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婆子至死都没有闭上眼睛,一直看着大门的方向。
最后的时刻她告诉小圆,要小圆去投奔宫中的林嬷嬷。
不知道小圆能不能顺利讨到林嬷嬷的欢心,在宫中站稳脚跟。
钱家大火烧起来的时候,温酒在太子爷那样低调又奢华的马车里,也快被搓揉到起火了。
萧长策不是个会委屈自己的主儿,能够稍稍顾及一下温酒的心情,没有在千机阁对她下手,就已经耗费尽了太子殿下唯一的良心。
把人抱上了车之后,面对着被剥到只剩几块碎布片子的美人儿,哪里还忍得住?
肆无忌惮享受起了美餐。
温酒浑身滚烫,皮肤被蒸成了粉色,额间那朵假的红莲花越发娇艳。
撩拨得萧长策几乎想死在她身上。
这朵花是他亲手所刻,亲手印上。
将她从懵懂的小少女亲手调教成妩媚入骨的女人,萧长策心中的成就感简直要漫出来。
将她汗湿的碎发拨到耳后,萧长策顺手又揉红了她的耳珠。
真润!
全身上下,无一处不润。
“还走得动道不?要不要孤抱你回去?”
见温酒看人都没焦距了,萧长策坏心眼的问道。
“镇国公府快到了,孤把他们都叫起来接驾,你觉得怎么样?”
温酒本来已经散掉的瞳孔一瞬间又紧缩成针尖。
萧长策用欣赏的目光看着眼前的美景,满意的弹了一个响舌,啧!
他在某本闲书上看到过,说人体有个部位,受到刺激后体积能有十多倍的变化。
他先还以为这部位在下,一翻答案,竟然是瞳孔。
啧啧,果然学海无涯,要活到老学到老。
温酒挣扎着爬起来,抖着手往身上套衣服。
她上车时的碎布片子早就已经被萧长策撕扯得完全不能穿了。
还好太子殿下善心大发,让人帮温酒找了一套衣服来,要不然她还真不知道怎么走下这辆马车呢。
一边顶着萧长策火辣辣像锥子一样朝肉里钻的目光,一边拒绝萧长策“好心”的提议。
“不早了,殿下早些歇息,奴婢自己回去,就不劳殿下费心了。”
“真不用孤帮你?”
温酒抿了抿嘴,“谢殿下,真不要了。”
“奴婢跟小圆是从小门出来的,小门没关上,奴婢从那里回去,殿下不用挂心。”
萧长策肆无忌惮盯着温酒穿衣服,直到风景全都被衣服遮挡完毕,他才懒洋洋收回目光。
“行吧,孤也不是那种闲人,你既然不要孤帮忙了,孤就回去了。”
“对了……”看温酒手放在车门把手上,要开车门了,萧长策才在她身后慢腾腾的丢了一句。
“回去之后好好养养身子,养足精神,说不定过几天宫里有人要传召你。”
听到这话,犹如晴天霹雳,温酒禁不住脊背一僵。
极慢极慢的回过身,脸孔已经雪白。
颤声问:“殿下您说什么?”
宫里有传召她?
谁?皇上还是皇后?
但用脚指头想也知道,不管是谁传召她,都不可能有好事!
萧长策眼底含笑,脸上还是一派随意,想看个什么笑话似的看着温酒。
“表弟妹,你不会那么天真吧?你以为你到千机阁的事情能够瞒得过去?”
“我那二弟又不是傻子,他不会差不到你头上。”
“我……”
温酒心乱如麻,扑过来抓住萧长策香的袖子,眼中满是无助。
“怎么办?殿下你想想办法啊。”
那天他跳湖救她,那么大的动静他都能够捂下来,一点风声都不漏。
今天不过是小小一个千机阁,萧长策若真要封锁消息,对他来说轻而易举。
他为什么不做?
萧长策不语。
温酒的身子在他冰冷的笑意里一寸寸僵硬。
是啊,她怎么能忘了,这人是萧长策,一国储君。
他要什么样的美人没有?
自己怎么会认为睡了一两觉他就会对自己另眼相看?从而放过哥哥?
自己有什么魅力能把他迷得神魂颠倒,让他放弃打击萧长安的机会?
马车里还有挥散不去的靡靡气味,提醒着她刚刚的亲密是有多么讽刺。
萧长策就那么斜靠在那里,扬起的下颚之下是凸起的喉结,硬实的骨节撑着薄薄的皮肉,滑动间极致撩人。
温酒也切切实实的体会过那骨头骨节有多么硬实。
如同这个人的心。
温酒目光落到自己还揪着他衣袖的手上,烫到一般收了回来。
真好笑,自己居然天真的认为自己对他来说是不同的。
他深夜追到千机阁捉奸,哪里是什么吃醋了?
女人,还是该清醒一点啊!
是了,他能封锁湖上的消息,是因为那件事与他有关。
而今天的事他没有管,是因为这件事只是温酒一个人的麻烦。
萧长策恨镇国公府,他巴不得看镇国公府丢脸出洋相,巴不得皇帝皇后申饬李家,又怎么会出手帮她?!
想通了这点,温酒闭了闭眼睛,再睁开,平静的跟萧长策告退。
“奴婢明白了,奴婢告退。”
慢慢的退了出去。
刚刚打开门,便看见葛鸿在马车底下,看样子正要跟萧长策汇报事情。
马车四角都镶嵌着琉璃灯盏,透下来的光不算特别明亮,但也不算特别昏暗。
温酒能看见葛鸿看自己的目光中带着一丝同情还有焦急。
“温小姐,正要告诉您,”葛鸿道:“您得快点回去。”
“我们在国公府的暗线发现有一队灯笼往小南院方向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