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话!你到这里来做什么?”
温酒的细腰在他手里,被他捏疼,忍不住想轻轻闷哼一声。
萧长策道:“疼?疼就好!疼才能让你记得住!孤就是对你太好了,才让你好了伤疤忘了疼!”
“我……我回来想问一问我户籍的事!”
温酒胡乱找了一个理由。
这理由也说得过去。
她虽然人被萧长策捞出去了,也有赐婚旨,但她的身契还在教坊司,没有办理脱籍,认真说起来也还是教坊司的人。
“我我怕我的户籍还在,还是属于贱籍,所以想找红姑问问怎么消籍……”
萧长策舌头抵住腮帮子,口腔里血气弥漫。
呵,这个时候还在骗他!
这种事温酒只要随便叫高福或者葛鸿跑一趟就行,再不济高星辰也可以。
谁敢不替她跑?!
她却偏要自己来问,呵呵,当他是傻子吗?
“小酒儿,你猜孤信不信?”
“当然要信了!”他说着反话:“温大小姐第一美人,冰肌雪骨姿容绝世,当然能把孤迷得神魂颠倒,她说什么就孤信什么!”
温酒的瞳孔因为恐惧无限收缩,直缩成针尖大小,身子忍不住轻轻颤抖起来。
这样的萧长策好可怕!
“殿下,我们……我们出去说好不好?”
随着温酒被发现,窗台外面挂了一个人这种事立刻就在教坊司引起了轰动。
精彩的歌舞都瞬间黯淡无光。
加之天色渐晚,来教坊司寻欢作乐的人渐渐多了起来。
一听说这个,纷纷都想办法找最佳位置观看。
都在议论:“谁呀?男的女的?是家里原配找来了吗?”
“不是哦!是一对男女,在练高难度动作!两个人在窗户外面玩叠叠乐呢!”
这下就更刺激了!
“握了把大草!他们是怎么做到的?”
“是谁是谁?认识不?”
“不知道!看不清楚脸!”
身旁的窗户砰的被打开,邹枫林伸脑袋出来看。
无奈视线被窗扇挡住,也看不清外面。
他着急起来,暴躁的吆喝底下人:“拆了拆了!给老子把这鬼窗子给拆了!”
萧长策对身边一切置若罔闻。
他心中怒火如沸。
自己掏心掏肺的对这个女人,甚至为了她,连自己一贯的骄傲都摒弃了,主动向皇后靠拢。
可这女人呢?她是怎么回报他的?
居然跑回教坊司来!
公然把他的脸面按在地上狠狠摩擦。
这口气萧长策咽不下去。
咽不下去自然只能让罪魁祸首来承受了!
“看样子孤的小酒口味很重啊,喜欢这样子玩!怎么办呢?孤这么喜欢小酒,就只能舍命陪君子了。”
他一字一顿:“真拿你没办法!”
温酒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萧长策在说什么?
他要在这里对她做什么?!
不会吧?
不是她所想的那样吧?!
“不……!”温酒花容失色。
心里却清楚,萧长策这个疯子,他干得出来!
萧长策恶劣的、慢悠悠的抽开了温酒腰间那根草绿色的束带。
随手一抛,往楼下扔去。
底下看热闹的就疯了。
“啊啊啊,来玩真的啊!已经开始脱衣服了啊!”
一个个仰着头大喊大叫,“脱!脱啊!继续啊,不要停!”
“这种时候停你就不是个男人!”
束带被解开,温酒外面的长衫就敞了开来,更方便了某个恶劣的男人。
温酒在萧长策怀里抖如筛糠。
男人的手指已经顺着她敞开的衣襟往里面探了进去。
一层一层的拨开衣料,直到他像冰块一样的手掌贴住了自己温热的肌肤。
温酒浑身肌肉倏的紧绷,鸡皮疙瘩冒了一层又一层。
被他当众调弄,温酒终于忍不住哭出声来。
“殿下!殿下,我错了,再也不敢了,殿下饶了我吧。”
这个疯子!
他真是疯了!
温酒相信他真的会不管不顾不要脸面,在这个地方和自己做这档子事!
萧长策的手和他的语气仿佛是两个世界的,手底下极其温存,细捻慢拢,挑逗着温酒的每一处神经。
语气却又是冰冷的。
如同两人初次见面时那般冷心冷肠。
几次欢好,他已经熟悉了温酒的身体,知道她什么地方最敏感,最经不起逗,他就恶劣的攻击那里。
温酒哭声破碎,像可怜的小猫咪在恶狼爪子底下颤抖,却引不起男人半分怜惜。
该!她这种人,就应该这么对待她!
萧长策发誓,他要毫不留情的践踏她的尊严,折磨她的身体,消耗她的意志。
直到她彻底乖顺,再也生不起叛逆心,自己再狠狠抛弃她!
才能解他今日之气!
握住一团丰盈绵软,掂了掂,恶劣的按了下去。
温酒一声闷哼。
底下观众不满了,都在起哄:“哎,继续脱啊!怎么不继续脱了?”
“小酒儿,你说是不是该成全大家伙一下!”
他一手伸在温酒衣服里并不拿出来,腾出另外一只手来抓住温酒衣领向上一提。
“嗤啦”,温酒身上那件墨绿色的长衫便化作碎片抛洒在空中,飘飘荡荡落了下去。
底下一阵鬼吼鬼叫。
“握草握草,刺激刺激!快继续!脱脱脱!”
还有那机灵的,立刻就开了盘赌上了。
赌上面的女人穿了几件、什么时候会脱到兜兜、会在上面做吗?
等等。
也有人感叹萧长策身手好。
那样窄的木梁,他居然只依靠下半身的力量就能稳稳立住,还能腾出两只手做别的。
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就有人在底下鬼叫:“我草,兄弟,你行啊!弄完了下来喝一杯啊,咱们认识认识,交个朋友啊!”
这些粗俗不堪的语句一句一句灌入了温酒的耳朵里,让她羞耻不已。
偏萧长策还嫌折磨得不够,“底下的诸位看官如此可爱,孤倒是不介意给他们表演一个,就只怕你受不住。”
温酒颤抖如狂风中的落叶,绝望和懊恼一波一波冲击着她。
温酒抖着手,企图推开萧长策,哀求道:“不要!殿下!妾身知错了!以后再不敢了,求求你,不要在这儿!”
旁边窗户已经被暴力拆卸下来,邹枫林兴奋地探出头去。
“小酒儿,是你吗?你躲外面……”
声音在触碰到一双嗜血的眼眸之后戛然而止,后面所有的话全都吞了回去,噎得邹枫林翻起了白眼。
他眼睛越睁越大,上下牙齿相磕,格格抖个不停:“殿殿殿……”
猛然回过神来,脖子处瞬间感觉冷嗖嗖。
妈呀,他的脑袋!
立刻提高嗓门,冲全场吼道:“给老子滚!不准看!全都给老子滚!”
“谁再敢看一眼,老子把他眼珠子挖了!”
邹枫林声嘶力竭:“清场!清场!!!”
最后一个字,他几乎是尖叫出来的。
二皇子原本在屋里优雅坐着。
逮一个温酒而已,还不值得他多加关注。
但现在看到邹枫林这样,二皇子猛然抬头看了过去。
有问题!
邹枫林这样肯定有问题!
二皇子腮帮子上的皮都在颤抖,豁然起身问邹枫林:“谁在外面?”
谁在外面才能把邹枫林吓成这副鬼样子?
除了……除了他那位好大哥之外,不可能再有其他人。
这是个绝好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