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属狗双鱼座的。”
“属狗?1970年的?难怪看上去比李叔年轻!”李思媛为自己很快就得出答案感到很自豪。
晕死,虽然经历大风大浪和酒精、阴精的洗礼我看上去很成熟,但再熟也是年轻人啊,怎么把我看成了老李头似的老头呢?
“1982年2月23日,李经理面试我都没看我的应聘表吗?”我以为我现在很
沈得住气,但还是忍不住把真实年龄报了出来。
“OH,MYGOD!”李思媛瞪圆了那双再瞪开也大不了多少的林忆莲似的闷骚眼,嘴巴夸张得喔成了一个标准的圆型。
听说现在的女孩子喜欢卖萌,现在我就总算领教到了,有必要夸张成那个样子吗?
那嘴巴噘得只让我想起一个动作,那就是快速把那根已经半软不硬的肉棍拔出来塞进那个O型中。
想想而已,我哪敢啊!
“杨叔!呸,骗我叫了你一晚上的叔!不行,你得补偿我!”“我改口叫杨哥,也不行,还是你占便宜,对了,就叫杨威,杨威,阳萎,不好听!”“那就叫威威,好,就叫威威,以后你得改叫我媛姐,我叫你威威!”
我一句话也没说,只听到李思媛自说自划了半天,得出个我得叫她姐姐的决定。
威威,薇薇,威威,薇薇!
李思媛的话又一次触动了我心底最软弱的地方,一眶热泪差点夺目而出。 “威威啊,年纪轻轻的做什么不好,做什么保安,我们这做保安的都五、六十岁的人了,要不得了我教你做前台吧。”李思媛看我一直没出声,好奇的看着我,结果我那不争气的眼泪花儿尽收她眼底。
“怎么啦?一个大小伙的哭什么啊?姐说你是看得起你!”估计这娃儿家里准有个小弟弟,不然教训起人来咋这么顺来着?
“哦,不好,对不起啊,还痛吗?”李思媛以为还是那杯开水烫得我痛,伸手想抚摸下我那裤裆快碰到时又一缩手收了回去。
没事,风吹了眼。
鬼才信这种假话呢,但这往往是最有效的借口。
“哦,那没事了,得了,本来我叫了你一晚杨叔你得请我客,但姐烫伤了你算两抵了。这样吧,既然我是做姐的当然要照顾弟弟一点,明晚我请你吃宵夜吧。就这么说定了!”说着李思媛就伸出了那纤细的小指勾住我的小指晃了晃就算这事办成了。
平凡人的生活就是一种最大的幸福!看着满脸天真无瑕的李思媛,我的思绪三、那一夜如果重来我一定会冲进去救出小薇
如果那一晚我不上去现在和我结婚的一定是小薇,说不定我们会有两个孩子,天天在忙碌但甜蜜中度过。
这种平常人可能天天过着烦躁并腻味的生活曾经是我的理想,就像到了现在我还在梦想着这种生活能充实我空虚的心灵。
那时我还在帮刘德满开着他那辆挂着桑塔纳的外壳,装着都是辉腾车的内置的专车。
部队里这个革命大融炉养成了我良好的革命作风,我非常珍惜给刘德满开车的机会,每天都会手工将车擦拭得一尘不染,连洗车费都省下了。刘德满在任何时候要外出时我都提早把车预热或制冷了,毕恭毕竟地站在后车门等着为刘德满提供拉门服务。
最关键是我还能喝酒,在部队里用搪瓷缸喝白酒锻炼出来的酒量用来到酒桌上喝才盖住杯底的洋酒我一个人喝上一两瓶都照常开车(以前没有酒驾的说法,温馨提示:杜绝酒驾,从你开始!),所以刘德满在酒店应酬或外出学习时我必然会坐到他身边,当然他杯里的酒除了他自己嘴馋想喝上几杯外其他的酒都在他举杯时我已经全部帮他解决了。
我们餐厅有三层,一层是大厅,两层包房,这是普通客人对我们洪都宾馆的了解,但事实上餐厅有四层,最上面还有一个大包房,一个厅足有200平方,中间只摆了一张电动的餐桌,足够坐上25个人还不拥挤;旁边还有三个小房间,一间有一套红木的功夫茶桌和古色古香的红木明清式木椅,一间中间摆了张电动麻将桌,旁边是几套布艺贵妃椅,还有当时非常高档的43吋的液晶大彩电,在这间里面还有一间摆的是一张恒温水床,当然还有电脑办公桌等,和行政套房差不多。 这个厅叫珠峰厅。刘德满不知是否是天生对高的大的东西有强烈的征服欲,他把所有的餐厅包厢都以名山命名,如泰山厅、衡山厅、华山厅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