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样更好。经历过男人才更能懂得那销魂的滋味。
绣绣低垂着头没有理他。
“怎么?不说话?舌头让猫儿咬了去了?来让少爷我看看。”
李衡越想越觉得后悔,当初就应该强娶了她。不愿意?这个地方,还没有人敢反抗他的。要不是那段时间因为那个迎春的出现,现在这个小绣娘已经是他的人了。
一想到那个迎春他就一肚子火气,刚开始的时候觉得她的声音真是好听,比那黄灵鸟的叫声都好听。可是再好听的声音挺多了也会觉得腻烦。尤其是那个女人还不知好歹的想着跟他要身份。
他能看上她就已经是她的福气了,还敢威胁他,真是不自量力。
绣绣气愤地瞪了他一眼,“请公子让开,我相公就在前面。”
李衡看得有些愣住了,真是眼波流转,目含春。
“相公?”李衡笑道:“嫁了个穷木匠,哪有跟着本少爷好。连根簪子都买不起,若是你当初同意了你我的亲事,别说是根簪子了,就是整间首饰铺子,本少爷都买得起。“
薛峰看到李衡竟然在纠缠自家娘子,怒气直冲上来,握紧了拳头,大步流星的走了过来。
“相公。”绣绣急忙跑了过去,拉着薛峰的手,“我们走吧。”
薛峰眼神凶狠,恨不得将那个混蛋杀了,才能让他的怒气消些。
绣绣自然不能让他这么冲动,那可是县老爷的小舅子,民不与官斗。
“相公,我们走吧。我没事。”
李衡仗着人多,完全没将薛峰放在眼里,在后面高声挑衅道:“小娘子,若是哪天不想跟着那个穷木匠了,随时来找本少爷啊。”
薛峰额头的青筋暴露,目光凶狠,直接冲着李衡走去。
绣绣一把抱住了薛峰的腰:“相公,不要理他,不要理他。”
相公若是真的将那个坏蛋打了,县老爷肯定不会放过他们的。
薛峰的紧握着拳头,骨头都在响。
回去的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一个绷着脸,一副要杀人的表情,一个根本就不敢说话。
绣绣知道是自己惹他生气了,买了桂花糕,非要去看什么簪子。要是乖乖的回去,肯定就不会碰到那个坏蛋了。
一直到了家,薛峰没有和往常一样,将绣绣从马车上抱下来,只是卸了马车,将大马牵到马棚。
他去洗脸,绣绣拿了布巾守在一旁。薛峰拿杯子,绣绣就给他倒好了水。吃饭的时候,绣绣给他夹菜,他就低头全部吃光。
绣绣捧着碗,等着他给她夹菜,薛峰却好像没看到一般。
绣绣只好低头喝粥。
平时,她给他夹菜,薛峰都会给再给她夹的。
可是不管绣绣怎么讨好,薛峰依旧是冷着脸,不发一言。
一直到晚上睡觉的时候,薛峰都没有和她说话。
绣绣洗了澡,还擦了一点香膏。
以前绣绣从来没用过香膏的,这还是薛峰买给她的,她平时舍不得用。薛峰说让她不要省着,用完了再买就是了。
从他们洞房以后,他每天晚上都会。。。。。。
等一会儿他抱她的时候,她就趁机跟他说些好听的,相公肯定就会原谅她的。
绣绣故意将衣服披的松松垮垮的。
第一次这么主动,还真是羞死人了。
可是等到她进屋的时候,薛峰已经躺在床上了,闭着眼睛似乎似乎是睡着了。
绣绣难免有些失落。走上前,轻轻推了推他:“相公?”
薛峰依旧闭着眼睛,只是说道:“累了一天了,早些睡吧。”然后翻了个身,似乎不想对着她。
绣绣也躺了下来,看着薛峰宽厚的背,眼泪流了出来。
生怕薛峰听到,惹他更加不快,赶紧咬紧了被角。
薛峰睁开了眼睛,隐隐听到后面的声音,叹了口气,转过身来,“绣绣?怎么哭了?”
