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科幻灵异 > 外室娇滴滴,撩疯偏执太子 > 第35章 叫人如何放手?
  温酒其实是在装睡,竖起耳朵关注着舱房里的每一个细微的动静。
  心里不无忐忑。
  她可以说是走了一步险棋,赌上了自己的所有。
  唯一的赌注就是萧长策对她那若有似无的一点点恩宠。
  他会如何对待自己?温酒心里一点底都没有。
  不大不小的舱房里,温酒察觉到鼻尖有冰凉丝滑的布料擦过。
  龙涎香的气味一点点侵入。
  “别装了,孤知道你醒着。”
  “想借孤的手,替你铲除情敌,温酒,你胆子挺大啊!”
  “还从来没有谁敢明目张胆把孤当枪使,你是第一个。”
  温酒张开了眼睛,咕咚一声滚下床跪倒在地上。
  “殿下,奴婢没有!”
  她抬起头,泪眼盈盈,看着萧长策。
  “是,奴婢承认,我知道殿下在这艘船上,可我没有拿殿下当枪的意思。”
  她小心翼翼的把手放到了萧长策的膝盖上。
  见他没有躲闪,也没有拂开自己,胆子就大了些,将头伸了过去,搁到了萧长策膝头。
  宿昔不梳头,丝发被两肩。婉伸郎膝上,何处不可怜。
  以卑弱的姿态,最惹人怜爱的姿势,祈求男人的怜惜。
  “只是殿下几天没有来看我,奴婢怕殿下忘了我,所以才出了这个损招。”
  萧长策狠狠错着牙,道:“怕孤忘了你就往水里跳?寻死觅活?好好一个名门淑女,还玩儿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把戏!你出息啊你!”
  温酒伸手抱住了萧长策硬实的腿,温热的泪浸透他的衣衫,一点点烫到太子殿下的心里去。
  “殿下,求您怜惜,小酒不能没有殿下的。”
  萧长策冷哼:“李子遥不是过来找你了吗?已经另有靠山了,还需要孤?”
  温酒一听,有门儿啊!
  手指又向上爬了些,身子也顺势贴上,一点点钻进他怀里,坐好。
  这个座椅坐着不是那么平坦,温酒清透的小脸慢慢晕红。
  “李子遥他跟殿下提鞋都不配!在小酒心目中,一百个李子遥捆起来,都比不上殿下一根头发丝。”
  说着,温酒灵活的小手就从萧长策衣襟下面伸了进去。
  灼烫的温度,烫的她指尖一颤。
  壁垒分明的触感让她想起了这人的恐怖之处,下意识就想要收回。
  手背上一紧,萧长策隔着衣服覆盖住了她的手,将她手掌重新按回了原处。
  丝滑坚硬的肌理就紧紧贴住她掌心。
  温酒抬眸,太子殿下已经俯下身来,声音暗哑,气息已经不稳了。
  “温酒,这可是你自己起的头!”
  “你已经没有喊停的权力了!”
  起风了,芜清湖上的风浪好大,偌大的花船都几乎承受不住。
  几次被抛上浪尖。
  夜幕降临,花船上造型精美的灯笼被依次点亮。
  灯光照映着镂空的雕花及随风飘荡的轻纱,点点灯光倒映在水上,满船星火,美轮美奂。
  可惜这种夜景温酒看不到。
  温酒第二次晕死过去,疲累得连一根头发丝都动不了。
  只有一个念头,她再也……不会再去惹那头狼了。
  满足过后的男人,眉宇间的凌厉都柔和了几分。
  靠在床头,垂眸看着依偎在身侧的娇小女孩,眼底幽暗深沉。
  半晌,他掀开被子下了床。
  拉开门,清冽河风灌入,吹散了一屋子靡靡的腥香味道。
  萧长策随手关上门,走上船舷,就这么敞着长衫,姿态散漫,任凭河风吹拂着,也不怕冷。
  高福悄没声息的出现在黑暗中,对着萧长策跪下行礼。
  萧长策声音慵懒:“查得如何?”
  高福道:“奴才查到温夫人曾于明德二年五月中进过宫,当晚留宿高贵妃处。”
  “而当晚,同留宿高贵妃处的,还有……皇上……”
  “明德二年……”萧长策眼睛眯起,“继续说。”
  “温夫人长子温酌,与您和二皇子同年同月同日出生。”
  萧长策声音平静,透着只有高福这种近身伺候的人才能听出的松快。
  “再查,务必要把这件事查个水落石出。”
  温夫人温酌和二皇子和高贵妃有什么关系?
  “是!”
  高福领命下去了。
  萧长策在夜风中吹了许久,直到觉得浑身的燥意都尽数消退了,才推开门走进舱房。
  那时他想为温酒找回母亲的遗物,查到负责给温酒搬家的有四个人,这四个人都或多或少贪了她的东西。
  拿到温酒荷包的人将这个荷包连同两件首饰一起卖给了当铺。
  首饰是萧长策送给温酒的,奇珍坊的精品,当铺老板收到后当即转手就卖进了宫里。
  那荷包便阴错阳差落到了洗衣房嬷嬷蒋秀英的手中。
  而皇帝恰好也有只与这一模一样的荷包。
  花纹、颜色、样式都是一样。
  皇上的那只荷包每三个月都会送来洗衣房清洗一次,蒋秀英见到荷包,以为是御书房又送来洗的。
  便清洗熨烫好,送去了御书房。
  查到这里,萧长策心都冷了半截。
  温夫人和父皇是什么关系?
  父皇怎么会和温夫人有一样的荷包?
  温夫人临死前什么都没给温酒留下,却单单给了这只荷包,又是什么意思?
  最可怕的是,自己和温酒,到底什么关系?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他和温酒是亲兄妹呢,那可怎么办?
  其实萧长策这几天没有去找温酒,并不是因为李子遥,而是因为这个。
  他心里很烦,说不出的燥。
  可今天再次看到温酒,萧长策便知道,他不可能回头了。
  就算温酒是他的亲妹妹,他也不可能放手的!
  那丫头还在睡,这回是真的睡着了,眼珠子没有在眼皮子底下骨碌碌乱转了。
  萧长策将手放在她的长发上,轻轻的抚,一点一点捋顺她的丝滑长发,很久没有说话。
  可怜的,他要得太狠了,温酒的头发都没干过,这个时候还潮潮的。
  温酒迷迷糊糊间察觉到身边有人,伸手就抓住了萧长策衣角,娇滴滴道:“殿下别走。”
  萧长策顺着她的力道坐上床,却没回答她的问题。
  这小瘪犊子惯会顺杆爬的,给她点颜色她要开染坊,他不想惯着她!
  温酒慢慢睁开眼,眼中水光潋滟,红唇娇嫩欲滴。
  是被他狠狠滋润过的好颜色。
  萧长策喉咙又是一紧。
  叫人如何放手?!
  温酒微微仰头,娇娇软软的问:“殿下会去看我么?”
  萧长策不答,只用大氅将温酒裹了起来,“走吧,孤带你去个地方。”
  温酒直觉萧长策眼底颇有深意,有点不安。
  他带自己去的,肯定不是个什么好地方!
  但她现在别无选择。
  温酒知道,自己给萧长策惹了不小的麻烦。
  当时萧长策跳下水救她,虽然周围已经没什么人了,可也不是完全没有人。
  包括那些侍卫,人并不少。
  萧长策如果想要压下这个消息,不知道要费多少劲。
  太子爷心里肯定不舒服!
  温酒想到过要受罚,但没想过是受这种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