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科幻灵异 > 外室娇滴滴,撩疯偏执太子 > 第124章 暴露了!
  高福看到葡萄,大感奇怪:“怎么是你?你鬼鬼祟祟的躲在那儿做什么?”
  葡萄吓得脸都白了。
  她本来就怵萧长策,此时心中又有鬼,就更怕了。
  哆哆嗦嗦的,脑子一片空白,哪里想得出应对的说辞?
  “没没做什么……”
  萧长策眼神冷漠,在葡萄身上上下一扫。
  葡萄禁不住一个哆嗦,差点跳起来,将袖子捏紧了往身后藏。
  这个动作……
  萧长策冷眸一眯,吩咐高福:“搜她身!”
  高福应了一身是,走到葡萄身边:“葡萄姐姐得罪了。”
  嘴里叫着姐姐,手上却一点都不含糊。
  捉住了葡萄的手一扳,一个硬邦邦的小圆瓷瓶便落入了他手中。
  高福也是脸色一变。
  看了葡萄一眼,将手中瓷瓶递给了萧长策。
  萧长策打开闻了闻,从里面倒出来几颗黑色的药丸子。
  语气轻缓,却杀机毕现:“你好大的胆子。”
  葡萄吓坏了,扑通就跪倒在地上,连连磕头。
  知道事情已经瞒不住,只好咬牙撒谎:“禀殿下,这是……奴婢自己吃的避子丹!”
  别院里还住着神医谷的梁大夫,他只要打眼一看便知道这药丸是做什么的。
  药的效用是瞒不住的,为了保全自家姑娘,葡萄只有往自己身上泼脏水。
  “奴婢前段时间在千机阁,与……与人有了瓜葛,奴婢也是没有法子,求殿下饶命!”
  萧长策都气笑了。
  看看!真是有其主必有其仆!
  大骗子带出来小骗子!
  主仆俩都会骗人!
  “哦?千机阁的人欺负了你?”
  葡萄咬牙:“……是!”
  “借口倒是找得不错,可惜你不知道吧?千机阁现在归在孤名下了。”
  “他们的阁主,哦,也就是你家大少爷,温酌,他才向我表了忠心。”
  “既然千机阁如今归孤所有,阁里的人欺负了你,孤也不能坐视不管,你告诉孤,那人是谁,孤帮你把人揪出来,千刀万剐拿去喂狗!葡萄姑娘,你说怎么样?”
  葡萄震惊得瞪大了双眼,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她一时情急胡诌的,哪里有那么一个人?这叫她怎么回答?
  萧长策心中邪火如岩浆般上涌,再也不看葡萄。
  “避子丹!避子丹!!”
  把那三个字在口齿间嚼了又嚼,越想越气。
  好好!好得很!
  她竟然就如此讨厌他,连他的孩子都不想要!
  不让丁妈妈留在府里,就是策划着偷偷摸摸做这些吧?
  说不定还想着跑吧?!
  高福看萧长策浑身冷肃,像有冰渣子争先恐后从他身上往外冒,只觉心肝尖尖都在颤抖。
  缩着肩膀往后退。
  这件事,温姑娘做错了啊。
  唉,眼看两个人都渐入佳境了,得,这下好,又打回原形了!
  萧长策豁然转身朝着屋里走去。
  这件事不解决,他别想再做其他任何事!
  步子迈得又重又急,仿佛要踢爆某人的心肠!
  葡萄跪缩在一边,哭都哭不出来。
  在她视线所及的地方,萧长策刚刚站立的位置,那方好好的青砖竟然四分五裂!
  这种劲道要是踢在她们姑娘身上,姑娘哪儿受得住?
  哇的哭出来,重重磕头:“殿下!姑娘有苦衷的!”
  “您若真心喜欢姑娘,就该站在她的立场替她多想想啊!”
  她家姑娘还在守孝呢!
  刚刚才死了母亲,父兄下落不明,一家子家破人亡。
  自己又被萧长策关在这所别院,妻不妻妾不妾,通房不像通房,外室不像外室,哪有心思孕育子嗣啊?
