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科幻灵异 > 开局灵泉,我把村庄打造世外桃源 > 第1章 天崩开局。
  “花清浅,你虽死犹荣,待我日后高中,定去你坟前烧一炷香。”
  赵守礼跪在河边,重重磕了两个响头。
  一只手破水探出,五指抠住河岸泥土。赵守礼吓得嘎嘣一声,直挺挺栽倒在田埂上。
  花清浅从河里爬上岸,浑身滴水。
  她是现代农大毕业生,上一秒在山里避洪,下一秒穿进这书中所写的大越朝,成了掉河淹死的女配花清浅。
  原著里,战后三年,青河村家家缺粮。原主懦弱胆小,把家底全贴了未婚夫赵守礼,换来一顶绿帽和一场落水。
  花清浅喘匀了气,蹲下去正要翻他荷包,赵守礼却醒了,撑着胳膊猛地坐起来。
  她本就微微俯身,冷不防被他脑袋狠狠一顶,整个人踉跄着跌坐在河滩的湿泥里。后脑勺磕在卵石上,疼得眼前发黑。
  正午的日光毫无遮拦地泼下来,明晃晃照清那张脸。
  是一副白面书生模样,眉目清俊,面皮白净,生得一副极好皮囊,看着温文尔雅,实则人模狗样。
  原主竟是被这副皮相哄得鬼迷心窍。
  花清浅扬手,两记耳光甩得脆响。
  赵守礼吓得连滚带爬往后缩,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喊:“鬼、鬼……”
  花清浅甩了甩脸上的水,冷眼看着他。
  他缩在田埂边上,后背抵着棵歪脖子柳树,两条腿蹬着泥地还想往后退。退不动了,颤着手掐了自己大腿一把。
  疼的。
  赵守礼愣了一息。又掐了一把。还是疼的。
  他慢慢抬起眼,盯着花清浅看了两息,嘴唇还在抖。
  “你……你没死?花清浅你没死?”
  耳光甩出去,原主的记忆一股脑灌进来,赵守礼吃花家的喝花家的,在外头跟柳青青勾搭不清。
  原主撞破他在河边搂柳青青的腰,被柳青青一把推进水里。他在岸上站着看,等水面没了动静,才跪下来磕头。
  花清浅抄起田埂边的柴棍,劈头就打。
  赵守礼满地打滚:“花清浅我是你未婚夫,你敢打我?”
  “定亲信物还我。从今往后,一刀两断。”
  她伸手拽下他腰间荷包,翻开,里头躺着那枚梅花玉佩。
  揣进怀里,转身就跑。
  离自家土坯房还远,就看见矮墙外围了一圈人,他们正探头探脑,交头接耳。
  “花家这回是真完了。”
  “欠了镇上王财主的阎王债,驴打滚的利。”
  花清浅拨开人群跨进院门。
  院子里站着几个壮汉。为首那人叉着腰,嗓门粗粝:“花家的,当初借五两,驴打滚如今十两!还不上就交房契,收拾东西滚蛋!”
  对面,原主的爷奶、爹娘、兄嫂挤成一团,脸色惨白。大嫂孙美丽搂紧孩子,嘴上却冲着花清寒嚷:“还不都怪你妹妹!银钱全贴了那姓赵的,如今大祸临头,如何是好?”说着又把孩子往身后藏了藏。
  花清浅跨进院门那一刻,所有人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浑身滴水、额头带血、衣襟沾满泥。
  爷花茂林最先开口,声音发颤:“浅浅?你这是……”
  话没落地,奶陈桂香和大哥花清寒几乎同时冲了上去。
  陈桂香一把攥住她胳膊,“怎么回事?”
  花清寒没吭声,但拳头攥得骨节发白,胸口剧烈起伏,死死盯着花清浅额头的血,那眼神像要吃人。
  陈桂香横了他一眼,手掌按住他攥紧的拳头,往下压了压。花清寒腮帮子绷了两下,没动。
  孙美丽搂着孩子缩在墙角,嘴唇紧抿着,眼睛却一直盯着花清浅。
  花清浅按住陈桂香的手:“奶,先顾眼前。”
  陈桂香这才看见院子里那几个打手,嘴瞬间抿成一条线。她没撒手,把花清浅往身后拽了半步。
  花母踉跄着从人堆里挤出来,手里攥着件外套就往她肩上披,指尖抖得系了好几下都没系上。
  汉子的眼光在花清浅身上上下打量,摸着下巴,“拿她顶债也可以。”
  花清寒没说话,直接往前迈了一步,把花清浅整个挡在身后。
  他个子不算高,肩也不宽,但那一步扎得死死的。谁要动她,得先踩他。
  讨债汉子斜睨过来,嗤笑:“把这丫头卖了抵债,你们就可以继续住着。”
  花清浅拨开花清寒,站到前面来。
  一家人都愣了,那个遇事只会哭的姑娘,此刻浑身湿透,却迎着打手开口了:“当初借据写的是五两,还债日期分明还有五日才到。你们提前上门逼要房契,不合规矩。”
  汉子掏出借据晃了晃:“你们现在连五两都没有,五日后拿得出十两?”
