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以前表哥也没有用这种眼神看过自己!
她还以为表哥那是斯文、是敬重、是有分寸。
现在才知道,男人在心爱的女人面前,怎么可能保持斯文和分寸呢?
真正的喜欢哪有光看着的?应该是时时刻刻都想把她吃下肚才对!
喜欢一本书,搁在书架上每一页都崭崭新叫什么喜欢?!
要天天翻阅时时品读,那才叫真喜欢啊!
符程程又想哭了。
现如今,表哥不堪一击,已经倒戈到温酒那边了,自己只能孤军作战。
谁料这时候,千眉拨开众人冲了上来。
千眉在后面看半天了。
不对,温酒这女人状态不对!
“对啊,还请温小姐解释一下,这扣子是谁留下的?它可是从你草地上捡到的哦!”
既然都已经撕破脸了,千眉也不管,不顾小露在后面拼命扯她袖子,上前死死盯着温酒的外衣,要从她衣服领子里钻进去看个清楚!
刚刚她看见了!
有痕迹!
温酒脖子上有隐约的吻痕!
只要把温酒衣服拉开,她有没有跟男人厮混过自然一目了然。
“温小姐,敢不敢让我们检查?”
温瞳孔骤然一缩。
心中跳得厉害,但此时的情形又不容许她退缩。
眼中迅速盈了泪,看向李子遥,
“世子爷,我可是你未来的妻子,你就允许府里下人这般折辱于我?”
李子遥嘴唇动了动。
符程程立刻跳出来:“看一看又不怎么样!你心里没鬼,还怕别人看吗?”
李子遥心里真是天人交战。
一时又怕惹了温酒伤心,一时又同意符程程的看法。
最后呐呐开口:“在这儿的都是自己人,让她们看一眼也没事。看一眼能证明你的清白,也能堵她们的嘴。”
他甚至还自认为体贴的说道:“你放心,事后我一定会约束她们,不让她们把今天的事儿传出去,对你的名声没有影响的。”
温酒自嘲的一笑。
看,这就是自己的未婚夫!前世今生,任何时候都靠不住的男人!
千眉见李子遥也没反对,大喜,迫不及待冲上前来拉扯温酒的衣服。
尖锐的指甲朝着温酒的脸就划过去。
就是这女人!害自己成了笑话,看她今天弄不死她!
“你们有完没完?半夜三更不睡觉,跑到这儿来扰民?”
一个突兀的声音响起,屋里瞬间安静。
千眉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温酒趁机甩开她,别过身迅速把外衣的领口拢了拢。
只觉手脚发软,心口跳得快要冲破那层薄薄的皮肉。
万分感激出声的人,可……是谁在说话?
所有人面面相觑,都在摇头,表示自己没出过声。
不是屋里的人说话,那是谁?
一群人散开,迅速围着房前屋后找了一圈。
没人!
一股森森寒气瞬间从脚底升起,没人,难道是鬼?
千眉强作镇定。
刚刚温酒刹那闪过的惊慌她可是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越发笃定温酒有问题。
也顾不得其他了,直指温酒:“温小姐在这儿装神弄鬼,就想干扰我们的视线!不能让她如愿,来,剥了她,揭开她的真面目!”
符程程满脸兴奋,大声叫道:“来人!把温酒这贱人按住,脱光她!”
温酒重新陷入众人的包围,这才真是举目无援。
李子遥眼神闪烁,站在旁边不说话。
脸上一派无奈,仿佛无能为力,但仔细看,他的眼底其实隐隐露出些许兴奋,闪出了灼热的光。
暗地里吞了一口口水。
一群女人扑上去剥衣服……
该说不说,真的是有点刺激。
眼看着这些人的手已经伸到面前来,温酒的腿也已经抵到了凳子的边缘。
她已经退无可退。
千眉和符程程狞笑着。
这回,也该她们赢了!
嗤啦,衣领被扯开,温酒大片嫩白肌肤呈现出来,白到晃眼睛。
同样,那些青紫斑驳的暧昧痕迹就愈发明显。
千眉和符程程大喜,好啊!这小贱人还真的跟男人鬼混了!
没想到,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出手,还真给她们逮到大鱼了!
“表哥快来!”符程程尖叫,兴奋到声音都拔高了几度。
李子遥脸色变了,“怎么了?”也要过来看。
温酒手忙脚乱扯往回扯衣服,想把自己裹住,狼狈不堪,眼睛憋得血红。
难道这就是她的命吗?!
只听头上窸窸窣窣响过,“哗啦”一声巨响,稻草混和着瓦片哗啦啦的落下来。
底下众人躲避不及,被兜头砸到,一时间鬼哭狼嚎。
头顶上,茅草屋顶上出现了一个大洞,一个人从洞中飞了下来。
温酒的救星出现了。
英雄从天而降,穿着一身深绿色接近黑色的胡袖交领劲装,利落又干练。
是个女子,细腰长腿英姿飒爽,跳下来就朝着温酒上下一扫。
一脸嫌弃:“扰民!”
温酒看到她的脸,诧异的瞪大了眼睛。
女版,高阳?!
“高五小姐……?”温酒试着叫了一声。
高五小姐高星辰,高阳同父同母同胞的双胞胎妹妹。
只是温酒不认识她。
民间习俗,双胞胎不吉利,尤其是龙凤胎,必须要送走一个,才能确保两个孩子都能平安长大。
因此高家这对兄妹一出生,便把高星辰送走了,拜在青城派门下学习武艺。
前世温酒一直没有看到她,今世倒看到过高阳假扮妹妹给自己送东西。
原来两兄妹长得确实很像。
只是高阳糟蹋了高星辰的名号。
好好一英姿飒爽的女侠,被高阳活生生扮成了一个猥琐女郎。
温酒还在比较两个版本的高星辰,就被她的女英雄一把拽住了胳膊,朝门外拖去。
高星辰动作太快,所有人都被她弄得一头雾水,都不知道她要做什么不是。
就见她把温酒拖到了门口草地上。
温酒还没有站稳呢,高星辰的大长腿就扫了过来。
温酒猝不及防一声尖叫,人就往后倒,眼看就要摔个四脚朝天,又被托住了腰。
温酒纤细的身子在高星辰手里就像一柄趁手的大刀一样,呼来甩去。
温酒脑子里面像有千百只小鸟啾啾啾。
等她回过神来,她已经被杵在地上,双腿岔开,双臂伸直……
蹲起了马步!!!
马步!
温酒:“……!”
高星辰把温酒摆好,纠正了她几个动作,拍了拍手,满意的转过头身。
“叽叽歪歪啥?这就是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