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实在太欺负人了,实在太欺负人了。”
绣绣不知不觉竟然走到了李府的大门外。
她恨恨的看着那扇大门,往前迈了一步,很快就转身往回跑。
她真是脑筋不清楚了,若是她真的做了那事,相公肯定会气死的。要是救不了相公,她就跟相公一起死。
“绣绣,你跑去哪里了?我们都在找你呢。”
“齐大叔,找我什么事?”
“你赶紧回去吧,薛峰回来了。”
“您说什么?”
“你这丫头,高兴傻了吧。我说薛峰回来了。”
薛峰真的回来了,此刻正躺在床上。
看到她以后,勾了勾唇角,“娘子,我回来了。”
“。。。。。。相公。”绣绣猛地扑过去,“相公,真的是你?”
薛峰身上有伤,被她撞得生疼,“娘子,等一下再抱,我身上有伤。”
绣绣急忙起开,“对不起相公,弄疼你了吧。我这就去叫大夫过来。”
“不用了,大夫已经来过了。”
“伤的重不重?那个坏蛋,我当初就该狠狠砍他两刀。”
“还好,都是皮外伤。”
“我看看。”
薛峰拦住她,“等明天再看吧,我刚回来,现在又困又饿。”
“那,你先睡一会儿,我这就去做饭。”
“好。”
绣绣刚一出门,薛峰皱起了眉,疼的倒吸了口凉气。
那个李衡简直就是想要他的命,让人拿了蘸了盐水的鞭子,现在他浑身上下已经没一处好地方了。这要是被绣绣看到了,肯定会吓坏她的。
绣绣煮了面条,放了青菜和鸡蛋。
端进屋里的时候薛峰已经睡着了。
绣绣看他睡得熟,便没叫醒他。
这几天感觉就像做梦一样,还是一场噩梦,好在,终于醒过来了。
薛峰睡得并不沉,伤口疼得厉害。
他醒了以后看了看依偎在他身旁的绣绣,面色苍白,眼底有些发黑。这两天她肯定也是没有睡好吧。
绣绣突然睁开眼睛,看到相公真的就在自己身旁,才慢慢的舒了口气。
“是不是做噩梦了?”
“嗯。”
“都过去,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在你面前么。”
绣绣伸手摸了摸薛峰的眉眼,“相公,以后离那个坏蛋远一些,我知道这样的话我不应该说,可是我实在害怕在发生这样的事。我只想和你好好过日子。”
薛峰拉过她的手亲了亲,“我知道了。”
绣绣跟薛峰说起了那位郑小姐。
“相公,你说那位郑小姐到底是什么人啊?”
薛峰想起昨天李衡又叫人打他的时候,没多久就来了个官差,跟他说了几句话。
李衡的脸色突变,“什么人啊这是?连县老爷都怕他。”
“小的也不知道,只听说可能是京城来的。县老爷说了还是小心行事的为好。”
“这么说,我还不得不放人了?”
“李少爷,这人都打成这样了,您这气也该消了。那个人也留不长,等他一走,还不是李少爷您说了算啊。”
李衡摆了摆手,“算了,人在你们这里,我不管了。”
这样看来有可能真的就是那个郑小姐背后的人了。
他们这地方小,有钱有势的也就那几家。现在突然出现了以为姓郑的人而且还是京城来的,这实在很有可疑。
薛峰道:“说不定能管这些人的人已经出现了。”
大夫来换药的时候,薛峰故意将绣绣支了出去。
绣绣坐在灶前熬药的时候越想越觉得不对劲,直接扔掉了手里的筷子。
等她进到屋子里的时候刚好看到薛峰的整个背。
上面密密麻麻的的全是伤口虽然经过了几天,可还是一片血肉模糊。
“相公,你不是说没什么事吗?”