  花清浅目光扫过院外围观的人群,落在角落。
  一身粉衫,样貌秀丽。原著里命定的女主,锦鲤体质。
  柳青青脸色刷地白了,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后背撞上身后人的肩膀。
  花清浅目光扫过院外围观人群,落在角落那抹粉衫上。
  花清浅盯着她。
  不过两息的工夫,柳青青先移开了眼,低头拨了拨鬓角的碎发。再抬脸时已经扯出一个笑来,声音却虚得发飘:“清浅妹子……你、你没事就好。”
  花清浅没接话。
  柳青青嘴角那点笑撑不住了,嘴唇动了动,又咽了回去,手指绞着袖口往人群后面缩了缩。
  花清浅收回目光。
  汉子不耐烦了,抬手抹了把汗:“要么卖人要么把他们赶出去!”
  几个手下应声扑上来。一个去拽两老人,一个去拖孙美丽,她尖叫着死死抱住门框。两个直奔花清浅,一左一右钳住她胳膊往外搡。
  院子里顿时乱了。花清寒扑上去推开一个汉子,反被一巴掌扇在肩头,撞翻了墙根的簸箕。
  他没捂脸,先回头看了花清浅一眼。花母挣扎间衣袖扯裂了,哭着喊:“要钱就要钱,别动我闺女!”
  花清浅被两个汉子搡得身子一歪,额头磕上院中石墩。
  血霎时涌出来,顺着眉骨往下淌,浸透颈间那枚梅花玉佩。玉佩骤然发烫,泛出温润微光。
  众人一愣。
  花清浅猛地挣开钳制,反身抄起墙角的柴棍,横在身前,将最前头那汉子直直顶了出去。汉子被逼退两步,撞在身后同伴身上,几人连连踉跄。
  满院霎时静了。
  门外围观的村民也噤了声。
  方才嚼舌根的婆子互递眼色,谁都没再吭气。柳青青唇角那点笑终于不见了。她看了花清浅一眼,转身悄悄退出了人群。
  棍子从手中滑落。花清浅双腿一软,眼前阵阵发黑。
  她攥住门框,盯着那汉子:
  “五日,十两。一分不少。”
  汉子看了她两息,嘴角扯了一下,没说好也没说不好,转身带人走了。
  花清浅眼前彻底黑下去。
  耳边是花家人惊惶的喊声,她张了张嘴想说句“没事。”嗓子却发不出声。
  就一个念头:撑住了。
  “浅浅!浅浅!”花家人慌忙围拢。她已人事不省。
  意识坠入白光。
  她愣了三秒。
  面前一片黑沃土,果树挂着青果,灵泉咕嘟冒泡,田尽头立着一栋小洋楼。是她二十一世纪的爷爷留下的老宅。
  花清浅蹲下去,手指插进土里使劲抠了抠……
  湿的。凉的。真的。
  她站起来又蹲下去,掐了自己胳膊一把。疼。先是憋着笑,肩膀抖,后来实在兜不住,咧开嘴笑出声来。
  她伸手捧了一捧灵泉水抿了一口。暖意霎时流遍四肢,原本虚软的身子重新有了力气,额头伤口传来酥痒的愈合感。
  她喘了好一会儿,慢慢站起身。泉还在冒泡,树还挂着青果。不是做梦。
  她抬起手背蹭了蹭额头的血。血已经不流了,伤口正在收口。
  她站在田埂上,看着那片黑土,嘴角的笑意慢慢收住了。
  五日之期,十两银子。
  这土要是能种东西,一茬菜赶不赶得及?
  根据原书大大的剧情山里可是有不少好的野货。
  她转过身,又看了一眼那口咕嘟冒泡的灵泉。
  灵泉水能疗伤,那浇出来的菜呢?
  她蹲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