回去,只有眼泪涌得更凶了。
  “好可爱。”女人眼神款款落在床上赤裸糜情的身体,皮带从她腰后抽出来,一甩。
  “啊——!”
  肉体鞭打的闷声,侧腰瞬间泛红肿起。
  她的两腿之间,手指在她体内进出,粗暴的,没有前戏,没有润滑,只有施虐的快感,指甲刮过内壁,每一次进出像撕开一道新的伤口,反反复复,体液连带着血迹涌出打湿了床单。
  皮带已经分不清是第几次落下,专门挑最敏感、疼痛最大显化的地方抽。
  最后一下,精准落在下体,一股难以抑制的热流从腿间涌出。
  温秀的喉咙里发出了不像人的惨叫,痛感一路上爬,从下体,到小腹,再到心脏的溃烂,直到喉咙喊哑了,只能发出微弱的气音。
  女人压近温秀耳边,恶劣地调戏道:“小狗,连尿都憋不住吗?”
  呼吸急促、破碎,她趴在床上,侧头,眼泪已经把床单洇湿了一小片,她抬起头,累到连做一个逆来顺受的角色都力不从心。
  “对不起。”温秀开口,沙哑,细弱。
  有人轻轻笑了一声。
  温秀蹙眉轻微动了动身体,挣扎着跪坐在那里,那些女人饶有兴趣等待着她,相比温秀的蜷缩卑微,她们显得既放松又随意,似乎只是中场休息,等待玩物还能勾起她们多少的兴趣。
  “怎么了?太爽了吗?”调笑声,一只沾着体液的手伸在她眼前,“舔干净。”
  温秀垂下眼,泪水被挤掉,她伸出舌头,舌尖从嘴唇之间露出来,即将触碰上时,她突然睁开眼,推开了那个女人,几乎是肾上腺素的作用,她硬撑着跳下床。
  “还有力气跑啊?”漫不经心的嘲弄。
  跑得再快也不过几步路,能跑到哪里去呢,没人再拦,人玩也玩过了,教训也该有个度,真把人逼疯了,可没得玩的了。
  温秀浑身都在发抖,楼梯在晃,跑下去时双腿直发软,几次差点踩空摔下去,最终她踉跄着跪在谢潇脚边,低头姿态放低埋在她的腿上,“谢小姐……求您……”
  “求您了……我错了……我什么都听您的……我什么都做……我再也不让别人碰我了……”
  有人在她面前缓缓蹲下来,却绝不是谢潇,谢潇只会用居高临下的眼神看她,慵懒、漫不经心,像看一条狗,但这个人会平视她,会温柔地喊她。
  “温秀。”
  温秀抬眼,京时微正蹙眉担忧地看向自己。
  “咚”
  鞋跟踩过步梯,昏暗的灯泡在头顶拽出倾长的影,站定那扇朱漆铁门,印象中的颜色已经旧了,漆面起了皮,防盗链没有挂上,看得出走的匆忙。
  她低头,两滴血迹已经干涸,现在与空气接触过久呈褐色。
  靠近门口便隐隐约约漏出哭泣和哽咽声,以及什么东西撞击墙面的声响,咚。
  声控灯灭了,一切又被拖入暗中,门口的女人伸出手轻轻敲了一声。
  “哗啦”铁链猛地碰撞,门被大力从里拽开,一双通红蒙着泪水的眼睛闯入那人视线,唇齿一扬,笑得无邪,“宝宝——你回来……”
  明亮的嗓音在看到来人后定住,悬在空中,将落未落。
  京时微收回手,将被风散乱的发丝挽在耳后,一个堪称温润如玉的微笑浮现,“学姐,好久不见。”
  她抬眼,从对方磕红的额头移开,盯着温黎在暗里微微扩张的懵懂瞳孔。
  “你过得还好吗?”
  ……
  “温秀。”
  那人又轻轻喊了一声,目光掠过对方全身的伤痕,担忧开口:“你还好吗?要不要……”
  “宝宝……”温黎细弱的声音切入,让温秀混沌的大脑以为出现了幻听,她维持着跪着的姿势,手攀着谢潇的小腿,僵硬地转向门口的声源。
  光源从门口涌进来,太微弱,太颤抖,一道光与暗拼凑出的人影,温秀的眼睛已经看不清了,泪水,汗水糊满了她的视线。
  一种神经中断,骨骼被敲碎,又残忍地一片片拼起的绝望感,从颤抖的指尖传到脊椎的滞懈。
  “姐……?”她自己都不确定到底有没有发出声音,又干又涩又疼。
  温黎动了,在她面前停下来。她们之间隔着不到一米的距离,不远不近,刚好够看清对方脸上的每一道泪痕、血丝和颤抖的表情。
  “这个是新来的小可爱吗?一起玩吗?”
  笑声从楼梯上飘下来,女人晃着身子走了过来,她扫了眼地上,又看向温黎,“小可爱,你是她的姐姐吗?”语气放软、放柔询问道。
  温黎警惕地看向她,女人慵懒抬手撩起头发,赤蛇玫瑰的纹身从小臂一路蜿蜒而上,蛇、玫瑰、骷髅、荆棘,危险又美艳,随着她抬起手臂的动作蛇像是活了般盘旋。
  温秀抬起头,看向对方,模糊的记忆回溯,那双手捧着把她的脸抬起来,恶劣调戏的女人,嗓音是软的,甜的。
  “十万块,买你们做给我看。”女人从手包里抽出一张卡,指尖翻转,那张卡已经抵在她眼前不过一寸距离,“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