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局爸爸头科,妈妈大拉。妈妈给爸爸舔的时候我感觉有点敷衍,为什么呢?
第七局,妈妈头科,茜茜大拉,于是改由我这个二拉给妈妈舔。妈妈的小屄有点蘑菇的味道,舔的时候我的鸡巴又硬了,被茜茜恶作剧地捉了过去,他们都笑了。
这一天我们一直玩到晚上十一点半。回到卧室,我按捺不住地摁住茜茜操了一顿。茜茜被我搞得死去活来了,还不忘跟我开玩笑:“我想让你爸爸操我,我喜欢他的鸡巴……”
腊月廿九。
还是昨天那个玩法,不过要求更进了一步,要求大拉必须要让头科射出来或者到达高潮。
投票表决,五票同意,一票弃权通过。
看来昨天那种玩法太不爽了,让人心痒而又发泄不出来,憋死人了。不用说姐姐又是投弃权,当老师的就是为人师表啊!
第一局,竟然是爸爸头科,姐姐大拉。姐姐又要作势退出,茜茜就说:“姐姐,要不我替你吧!”爸爸当然很高兴了。茜茜的舌功果然厉害,不一会就让爸爸缴枪了,射了她一嘴白沫。
第二局,姐夫头科,我大拉,该由二拉茜茜来。茜茜纤纤细手,不一会就捋得姐夫缴了枪。不过姐夫没射,他的眼光一直看着妈妈,而妈妈也好像很吃醋的样子。
第三局,妈妈先跑了头科,然后紧张地看爸爸和姐夫最后的追逐。爸爸也许能感觉到姐夫和妈妈之间的默契,很卖力地把姐夫打沉了,那边妈妈早已噼开大腿等着姐夫了。
姐夫开始舔妈妈的小屄,妈妈的淫水氾滥得很,就是不缴枪。最后姐夫无可奈何地看了爸爸和姐姐一眼,掏出他的大鸡巴,姐姐不高兴了:“你想操我的妈妈你的岳母吗?这是乱伦啊!”
大家都沉默不语。爸爸低着头,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妈妈有点害羞的夹紧了腿,淫水还在潺潺地流着。
茜茜说话了:“他们没有血缘关系能算乱伦吗?规则说要让头科到达高潮可用任何办法呢!”姐姐不说话了,因为她知道自己一个人的力量太小了。于是姐夫就把他的大鸡巴缓缓地插入到妈妈的屄里,接着就一下一下地操起来。爸爸倒是显得很开通的样子,还在旁边饶有兴致地看着。等姐夫把鸡巴拔出来的时候,妈妈的屄里同时开始往外泛着白浆,至于到没到性高潮就只有妈妈才知道了。
第四局是爸爸头科,茜茜大拉。爸爸因为刚才射过了一次,这次茜茜用舌头怎么舔也不投降了。茜茜悄悄问我怎么办?我说:“你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吧!”于是茜茜就让爸爸躺下,然后一屁股坐上去了。
这姿势茜茜最拿手也是最喜欢的,她不断快速挺耸着屁股,用小屄紧紧夹着爸爸的鸡巴套弄,舒服得爸爸像头大肥猪一样叫唤。看来茜茜也干得很爽,因为我看见大量淫水从她屄里流出来,不断顺着爸爸细长的鸡巴往下淌,直流到他的卵袋上。最后爸爸也没射精就投降了,估计是惜香怜玉吧!
第五局是妈妈头科,我大拉。我感觉非常窘迫,妈妈的小屄里还满是姐夫射进去的精液,我可不想舔,难道让我把大鸡巴插入到妈妈的小屄了?她可是我的亲生母亲啊!我犹豫着,妈妈亦在犹豫着,姐姐也非常生气的样子,可是规则不能破啊!
爸爸倒无所谓,他已经在我女友的小屄里得到满足了,巴不得看这出乱伦的活春宫呢!姐夫的脸色有点难看,好像妈妈是他的势力范围似的。茜茜这个小淫妇可太坏了,竟笑嘻嘻的拍着手催促我。
最后还是爸爸说话了:“要不做做样子吧!”然后又像是安慰姐姐似的说:“只要不真插进你妈妈的屄里就不算是乱伦的。”
见爸爸没反对,妈妈也不好再说什么,就摆正了身体等我伏上去。我把鸡巴竖着夹在妈妈的两片阴唇中间,并没有插进她的阴道,我还特意抬高了腿让姐姐他们看看,然后就开始上下运动,实际上是让鸡巴在屄附近尤其是大腿跟的部位以摩擦产生快感。我不敢看妈妈,妈妈也不看我,只是扶着我的肩膀,头侧着,眯缝着眼。
这时鸡巴和屄纯粹只是摩擦运动,我们靠阴唇和包皮互相磨蹭产生快感,偶尔龟头会揩擦到妈妈的阴蒂,这时候妈妈就会浑身猛颤一下,嘴里不自禁地发出“啊”的一声。我们四条腿交织着,两个大圆屁股盖在一起,很刺激,用一个成语来说就是“磨屄蹭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