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长策没来由的心头发慌,拍着湖水叫:“温酒!温酒你给孤出来!”
周围侍卫一看自家太子殿下都下水了,哪还管得了那么多?
殿下都在水里,他们居然还在岸上,不死也是个死!
于是,不管会水还是不会水的,统统都往水里跳。
扑通扑通,像下饺子似的,溅起一大片水花。
还大呼小叫:“殿下!请殿下上岸,这里交给属下们,属下们来就好!”
萧长策被接连不断的水花气到半死1,火气直冲头顶。
这么多人下来,他还怎么找人?!
“统统给我滚!再发一点声音出来,孤拔了你们的舌头!”
命令一下,侍卫们又淌着一身水往花舫上爬。
倒是安静了,谁都不敢再说话。
连冷得牙齿打颤的声音都赶紧压住。
萧长策望着逐渐平静的水面,眸光幽深。
深吸一口气沉进了湖水里,摸索着寻找那个该死的女人。
等捞到了人,一把将她提起来,气急败坏开骂:“你有病啊?!明知道姓符的不怀好意,你还跟她出来?!”
真是快被这蠢女人气死了。
手里的人没说话,也没回答他。
只紧紧闭着眼,沾湿的长睫乱七八糟贴在脸上,一双手就朝着他摸了过来。
随即她整个人就钻进了他怀里,纤细手臂缠上他脖子,将萧长策剩下的怒骂声堵回了肚子里。
温酒迷迷糊糊中只觉得冷,浑身都冷,像极了她临死前的感觉,便拼命往唯一的热源靠过去。
伸出手臂紧紧抱住,再也不肯撒开手。
萧长策怀里抱着人,感觉她在自己身上蠕动,她细嫩的皮肤贴着自己的脖子蹭,那股说不清是怒火还是什么火的火气就从两人相贴的皮肤处蔓延到了全身。
萧长策紧紧咬牙,往下扒拉女人,怒斥:“姓温的,松手!”
他还没气完呢,不想这么快原谅她。
女人陷在半昏迷的状态里,根本听不见他说的话。
反而贴得更紧,箍得萧长策险些喘不上气。
使劲将她拖开一点,她像个特殊材质的弹簧,又更紧的弹回来巴着。
一身衣服湿了水,紧紧贴在身上,惊人曲线暴露无遗。
偏她又不自觉,还拼命往他胸膛里钻,白软都被挤压到变形,从他的角度看得越发分明。
萧长策彻底没撤了。
一边低声咒骂,一边把人抱起来往花舫游。
高福急得乱窜,冲到萧长策身前,要接过温酒:“殿下把温姑娘给奴才吧,您得赶快洗漱更衣,要不然感染风寒就糟了!”
他伸出去的手被萧长策挡了回来。
“不用!”
萧长策稳稳的抱着温酒,问:“大氅呢?”
抖开大氅,将温酒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迈开大步朝着舱房过去。
温酒还像个八爪鱼似的紧紧抱住萧长策不放。
即使她的身体陷落到柔软温暖的被褥间,她还是不想放开。
萧长策半趴在床上,使劲扒人。
但扒下她的手,她的脚就缠上,扯下她的腿,脖子又被箍住。
像对付个耍赖的娃娃,怎么样都不行。
到最后萧长策也被蹭出了熊熊火气。
大口喘息着,一手一只压下了她的手臂,看着床褥间水淋淋湿哒哒格外诱人的身子,喉结剧烈一滚。
本来,她就是他的人……
他可以对她肆意妄为,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现在美人儿玉体陈横,又是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他还忍什么?
再忍就不是个男人了!
“这是你自找的!”
他俯了身。
一团又香又软又轻的云朵被他体温化开,缠绕着自己。
香馥馥、暖烘烘、晕陶陶。
难怪人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萧长策脑子里嗡嗡作响,胸膛里血液在鼓噪,急不可耐的伸手想除开两人间的一切障碍,将这朵云彻底吞吃入腹。
“嗤啦。”
温酒衣裙被撕碎,冷风灌入,滚烫的肌肤遇到冷气,她很不舒服。
撅起嘴,泪汪汪的看着悬在她身体上方的人。
委委屈屈的撒娇:“娘……”
萧长策失控的动作蓦地就是一顿。
娘?!
温酒晶莹的泪滴如珠子颗颗滚落,滑过眼角,滑过耳畔,洇入鸦羽般的乌发深处。
一声“娘”唤过就再也收不住声。
“娘……”
女儿好疼。
“娘……”
你在哪里?
“娘……”
我要怎么做才能帮得到爹爹和哥哥,怎么做才能让他们回来?
“娘……”
我们什么时候才能一家团聚,像从前那样幸福美满的生活?
萧长策盯了她很久很久,一边咬牙切齿。
他发誓,他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有如此强烈的刀人的冲动。
她扫了他的兴,他还没治她的罪呢,她倒先哭上了!
弄得好像被他欺负得很惨一样!
萧长策大口喘气,胸膛剧烈起伏。
一腔火气实在没处发泄,泄愤般蹂躏她的唇,直到尝到她鲜血的味道,萧长策才狠狠丢开她,起身叫人:“高福!”
洗漱完换了衣服,收拾清爽了回来。
帷幔低垂光线昏昏,温酒睡在床上,拥着云锦丝绒的被子酣然沉睡。
哭过一场,她睡得格外香甜。
少女鼻息细细,一张脸巴掌大,眼尾和鼻尖泛着粉粉的色泽,就那样毫无防备的睡在他眼前。
她头发上的水没有擦干,就那样睡过去,枕头洇湿了一片水痕,暧昧到不行。
萧长策心头一荡,刚沉寂下去的欲望又开始冒头,蠢蠢欲动。
目光移开,她被撕碎的衣物一半搭在床沿,一半垂于地面。
明明一丝肌肤都没有露,画面偏偏香艳之极。
萧长策狠狠吸了一口气。
这日子没法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