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科幻灵异 > 外室娇滴滴,撩疯偏执太子 > 第96章 难糊弄的太子爷
  丁妈妈难过的捶着胸口,都不敢再看温酒:“妈妈知道了,知道了。”
  可怜她的姑娘……
  温酒微笑,努力忍着泪,伸手握住了奶娘的手:“会好的,我们一家会团圆的。”
  奶娘来这一趟,不得不说给温酒吃了好大一颗定心丸。
  比萧长策答应温酌说要娶她为正妻都还令她踏实。
  想想自己现在身家性命都系在萧长策身上,那最重要的就是要讨他欢心。
  于是叫来青黛平黛,问她们要了些颜色艳丽的丝线,和葡萄一起,四个女孩子有商有量的打起了络子。
  温酒的手艺在京城贵女当中算得上是数一数二,连符程程都要拿她的绣品讨好李子遥就能看出一二,她打出来的络子自然精美无比。
  葡萄原本也是个爱说爱笑的姑娘,虽然经历温家一场变故,但到底有千机阁照应,她没吃什么苦头,性子也没怎么变,现在进了府,和平黛青黛凑一起几下就熟了。
  四人正一边打络子,一边说笑逗趣,萧长策回来了。
  众人忙放下手中的丝线起身去迎他。
  温酒接过他脱下的斗篷,拍去雪花,伺候他换上常服,又打水给他洗手,最后送上了一杯茶。
  忙忙碌碌像只小蜜蜂似的,就围着萧长策打转。
  萧长策安心享受着温酒的服侍,心中那股郁郁之气好歹消散了些。
  坐下来看见针线筐里打了一半的络子,样式简约大气,应该是给自己的。
  太子殿下决定大发慈悲,给温酒个机会。
  “好了,别忙了。那些活叫底下人做就好。”
  把人拉到了怀里抱着,问:“为什么不让你奶娘留下伺候你?”
  看在她那么殷勤伺候他的份儿上,他决定给温酒一个申诉的机会。
  “奶娘和葡萄是孤找来的,你为什么不留下奶娘?连孤的好意都不领?嗯?”
  最后一个“嗯?”已经透出不悦和压迫。
  他指着温酒微红的眼尾:“明明舍不得,就应该让她留下来伺候,孤还不至于养不起她,怎么?是不想欠孤的人情?”
  温酒心中咯噔一跳。
  “哪有?殿下这么为妾身着想,妾身不知道多开心呢。”
  萧长策:“开心?开心你把人撵走?”
  温酒往他怀里靠了过去,主动伸手抱住了他脖子。
  软软的道:“奶娘年纪大了嘛,妾身不想再让她做伺候人的活了。”
  萧长策眯起眼睛:“当真?你可要知道,能够进孤这道门,是多少人求之不得的恩典。”
  宰相门前七品官,更何况是一国太子。
  多少人拿着银子求着当他的奴才都还不得其门而入呢,温酒居然让她奶娘放弃了这大好的机会。
  让萧长策不得不怀疑他们主仆另有居心。
  “只是因为这个?”
  温酒心跳加速,强做镇定:“不然呢?殿下以为是什么?”
  萧长策点头。
  他对她的要求很简单:“只要不是背着孤搞鬼,当面一套背面一套,当着孤的面甜言蜜语,背着想为自己找退路就行。”
  如此简单的要求却把温酒一颗心吓得差点蹦出嗓子眼。
  这人是她肚子里的蛔虫吧?
  偷偷去看萧长策的脸色。
  却见男人神色平和,又像只是随口那么一说。
  她偷偷呼出一口气:“妾身说的都是心里话,我是不想让别院里有太多的人。这儿就我跟殿下,就我们两个没有其他任何人,不好吗?”
  萧长策一愣。
  这家伙还真是精准的抓住了她的生存点啊!
  不得不说这句话救了她的命。
  说着话,晚膳摆了上来。
  五六个菜,两道汤。
  很是寻常温馨的一顿饭。
  窗外大雪飞扬,屋内炉火熊熊,两人相拥而坐,小酌怡情,春意盎然。
  恍惚间真有小两口赌书泼茶的惬意安闲。
  “真的不再考虑考虑让你奶娘进府?”
  气氛正好,温酒都以为奶娘进府的事情已经翻篇了的时候,萧长策突然杀了个回马枪,又问了一句。
  温酒头皮都微微一麻。
  这人真是……
  随时随地都得警惕他突如其来的一笔!
  其实萧长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大概是这太紧张她了,所以老觉得这也不放心,那也不放心,总想问一问才踏实。
  温酒暗暗咬牙。
  所以说太子殿下这里真的不能留!
  哪家好人家的男人像他一样这么多疑的?!
  见太子爷还在这个问题上面不依不饶,知道自己不拿出一点诚意是不会让他放心的了。
  温酒只能使出绝招。
  附在萧长策耳边说道:“妾身这么大了,又不要吃奶,要奶娘做什么?”
  果然那禽兽的目光就深了。
  “对!你不需要吃奶,需要的是孤。”
  温酒眼疾手快,一把捂住了他的唇。
  “那殿下,能不能允许妾身看看父亲的卷宗?”
  萧长策一愣,眯起了眸子。
  刚刚还蒙上了一层粉雾的眼睛一下就清明澄澈。
  犀利的目光带着审视直逼而来。
  温酒的心扑通扑通快要跳出嗓子眼。
  两人离得近,萧长策健壮颀长的身躯还紧紧贴着她,两人之间几乎没有任何缝隙,他身上的变化温酒一清二楚。
  正是因为这样,温酒才觉得可怕,这男人,自制力强到惊人!
  他放开了她,缓缓坐起身,也不拿毯子遮掩,就那么大敞着。
  男性的力量蓬勃。
  “小酒儿在利用孤!”
  他微笑起来,眉眼舒展,眼神却凌厉之极,连温酒都不能判定他究竟是在生气还是没生气。
  未知的恐惧让她心腔收紧,连呼吸都变得凌乱:“我……殿下……”
  “很好,你是真一点都没有把孤放在眼里!”
  “接近孤,讨好孤,爬孤的床,就只是为了你父亲和兄长。”
  他一句一句说得犀利,句句都精准的踩在温酒的命门上。
  温酒几乎都要撑不住。
  “把孤当成工具用的其实也不止你一个,孤在这个位置,天生就给人利用的。”
  “每个人靠近孤都带着自己的目的,或求财或求利,这些孤都能理解,也乐于成全,但是!”
  “像你这么明目张胆把孤的面子踩在脚底下的,还是头一个!”
  萧长策狠狠错着牙,道:“我告诉你,孤很生气!孤今天非给你点颜色看看不可!”
  温酒泪珠簌簌往下滚落。
  她错了。
  她真的错了。
  她不该这么急!
  温酒想到过要受罚,但没想过是受这种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