薛峰说道:“现在真的没事了,刚才大夫也说了再过几天就好了。”
绣绣哽咽了一下,“相公,你坐好,我帮你上药。”
薛峰转过身去,将一整片背对着她。
绣绣的眼泪又掉了出来,“要是疼就说一声,我会轻点的。”
绣绣拿着药膏一点一点的往伤口上涂抹,动作轻柔,生怕会弄疼了他。
许久以后,薛峰才开口道:“娘子,我不是有意要瞒你的。”
“我知道。我没有怪相公瞒我,我就是看了以后心疼相公。”
薛峰用力亲了亲绣绣的脸,“怎么有股烧焦的味道?”
绣绣吸了吸鼻子,“啊,我还在熬着药呢。”
果然,药已经全部都烧焦了。绣绣只能再重新熬了。
半晚时分,齐大娘来看薛峰。
“瞧着脸色比前几天好多了。”
“现在已经没什么大碍了。”薛峰说着还伸了伸胳膊。
绣绣瞪他一眼,“不要乱动,小心伤口又裂开了。”
齐大娘笑道:“听你媳妇的话,你都不知道,你被抓进去那几天,绣绣不吃不喝的,都快担心死了。”
绣绣现在想起来,还真有点不好意思了。
“这个我炖的汤,听说对伤口愈合最有效了。赶紧趁热吃吧。”
“谢谢大娘。”
“说什么客套话,这个是女婿拿过来的,我们又吃不上,扔了怪可惜的。”
绣绣拿了点心过来,“您女婿还真孝顺。”
说完以后又想起那天的事,绣绣急忙转移了话头,“大娘,您这汤闻着挺香的,有时间您教我做吧。”
“成。我就不打扰你们了,我回去还要做饭呢。”
入了夜,绣绣去锁大门的时候,刚好看到齐大叔和齐大娘站在外面,应该是在送客。
“都这么晚了,干脆就在这里歇了吧。”
“谢谢岳母了,明天还有事。我就先回去了。”
这人应该就是齐大娘的女婿了。
绣绣不由地看了一眼,身材消瘦,看着斯斯文文的。
“红梅,我先回去了啊。等你不想在家住了,我再来接你回去。”
红梅倚着门没有说话。
绣绣又扒着门缝看了看红梅的相公,“奇怪?”
“什么奇怪?”
“红梅的相公啊?”
薛峰抚上她的肩头,“你管别人相公奇不奇怪的的,先管管自己相公吧。”
绣绣一听,紧张地问道:“相公你怎么了?是不是伤口疼?”
薛峰凑近绣绣的耳朵,气息暧昧的说了句话,惹得绣绣脸上一片红霞。
作者有话要说:
☆、第 47 章
薛峰将养了半个多月,身上的伤才好的超不多了。
伤口现在都结了痂,每天都痒的难受,薛峰总是受不了去抓。有几次还抓破了。
绣绣又气又心疼,“相公,你这样伤口会不容易好的。”
薛峰还从未歇过这么久,现在浑身都难受。趁着绣绣出去买菜的空挡,便在院子里打起了拳。
郑沛灵好不容易出来的,突然想到那个木匠应该回到家了,便来到了这里。
这次非要让那个女人知道她的厉害。竟敢瞧不起她。
这次的大门敞开着,郑沛灵刚到门口就看到院子里站着个男人在打拳。
翠儿咳嗽了一声。
郑沛灵心里念了翠儿两句,这丫头怎么这么烦人。
薛峰听到声音转过身来。
“关了两天,看样子也没受什么苦啊。”
薛峰微一皱眉,“你便是郑小姐?”
“就是本小姐。”郑沛灵环视一下院子,比她家里下人住的院子都笑,不过收拾的还算干净。“你娘子不在?”
“我娘子出去了,若是来找她的,等改天再来吧。”
郑沛灵哼了一声,“你们就是这样对待救命恩人的?来了不说搬椅子倒茶,反而还往外赶人。”
“自然不是。只是我一个男人,你们两个姑娘家不大方便。”
“有什么不方便的,我都不怕,你个男人怕什么?”
薛峰搬来一把椅子放在地上,“请坐吧。”
郑沛灵露出一个“这还差不多”的表情。刚要说话,就看到薛峰往外走。“哎,你干什么去?”
“既然是来找我娘子的,我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