见相公终于肯理她了,一下子便扑进了薛峰的怀里:“相公。”哭得好不委屈。
“好了好了,不要哭了。”
绣绣抽抽搭搭的:“相公,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是我不对,不该赶紧回去,才会碰到那个坏蛋。相公,你别不要我。”
薛峰没想到她竟然以为他是在生她的气,轻柔地拍了拍她的背,“我没有生你的气,我是在气我自己。我让你受委屈了。”
大庭广众之下,自己的娘子被人当街调戏,他竟然没有出手狠狠揍那个混蛋一顿,反而放过了他。这样的事简直是男人的耻辱,更是男人的无能。他连自己的娘子都保护不好,还叫什么男人?
他
不久前还说了大话不让她受委屈,现在他竟然。。。。。。
薛峰的眼神变得狠戾,这个李衡,他是不会放过他的。
“相公,我一点都不委屈。我就是害怕,怕相公生了气就不要我了。”
薛峰收紧了胳膊:“傻娘子,我不会不要你的。不要哭了,好不好?”
绣绣点点头,吸了吸鼻子:“好。”
薛峰捧着她哭得红红的小脸闻了闻,“擦香膏了?”
“嗯。”
“为了我?”
“嗯。”声音几不可闻,可是薛峰还是听到了。
他笑了笑,对着绣绣的嘴便亲了过去,直到绣绣喘不过气了。
“相公。。。。。。”
“咱们今天还没做生孩子的事呢。”
绣绣见相公不生她的气,还哄了她,便主动褪了衣衫,还主动将小嘴凑了过来。
两人已经坦诚相对过许多次了,绣绣每次都放不开,即使再最欢愉的时候都是压抑着声音,不敢大声喊出来。这样主动还真是第一次。看来他今天的态度真是吓到她了,心里既有愧疚又兴奋。
两人经历这一次,似乎对彼此更加用心,这一场情事,更加强烈美好。
作者有话要说:
☆、第 43 章
薛峰起来以后,亲了亲她粉白的脸蛋,“我要出去了,你在家多睡会儿。”
绣绣昨天累坏了,掀了掀眼皮,“早点回来,我做你爱吃的面还有炸小黄鱼。”
薛峰看着她睡眼惺忪的可爱模样,又将人压着亲了一番。
绣绣浑身都酸软无力,推了推他,“你不是说要出去的么?”
“晚一会儿也不碍事。”说完便又亲了上去。
这一折腾,绣绣一直睡到晌午才起来。
她揉了揉酸软的腰,若不是惦记着还要买针线,绣绣根本就不想动了。
绣绣买了针线出来,经过一家药铺时,看到那里闹哄哄的。
“出去出去,没有钱还看什么病。”一个衣衫褴褛的女子被赶了出来。
“大夫,求求你了,要是没有药我真的会死的。”
“现在知道装可怜了,当初跟着李少爷的时候不是嚣张的很?”
“大夫。”女子拉住大夫的裤腿,哀求道:“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您就给我开些药吧。”
“滚开滚开。要是再不走,我可就不客气了。”说完便挽了袖子要打她。
女子抬起胳膊挡在前面。
大夫骂了一句:“真是晦气。”然后气呼呼的拂袖而去。
等到人群散开,绣绣终于看到那个女子的模样,居然是迎春。
她现在又干又瘦,面色蜡黄,头发乱糟糟的,哪里还看得出当初那个圆润可爱的模样。
“迎春。”绣绣上前叫住她。
迎春回过身来,看了绣绣两眼,道:“你认错人了,我不认识你。”然后转头便离开了。
绣绣追了两步,便又顿住脚步。
薛峰回来以后,绣绣将这件事告诉了他。
“相公,你说迎春为什么装作不认识我啊?我看得出来,她明明也认出我来了。”
“这也没什么好奇怪的。她现在落魄成那个样子,自然是不会想看到熟人的。”
绣绣皱着眉:“可是她看上去可真可怜。她好像还病了,连吃药的钱都没有。还被那个大夫骂。”
薛峰捏捏她的脸:“别人的事就不要管了,先管管你相公吧。他可是饿坏了,一直等着你的面条和炸小黄鱼呢。”
“啊,只顾着说话了。相公,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