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憋死我啊,知道自己的屌屌那么长还拼命往人家喉咙里插!”
  王倩晃动着胸前那对大灯笼,边捏着粉拳捶打着站立在床前的男人,边娇嗔的飞着媚眼。
  “哈哈,我哪会憋死我这亲亲的宝贝呢,憋死你了我从哪去找这么大的奶子,还是这么茂盛的神仙草啊。唔,真香啊!”
  那男人故意装着很陶醉的样把从王倩小腹上拔下的一根黑黝黝、亮闪闪的阴毛放到鼻子前,很夸张地说着。
  “好了,说点正事,你答应的把杨威提副总经理的事什么时候落实啊?” 我本来热血已经涌到头顶,到处搜寻顺手的家伙想冲进去就给那个死不要脸的男人揍个半死不活,但王倩这一句问话让我又硬生生止住了快迈进门槛的脚步。 “你放心,你的事也是我的事,说起来我和杨威还是连襟呢,同进一个洞的连襟!为兄弟两肋插刀还在所不惜,何况区区的提个职的事,只要我们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在一起,杨兄弟我怎么会亏了他?”
  我明白了,我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刘德满会一眼看中一个要文凭没文凭,要经验没经验的小小的退伍兵的我了,一年转正,一年半就升小车班班长,两年才零几个月就升总经办主任了,而那个大学毕业要才有才要貌有貌的洪都一枝花竟然会主动找我这个长相平平、无钱无势的大龄男青年谈恋爱了。
  圈套!一切都是圈套!
  我现在冲进去将刘德满和王倩两个奸夫淫妇抓起来痛打一顿再送到公安局去! 可是虽然我在部队里呆过两年但我却只是个餵猪的兵,好不容易托关系买个驾照进了政府直属的洪都宾馆,这一打我还能在洪都宾馆呆得下吗?想起还在乡下种田的父母四处求爷爷拜奶奶借到三万元用来送给退伍办的张科长去帮我找个好工作,我这一打又得把他们打回乡里的土砖屋去,哪能现在住在离我们小区不远的商品房里,每天舒舒服服在洗衣房折折布草领工资!
  我是男人,看到自己的女人被人家干我怎么能受得了,我不是白活了! 打死他,证明自己是个男人!
  不能打啊,如果打所有的一切都毁了!
  两种声音不断地在我脑海里唿喊着。
  “喔,轻点啊,你这么大鸡巴这么猛插进去我怎么受得了!喔,我要死了!” 王倩的叫声是如此之大,把我从脑海两种声音的交战中解脱了出来,只见那刘德满象农民耕田扶着犁耙一样把王倩两双肥嫩的大腿夹到了腰间,屁股往后一耸再往前狠狠一插就把他那象根小棒锤大的阳具全根尽没在王倩那像个被灌木丛层层叠叠掩藏好的山洞似的淫逼里。
  看着王倩那骚逼里的红肉象朵鲜艳的含羞草样一会儿被带出一会儿又随着那肉棍的挺进而压入,我的鸡巴不自觉地在裤子里撑起了帐篷,瞬间感觉很享受这种偷窥的快感,压根就没去想现在人家干的是自己的老婆,自己正式办酒结婚了但碰都没碰过的老婆!
  “骚货,真是骚,一下就干出水了!”
  那刘德满好像为自己都没给王倩搞些性爱前的前戏直接捅入那干巴巴的阴道而自豪。
  我的老婆真的有好多水啊,只见随着那刘德满大屌的滑出,那鲜红的小阴唇就像一朵才沾上露水的玫瑰,娇艳欲滴地呈现在我眼前,让我不自觉地舔了下嘴角,好像想伸长舌头舔一下那还裹沾着一根长长的阴毛的骚逼。
  我彻底打消了冲进房去和这对奸夫淫妇同归于尽的愚蠢想法,竟然就像在看日本的无码片一样兴致盎然地欣赏起我的老总大干我老婆的精彩表演。
  “喔喔,我的大鸡巴哥哥,倩儿爱死你了,你干死我吧,我不想活了,大鸡巴哥哥,让我死在你的鸡巴下吧。”
  没想到整个宾馆出名的冰美人,名牌大学的毕业生叫起床来比三级片的AV女郎还骚十分。
  “爽吧,小骚逼,哥哥两年来让你爽得够吧!知道你个小骚货会装逼,才进宾馆时不是不理人吗?不是要告我吗?还告不告啊,小骚逼!”
  刘德满一边狠狠地撞击着身下的他的性奴我的老婆,一边咬牙切齿地质问着。 “不告了,早就不告了,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再深点,亲爱的,对了,再加把劲,我要飞了,我飞上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