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科幻灵异 > 外室娇滴滴,撩疯偏执太子 > 第99章 去冲凉水澡!
  修长而冰凉的手伸到了温酒的脖颈上,在她的后脖处来回摩挲。
  凉意便从此处往四肢百骸扩散。
  温酒如同一只被猛兽叼住了后颈皮的小猫咪,四肢瘫软,完全没法动弹,根本起不了反抗的心。
  太子殿下的嗓音轻飘飘,仿佛从天际而来,在门外沙沙的雪落声和柴火燃烧的呼呼声中却又那么清晰。
  “孤还不知道,原来小酒还有这个癖好,不喜欢呆在卧室,喜欢窝在这里啊。”
  顺势一推,卡住她的腰,将人拖向自己,按在了身下。
  “小骗子,要骗孤为什么不装好一点?等孤明天上早朝出了门你再看这些卷宗不行吗?非要这么心急!丢下孤跑过来看!”
  “先前一直说喜欢孤,心疼孤受的苦,说得那么好听,原来都是假的,在小酒心里,孤一个大活人还比不过几张卷宗!”
  “温酒,你知不知道孤完全可以治你一个欺君之罪?!”
  身后的人已经欺身上来。
  蓄势待发。
  温酒浑身颤抖,小兽般呜咽求饶:“我错了!再不敢了。”
  “不敢了?孤看你胆子大得很!下次肯定还敢!”
  温酒呜呜的哭:“丁妈妈今天看到我就说我瘦了,呜呜,殿下你都不体谅体谅妾身,真不行了。”
  萧长策停下,沉默了一会儿。
  温酒一看,有门儿!
  再接再厉撒娇:“您今天一直问一直问,妾身为什么不把丁妈妈留下?我好意思把她留下来吗?”
  “这茅草屋又不隔音,呜呜呜,我要跟您做事,会被丁妈妈听见,我的脸往哪里搁?”
  萧长策没有继续,但也没有放开她,炙热的胸膛仍然紧贴着温酒的脊背,呼吸一下一下打在她脖颈侧方,令温酒无法忽视他的存在。
  温酒一边假哭一边提心吊胆。
  这算是她第一次试图阻止太子爷,能不能成功她一点底都没有。
  会不会触怒这个男人,她更加没有底。
  见男人没有进一步的动作了,温酒从萧长策魔爪底下溜出来。
  “殿下,妾身在丁妈妈面前肯定放不开,放不开就会被您厌弃。”
  “妾既又不想被您厌弃,又不想被丁妈妈教训,只能让她离开啊!”
  男人仍然保持着单膝下跪的姿势,却也任由温酒挣脱,没有再把她抓回去。
  只脸色冷沉的看着她。
  温酒心里定了一定——好像可以。
  她重新挨了过去,搂住了萧长策的脖子,软软的拿自己去蹭男人。
  不用装,已经泪光隐隐可怜兮兮。
  “还是怪殿下你太厉害了啊,妾身真的受不住嘛。”
  竭力想用奶娘的事来蒙混过关。
  萧长策真的被她给气笑了。
  看着怀里人那忍不住心虚的小表情,啪的在她挺翘的小屁屁上打了一下。
  这样的温酒,有些小心思,有些小狡猾,反而让他觉得更加真实可爱。
  真是中了她的毒了!
  萧长策看温酒眼底浓重的青黑,也知道这小东西确实是受不住了。
  叹了一口气,把人抱了起来送回卧室,将她塞进了温暖的棉被里。
  自己却没有上床,直起了身看着被窝里的少女,转身要走。
  温酒有些慌了,呼的坐了起来:“殿下去哪里?”
  萧长策噗的一声笑。
  懒洋洋侧身回看她:“这个时候才知道怕?迟了!”
  说着就要出去,但他的衣角被温酒扯住了。
  “殿下去哪里?”
  看女孩可怜巴巴的小模样,萧长策揉了揉眉心。
  指了指某处,咬牙切齿的:“孤,去,洗、冷、水、澡!”
  温酒脸色“呼”一下爆红。
  想想她大逆不道丢下萧长策,自己跑去看资料,太子殿下没有治她的罪,反而好好的把她抱回来睡觉,已经是对她万分宽容了。
  还体谅她身子不舒服,没动她,自己去洗冷水澡,温酒就觉得,她怪对不起人的。
  期期艾艾的道:“我…妾身可以用别的法子……”
  “哦?小酒儿是真心愿意帮孤?”
  萧长策这才露出了发自内心的笑意。
  伸手把她从床上拉了起来,半拎半抱的往净房过去,“行!孤就等你这句话呢!”
  温酒:“……”
  似乎,大概,也许,她又上了这个男人的当了。
  半个时辰后,天边曙光乍现,萧长策才神清气爽从净房出来。
  温酒跟在他身后,蔫头耷脑苦着脸,甩着酸痛不已的手,慢腾腾的挪。
  “高福。”
  心情甚好的太子爷对外喊了一声。
  高福应声而入,手里端着萧长策上朝所要穿的冠服。
  萧长策一把薅过温酒的脖子,将人提了过来:“过来,伺候孤穿衣服!”
  温酒扁着嘴,不得不从。
  高福觑了一眼萧长策,赶紧把手里的东西交给温酒,自己退开两步。
  温酒毕竟第一次侍奉他穿朝服,有些不得要领,一个玉带扣了半天,不知道怎么弄。
  高福看得有些着急,上前想要提醒,被萧长策一个眼神给定在了原地。
  萧长策捏起了温酒的手,细细教她:
  “先把这儿按开,然后从这儿穿进去,再扣住这儿就行了。”
  手把手的教,末了还问:“学会了么?不会解了再学一遍。”
  高福默默的往后退了一步,再退一步。
  他觉得,自己一步步往后退的,何尝不是他家爷对温小姐的底线?
  就听温酒兴高采烈叫道:“会了!谢殿下!”
  萧长策得意:“那是!若论教徒弟,孤可比你教得好。”
  温酒妩媚的瞪了他一眼,娇娇的,一点威慑的力道都没有。
  顺势软声叫:“师父!”
  叫得萧长策喉咙一紧。
  娘的,这真是个天生的妖精!
  凑到温酒耳边道:“要不是今日要接待南越使团,孤还真就不去上早朝了!你等着!等师父回来再收拾你!”
  他一字一顿的,叫得无比暧昧旖旎:“小…徒弟……”
  温酒红了脸,却仍然接了他的梗:“是!大…师父。”
  萧长策忍不住放声大笑,捏了捏她脸。
  温酒趁机提要求:“师父,南越使团来访,那徒儿今天可不可以出去看看啊?”
  萧长策眼里闪出了一丝警惕来:“又想上街?怎么?又想去教坊司?你要去见谁?上次吃的苦头还不大?”
  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用劲有点大,温酒有些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