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思媛的变化让我感觉很窘迫,我真的没有对她半点不敬的想法,只是客房里那些荡妇们叫得、叫得真他妈的太、太带劲了点。
  别看李思媛年龄小,但应变能力让我这个也算老江湖的人也不得不对她刮目相看。
  “痛吗?”李思媛在短暂的停滞后用下巴朝我那湿漉漉的裤档扬了扬。 她不说我还真不知道,她一说我痛得一下就跳了起来。
  妈呀,一杯滚烫的开水浇到你老二上你说痛不痛?
  我那被叫床声冲激得像吹了气的氢气球似的阴茎却并没有被这惨无人道的打击低下了头,还是硬得像根铁棍似的,只不过是烧红的铁棍,热气逼人。 真是狼狈,摸又不好摸,看又不好看,我只有急得在大厅里直跺脚。
  人家说九0后的女孩子都是脑残一族,我绝对不同意这种说法,但看到现在的李思媛我得再想想我的决定是否正确!
  你看我被她的开水烫得直跺脚了,她不但没有表示半点革命的同情主义思想,相反看着我一边把裤子往外扯松些一边低头对着小老二吹冷气,好像在看小品的哑剧表演,笑得真是个花枝乱颤。
  花枝乱颤好像用的不标准,她应该是笑得花果乱颤才对。
  别看这小妞人不算高,最多也不超过163公分,但胸围我怀疑和她的身高能一比高低,在那红色的T恤衫下,两只乳房就像两只女排专用排球藏在她身上,里面似乎还有人在拍打似的一弹一弹的。
  这T恤衫的设计者是个百分之百的混蛋,为什么就不能把领口再开下些呢? 就算把两粒扣改成三粒扣也行啊!
  经济性酒店抠门抠得要死,到晚上十二点后大厅的空调都关闭了,所以李思媛也热得有点受不了,把T恤衫领口的两粒钮子都解开了。
  虽然领口开得有点高,但李思媛的胸部实在太有料了,看样子我们邓爷爷“一杯牛奶壮大一个民族!”真的是高瞻远瞩,虽然壮大一个民族还看不出来,但女孩子的胸部真的是壮大了很多。
  胸部的正中间一道深陷的“事业线”灵巧得把两个象凝脂似的半球分割开来,那随着唿吸微微颤动的半球弧线上似乎还立着一根根纤细的毫毛。
  没错,肯定是毫毛!我仔细观察了李思媛那因激动而红扑扑的脸蛋上似乎也隐约能看到白白的胎毛。
  照刘德满那老不死的说法毛多的女人必淫荡,这样说来李思媛……?
  “你老看着我干什么、是不是从来没见过像我这样的美女啊?”李思媛似乎有点恼怒,又像有点得意。其实女人都一样,虽然嘴里讲不要,其实巴不得自己成为所有男人的梦中情人,不管他是十四岁还是六十四岁。
  “是啊,李经理长得天姿国色,增一分就太肥,减一分就太瘦,有句古话怎么说来着,对了,叫沈鱼落雁之貌,倾国倾城之容!”在政府下属的宾馆混了几年,别的没学会,熘须拍马的功夫却是大有长进。
  “真的吗?我有那么好?”李思媛情不禁地对着外面的玻璃门扭头转身瞅了个半天。
  “杨叔,你帮我看下前台,我去下洗手间。”可能看我一直瞪着她看不好意思了,李思媛边说边一熘就进了客用沙发旁边的男女共用卫生间。
  那“滋、滋、滋”急促有力地击打着马桶的尿液声勾起我无穷的遐想,李思媛直有点像她!
  我的手不自觉地按到了小腹阴毛最浓厚的地方,那有一个只有我和她知道的秘密,那有她留给我的深深的虎牙痕印。
  小女孩真好,干什么都快,连小个便也比人家快几秒,很快李思媛就出来了,我又一次端详起她来。
  “真像,真的象!”我心里这么想着嘴里忍不住发出声来。
  “真像?你说我啊?像谁啊杨叔?”正在忙着做夜审报表的李思媛听我这么一发声立马擡起头问询起来。
  “这个,这个,我说背后的油画画得真像。”我能说吗?小薇,你还好吗? 你的牙印永远留在我身上,你的心永远留在了我心里!
  李思媛这句话又勾起了我的伤心往事,“不堪回首翠蛾愁”小薇,这世上我唯一对不起的人是你!你的仇我一定会给你报的!
  “对了,杨叔,你到底有多大啊?看上去你比李叔要年轻些哦。”李思媛的话让我哭笑不得,我才29岁,竟然把我和都50出头的老李头相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