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回来了,看她一脸惊奇的样子好像不相信似的。是不相信我这么能干吗?天哪,整整四十分钟!妈妈也不时地盯着我的鸡巴,难怪,虽然已经泄气了,鸡巴仍然这么大。
然后我们又玩了一轮,这一次是爸爸、妈妈输了。因为刚才有我们的带头,爸爸、妈妈也不好推辞,表演很快就开始了。
妈妈的小屄露出来的时候,我不仅睁大了眼睛,这就是我出生的地方吗?妈妈的阴毛很茂盛,阴唇有点发黑,这应该是爸爸鸡巴操了这么多年的功劳。看见爸爸拨开阴唇,露出妈妈阴户里面红红的黏膜,我的鸡巴不自觉又硬起来了。他们也是熟门旧路,很快,妈妈便开始呻吟起来,她的声音特诱人。姐夫脑袋一个劲往下凑,好像非要看清楚爸爸的大鸡巴是怎样插入妈妈小屄里似的,爸爸干得起劲,索性揪起妈妈两条腿搁到肩上,让他们的交合部位清楚地展露在大家眼前。
大概这个姿势插得很深,妈妈露出好像不太舒服的表情,姐夫就上去握住她的手,妈妈睁开眼睛看着姐夫,好像很痛苦的样子。茜茜则似乎对爸爸的鸡巴很感性趣,也凑上前去细看。
见这么多人围观,爸爸开始显摆了,他每一下都插到妈妈的花心深处。妈妈的阴道明显很短,而且宽大,而爸爸的鸡巴细而且长,所以很容易顶到花心,但感觉上就差多了,倒是跟姐夫的鸡巴很般配,因为姐夫的鸡巴又粗又短。依我比较,爸爸的鸡巴细而长,要是跟茜茜那又窄又深的小屄来一回肯定很匹配。茜茜常说我的鸡巴虽粗,但不够长,插不到最里面,经常让她到不了性高潮,要是爸爸去干她,肯定操得她的小屄很爽。
姐姐端着一杯咖啡,站在我的身边静静地看着,好像也很感性趣。
爸爸、妈妈最后是以正常姿势同达高潮的,高潮后的妈妈双颊红润,像喝了酒一样。她看姐夫的眼光很特别,让我感觉他们之间好像总有点什么。腊月廿八。
今天还是打牌,不过玩法又变了,也更刺激了。
今天的玩法是大拉要给头科舔舔。舔哪里?不用说你也能想到。不过为了避免尴尬,也就是遇上两个男人或两个女人这种组合,如果是同性的话,就改由二拉,以此类推。
依旧是民主投票表决,少数服从多数。
我想到可能要让妈妈或姐姐来舔我的鸡巴,就感觉有点不好意思,不过也不好拂了大家的雅兴,于是就投了弃权。
结果是三票同意,两票弃权,一票反对通过。
不用猜,反对的肯定是姐姐,另一张弃权是妈妈。茜茜这个骚屄,最喜欢别人舔她的小屄了,肯定投了同意票。
为了方便,我们统一把内裤去掉,姐姐虽然反对,最后也同意了。
第一局妈妈头科,姐姐大拉,没办法,改由二拉姐夫了。妈妈拿捏了一下,就张开腿露出小屄,姐夫早凑上去了,又吸又舔的。时间限定一分钟,姐夫到了时间仍意犹未尽的样子。
第二局爸爸头科,姐姐大拉。姐姐不干了,想退出游戏,姐夫当时就急了,妈妈在边上劝姐姐,说做做样子就行,姐姐只好拿舌头在爸爸的鸡巴上舔了一圈完事。
第三局我头科,妈妈大拉。我很不好意思,妈妈却已过来了,说从我小时候就见多了,不过这么多年不见,我的鸡巴变得又粗又大,还是出乎她的意料的。妈妈将我的鸡巴含在嘴里,吸吮了几下也算过去。
第四局茜茜头科,爸爸大拉。爸爸明显是想舔舔茜茜的小屄,因为最后还没打完他就甩牌认输了。爸爸对茜茜的小嫩屄很有瘾,竟然舔了两分钟,舔得茜茜偎在我怀里喘得上气不接下气。
第五局,姐姐头科,我大拉。姐姐还是扭捏不肯,我当然也不敢硬凑,不过我对姐姐很感性趣倒是真的,我也知道姐姐很喜欢我。最后姐姐怔怔地看着我,同意了。
姐姐的小屄应该说是我见到过的最美的屄,很嫩,很丰满,屄口紧紧夹着,阴毛稀疏。我把舌头抵在姐姐的屄上,感觉她竟然有些反应,很快就有淫水流了出来。我的鸡巴很硬了,真想不顾一切插进姐姐的屄里,可是我不敢,只有老老实实地舔姐姐的屄。我的舌头在姐姐的屁眼上也掠了几下,感觉姐姐的屄也随即抽搐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