  萧长策冷嗤:“孤哪里没有为她着想了?”
  一把薅开前来阻挡的高福:“去!跟那帮人说,会议推迟,叫他们等着!”
  “砰!”一脚踢开了房门。
  “还有,去把姓丁的给孤绑进来!”
  留那丁妈妈在外面做什么?
  给温酒弄避子丹?
  帮温酒逃跑?
  淦!休想!
  还是老老实实给他在别院呆着吧!哪儿都别想去!
  高福扎着手看了看葡萄,又看了看还在摇摇晃晃的房门。
  最后无奈跺了跺脚:“唉,你们呀,什么都不知道。”
  “行了行了,你快起来吧,别在这儿跪了,别让殿下出来看见你。”
  要不然殿下发起脾气来一脚踢死她,可没地儿喊冤去!
  然后匆匆忙忙走开去前厅接待闻讯赶来的属臣们。
  温脚睡得迷迷糊糊,被巨大的踹门声给吓得一个激灵,醒了过来。
  睁开眼睛,太子殿下那双冒火的眼眸就杵在面前。
  他瞳孔颜色极深,像极了化不开的浓墨,猝不及防间对上,如同坠落深渊。
  温酒身子情不自禁想躲,但她就在床上,方寸之地,她又能躲到哪里去?
  耳朵边落下了一只手,深深陷入柔软的枕头里,牢牢挡住了她的脑袋,也阻断了她躲避的路径。
  女人的直觉告诉她大事不妙,警觉的看向萧长策:“殿下您怎么了?”
  萧长策将人困在他身体和床铺之间,单手举起瓷瓶。
  语气非常非常的温柔,温柔到温酒直接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小酒你要吃避子丹,怎么不跟孤说呢?”
  “孤可以叫梁磐给你配啊!他医术比外面的野路子大夫可高明多了。府里的药材也是经过千挑万选的,每一样都能保证品质上乘,配出来的药怎么都比你去外面找的更好啊!”
  “放着府里的好药材不用,偏要让丁妈妈劳神费力去外面找,多劳烦她老人家,你说是不是?”
  温酒从萧长策拿出瓷瓶的那一刻起,心中便是一突。
  糟了,事情败露了!
  看温酒骤然变化的脸色,萧长策一颗心都冷了。
  果然!果然!!
  慢慢的收紧了手掌,将瓷瓶连同里面的药丸统统捏了个粉碎。
  碎末纷纷扬扬落到了温酒的枕头边。
  一瓶药毁得干干净净。
  温酒脸色刷白,刚刚还有一些些红晕,此时也消失无踪。
  纤白的手抓住了萧的手臂,一动,扯到了伤口,疼得冷汗涔涔。
  又痛又惊又怕,泪水不由滚了下来。
  “殿下,都是我的错!不关丁妈妈的事!是我让她去做的!”
  萧长策:“……!”
  很好,都这个时候了她还只顾着丁妈妈!
  “丁妈妈还有替你跑腿的葡萄,都打断了腿,扔去喂猪了!”
  温酒眼泪刷刷的往下掉。
  “别哭啊小酒!你哭什么呢?你该觉得开心啊。”
  “你那小丫头葡萄对你可真是忠心耿耿,小姑娘家家的,宁愿往自己身上泼脏水,也不肯把你交代出来。”
  “孤就欣赏这样忠心的奴才!她们这样的,舌头肯定很好吃!孤拔了她的舌头下酒!”
  温酒吓死了:“殿下不要!您饶了葡萄吧!”
  萧长策拿手指抹去了温酒脸上的泪。
  “你说你,何必费这个精神呢?梁磐说姑娘家喝避子汤药会损伤机体,以后落下寒症,孤为了你,已经让梁磐为孤扎了针,锁了精关。”
  “就是想着不让你吃那些无谓的苦。以后等条件成熟了,你真正嫁给孤了,咱们再要孩子。”
  “所以小酒,你折腾那个做什么?嗯?!”
  温酒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眸看着面前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