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科幻灵异 > 外室娇滴滴,撩疯偏执太子 > 第113章 温酒的血
  事关皇家密辛,聪明的臣子和南越使团众人都自觉的移到了偏殿,离中心现场越远越好。
  留在大殿里的也就只有几个重臣以及皇帝的心腹。
  还有九皇子萧长乐和他的生母夏嫔。
  面对温柔可亲的何贵人,萧长乐渐渐放松下来,跟她一问一答,把自己所知道的都说了。
  可他也说不出什么来。
  因为他确实跟七皇子一样,除了葡萄,其他什么都没吃。
  舔了舔唇,嘴里还有一丝丝血腥味儿,便老老实实的说道:“娘娘,我还吃到了温姐姐的血,这个算不算?”
  皇帝身子一震,豁然抬头看向简从章。
  温酒的血……
  他自然知道简从章敬献给自己的丹药里面都有些什么……
  有简令的血。
  而简令是温家女!
  那不是意味着温酒的血也有一样的功效?!
  简从章默默的合下了眼睑,算是默认了皇帝的猜测。
  原来如此。
  皇帝眼前豁然开朗,立刻就要叫人去找温酒要血。
  简从章赶紧悄声道:“皇上不妥。”
  “太子殿下带走了温小姐,还不知道他把人带去了哪里。这个时候再去找人,恐怕时间上来不及。”
  “就算找到人,太子殿下也多半不肯给。”
  皇帝眼中蓦然浮起一丝杀气:“他不肯给,朕灭了他!”
  吴海在旁边听得心惊胆战。
  朝堂上怕是又要搅动一场腥风血雨!
  赶紧打圆场:“皇上,九殿下只沾了温小姐一两滴血就能安然无恙,想来并不需要多少血就能解毒。”
  “九殿下脸上身上还有不少血呢,不如就近取他身上的?”
  皇帝错了错牙,心里憋屈得厉害。
  自己的宝贝儿子,解毒居然只能用残留的血!
  用边角余料?!
  可吴海又说得对。
  儿子身上的毒耽搁不起,他冒不起这个险。
  九皇子脸上和衣领上的血已经干涸,夏嫔先前用帕子擦过也没擦掉。
  李太医小心翼翼用小竹刀从九皇子脸上衣领上刮下血粉,化在水里。
  撬开七皇子紧咬的牙关,好不容易才灌了下去。
  皇帝心浮气躁的等着,紧紧盯着儿子的脸色。
  几乎是血一入喉,萧长治的脸色在瞬间就有了改变。
  从接近濒死的青灰,慢慢透出了些红润。
  呼吸也变得绵长,不再是凌乱细弱得像随时要断掉一样。
  李太医激动大喊:“恭喜皇上!成了!七殿下的毒解了!”
  不用他喊,皇帝也已经看到了。
  他长舒一口气,余悸未消,胸膛中的心脏还在猛烈乱跳。
  视野中都黑了一瞬,害他以为自己会晕倒在这里。
  还好,这阵不适转瞬即逝。
  皇帝紧紧握着儿子的手,手指在孩子细嫩的手背上滑动,眼中透出一抹幽光。
  那么霸道的牵机之毒,温酒的血一下去,居然就能被拔除得干干净净!
  而且,解毒才用了多长时间?
  说是立竿见影也不为过!
  好神奇!
  皇帝眼眸沉沉,问简从章:“令爱的血有这么好的效果吗?”
  简从章的眼睛也亮闪闪的:“回陛下,小女的血远达不到这种效果!”
  他想了想,解释:“温大小姐是长女。”
  温夫人生温酒的时候要年轻些,筋骨强健,生下来的孩子自然身体素质要好些。
  而简令则不一样。
  “她小时被拐卖过,颠沛流离担惊受怕,恐怕于体质上也有影响。”
  皇帝点点头:“可惜了。”
  还有一点简从章没说。
  他太早破了简令的身……就导致简令发育不如温酒。
  简令的身子骨跟温酒不能比,所以血的效果自然要差上那么一点。
  简从章想要得到温酒的心便越发炽热了。
  皇帝冷笑:“朕就说,那逆子一向不喜女色,怎么会突然对温大小姐这么感兴趣,原来竟是如此!”
  可……萧长策又从哪里知道这个事的?还真是奇了怪了。
  那边,被皇帝和简从章议论着的萧长策抱着温酒,一路疾驰回了别院。
  因为他早一步派人通知了梁磐,所以梁磐来得很快,几乎与他前后脚到。
  梁磐到的时候,高福将他领进了内室。
  温脚趴在床上昏迷不醒,而萧长策则拿着一把剪子。
  “咔嚓!咔嚓!”
  在剪温酒伤口附近的衣服。
  “殿下,梁大夫到了。”
  萧长策头也不回,直接开口:“往后退!”
  梁磐和高福不明所以,急忙刹住脚。
  但梁磐担心病人,往前冲得太急。
  这一个急刹就差一点没绊个狗吃屎。
  直直往前冲了两步,好不容易才稳住了。
  萧长策就更恼火:“退!往后退!再退,退开三步!”
  梁磐抬眼一扫,心里立刻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太子爷在剪人姑娘衣服呢!
  这是不想被别人看到不该看的啊!
  心里有些无语。
  他是一个大夫!大夫!
  在他眼里男的女的老的少的有什么区别?
  何必呢?
  防他防成这样!
  却也无可奈何,只能听话的往后退。
  还求生欲极强的特意说明:“殿下,属下什么都没看见!属下可以蒙上眼睛。”
  萧长策手上动作一顿。
  蒙上眼睛?倒也可行!
  随即又皱眉。
  蒙上眼睛那怎么缝?
  小酒这伤口这么长这么深,肯定得缝针。
  梁磐蒙上眼睛可怎么操作?不行。
  万一清洗处理得不仔细,留下什么脏东西在伤口里面,遭罪的不还是小酒?
  看看衣服剪得很妥当,亮出来的肌肤也不多。
  咬了咬牙:“啰嗦什么?孤是那种不讲理的人吗?快过来治!”
  梁磐人都快麻了。
  萧长策说他不是不讲理的人?
  天呐,这话他们殿下是怎么说得出口的?!
  梁磐行医从来没有这么紧张过。
  被萧长策虎视眈眈的两个大眼珠子盯着,真是一眼不敢乱瞄,一个多余的动作都不敢有。
  连缝针都尽量不接触温酒的肌肤。
  除了两根手指捏着针之外,其他手指头能翘的都尽量翘起来。
  翘成了个兰花指。
  一场缝合做下来,差点要了梁磐的老命。
  临近结束时,萧长策留在宫殿里的内线给他送来了宫中的最新消息。
  七皇子中毒了,李太医用温酒溅在九皇子脸上的血解了七皇子的毒,整个太医院都轰动了!
  萧长策“嘶”的倒吸一口凉气。
  豁然转头,看向梁磐。
  “不是说小酒的血要动情之后才有用吗?”
  梁磐简直不想回答他。
  深吸了一口气,无奈道:“殿下何不问问自己,开宴之前对人家温姑娘做过什么?”
  萧长策:“……!”
  太子殿下罕见的脸红了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