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货,不准到高潮,老子还没爽够呢!”刘德满一边狠狠地掐住了王倩那细嫩的脖子,一边象发了疯地公牛样没命地往那淫水直飚的骚穴里横冲直撞。 “啊!”刘德满象被割脖子的公鸡一样一声惨叫,猛地把那胀得像根烧红的铁棍似的阴茎从王倩那早象煮开了锅的水壶样直往外喷水的骚逼里拔了出来,一股象浓郁的豆浆般的精液直喷上半空再像一场暴雨般打到了王倩那因为高潮而略显发红不停地往上翘动的乳房上。
“哦!”
二、李思媛害我水深火热中
“杨叔,收到请回答,收到请回答!”我的沈思被对讲机耳机里急促的唿叫彻底打断,只有再狠狠往那砖缝里盯上一眼,闪身出了管道井,特意再走过两个房门后我才深唿吸一口,用尽量平稳的语气回复:“收到,收到!请讲!”“杨叔,请问你在哪个方位?收到请回答!”遭了,在管道井这一逗留一不小心就过了十几分钟了,按理讲我现在都应该巡到了五楼了。
“我现在在七楼,管道井发现有渗水现象,现在处理中。”
“收到,请尽快处理,然后到前台待命。”
妈呀,天天看人家论坛怪什么偷拍的照片和视频,真难为人家了,我就这么偷窥下都惊出了一身冷汗。
这下我可不敢耽误了,赶紧三步当做二步走飞快巡起楼来。
经济性酒店可真比不得原来我们做的星级宾馆,条件差远了,一路巡来,房间里打鼾的声音、磨牙的声音声声入耳,这些都没事,我一闪而过对我伤害并不大,痛苦的是那些明显营养过剩,雌激素异常发达的小妞叫床声此起彼伏。知道底细的人知道是进了酒店,不知道内情的人初次乍到保准会认为是到了泰国或澳门的色情酒吧,里面屋子里的人在观看表演呢。
电视机声音再大也掩不过那小妞们狂乱的呻吟声,我敢肯定她们是有意的,不然怎么会叫得那么层次分明,音律宽广?除了传统的“aoeu”等拼音字母外还掺杂着“不要啊”,“好痛哦”、“老公你好棒哦”、“痒死我了。”等明显用强鼻音发出的颤音,真怀疑她们是不是都是学声乐出身的,气息掌握得出神入化。
我从被李思媛对讲机唿喊打退的欲念又被这些长得不知象刘亦菲还是象罗凤姐但叫床声绝对象苍井空的呻吟声激荡起来,那已经贮存了两年多精液的肉棍胀得像一条发怒的眼镜蛇。
我没有那么愚蠢得想破门而入将那床上也许是条标准的恐龙的女人就地正法,不然我就活不到到现在了,我也不愿像刚当兵回来时没经历磨练时一样躲去厕所手淫。那时刚到宾馆上班时,偷了条王倩的内裤手淫,精液把那内裤都像浆洗过了一样,砸在地上就像木棒砸在地上一样“邦、邦”做响。
惹不起你,老子躲得起你!我一向信仰伟大领袖毛爷爷的教导,“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跑”,对于这些淫声秽语我也只有采取逃得方式。
一层楼又一层楼!
每层都有同样的故事在上演。我就把耳边萦绕的那些叫床声和肉体撞击的“啪”当成阵地里敌方的炮火声、机枪的扫射声,狼狈不堪地简直就是连滚带爬地巡完了客房楼层。
站在前台前我还在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身下的小钢炮也随着我粗重的喘息声一颤一颤地往上昂着它那高傲的头。
“杨叔,你怎么了?至于吗?好像跑了个马拉松回来一样。”
“听,听到李经理的召唤我,我赶紧跑着巡完楼回来的。”
四年的宾馆管理经验让我知道领导们喜欢听什么。
“唉,辛苦了,坐下休息会,我帮你倒杯水。”
的确是辛苦了,听到李思媛这么一说我马上不客气地坐在了总台边的客人休息专用沙发上。
“喝口水吧,小心烫着,哎哟。”李思媛的话还没讲完,就发出一声尖叫。 她这一叫我以为我做错了什么事,赶紧站了起来。
“没烫着吗?都弄湿了。”这时一只温暖的小手隔着裤子一下擦到了我那还在瞪着只独眼气势汹汹好像想吃人似的龟头上。
这异样的舒服让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我这一颤抖把那惊慌失措的李思媛惊醒了,那只小手象捏到了条冒着火花的高压线样一弹就收回了背后,眼睛盯着我那还在裤档里意犹未尽摇头晃脑寻找那只温暖小手的柱状物,那原本白晰的小脸“刷”地像一只刚生了鸡蛋的小母鸡一样变得红彤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