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过震惊。
他说什么?
他找梁磐施针,自锁精关?!
他……!
萧长策一双眼睛顶紧紧的盯着温酒。
眼中有失望,也有冰冷。
心中又有种把这个女人狠狠捏碎的冲动。
把她捏碎,再把自己捏碎,混一起埋了得了!
房间里一时陷入安静,只听见男人略微粗重的呼吸声,代表他心绪极不安宁。
怕自己真的一气之下把这女人给掐死,萧长策猛的收回手,直起身就要往外走。
温酒急了,一把拉住了萧长策的袖子。
“萧长策!”
她连名带姓的叫他。
萧长策没有回头,脚下却迈不动步了!
很新鲜的体验。
她叫他的名字,连名带姓。
不是娇滴滴的叫“殿下”、叫“爷”而是叫他萧长策。
那三个字从她浅粉色的嘴里叫出来,似乎格外缠绵。
“萧长策!你讲不讲理?!”
温酒费劲巴拉的拉着萧长策的手,借着他的力量坐起身来。
控诉:“你有这种打算,你跟我说过吗?你自己也知道时机不成熟不能生孩子,那我找丁妈妈帮我配避子丹,有错吗?!你凭什么怪我?!”
“我要是生了孩子,他会被人叫私生子,一辈子冠着外室子的名头,一辈子抬不起头来!”
“别人就算嘴上不说,背地里也会笑话他,你让孩子怎么办?我天天为了这个担心害怕,你知不知道吗?”
“你自锁…那个,你有跟我商量过吗?两个人的事,你跟我商量过吗?”
“你……你还把丁妈妈的腿打断,把葡萄舌头拔了,你你不是人!”
她哭着哭着,揪住了萧长策的手臂,狠狠掐了一把。
温惠舟偶尔惹夫人生气,温夫人气狠了,也会给温惠舟来那么一下子,抓一把,或者掐一下。
耳濡目染,温酒今天气到忘形了,居然也依葫芦画瓢,照样给萧长策来了那么一下子!
掐完了,骂完了,这口气出了,她才反应过来。
完了完了完了。
目瞪口呆的盯着自己还放在太子爷手臂上的两根手指头。
完了完了!
她这只手要保不住了!
要被剁了去跟丁妈妈和葡萄作伴了。
残疾三人组,凄惨三主仆。
温酒魂飞天外,连抬头看萧长策的勇气都没有。
“抬头!看孤!”男人冷声说道。
温酒抖啊抖,抖啊抖,索性闭上了双眼拼命摇头。
还是不敢抬头看他。
“不看孤是吧?当缩头乌龟是吧?好啊!你胆子当真是越来越肥了,孤今天非治治你不可!”
萧长策只用一根手指头就把温酒按回了枕头上躺着。
温酒抬起没有受伤的右手,搭在自己眼睛上,呜呜的哭。
“殿下饶命!我错了,求你饶了丁妈妈和葡萄,她们真的是无辜的。”
“她们够可怜了,不是温家的人却陪着我们一家人受苦,我对不起她们,呜呜呜。”
“一日夫妻百日恩,求您看在几百个恩情的份上,放了丁妈妈和葡萄吧。”
回答温酒的是一身冷冷的嗤笑。
“看样子,小酒儿还不知道你自己错在哪儿呢。”
感觉双脚有凉意袭来,萧长策把她的被子掀开了。
拿起了温酒一只脚,侧曲起手指。开始……挠温酒的脚底!
温酒:“……!”
这绝对是世上最残忍的刑罚,没有之一。
温酒被他挠痒痒,又哭又笑,拼命的求饶。
没多久便半丝劲都使不出来了。
等萧长策终于停下的时候,温酒眼神都是涣散的,浑身上下都被汗水湿透。
萧长策还捏着她的小脚。
真好看!
温酒的脚白白嫩嫩,小巧又匀称,有些肉嘟嘟的。
脚趾头圆圆胖胖,像花瓣儿似的。
因为被他挠过,几个小小的脚趾头紧紧的蜷缩在一起。
像朵含苞待放的花……
萧长策慢慢的摸过去,抚过温酒的脚背。
温热细腻,丝滑软嫩,像块嫩豆腐,稍微一用点力都怕给捏碎了。
摸着摸着就有点变味。
温酒手臂挡着眼睛哭,哭着哭着怎么感觉不对。
她脚底下踩着的是……
不确定,动了动脚,仔细的感受了一下。
“轰!”
温酒脸色爆红,都快烧起来了。
低沉悦耳的男声诱惑道:“乖,再踩踩。”
“丁妈妈和葡萄就在你脚底下,小酒踩得好,孤就放了她们,孤说话算话。”
温酒真是说不出的感受。
这人怎么能这样?怎么能这样?
他还要不要脸,他们不是在吵架吗?怎么这么快他就……
不过听他语气,丁妈妈和葡萄还安然无恙,这让温酒一颗心总算是放了下来。
她们没事就好。
男人声音有些气促,诱哄着她:“乖小酒,以后就要这样,有什么话要说。”
“对孤有什么不满的,你说出来,孤都改,好么?”
他简直爱死了这种感觉。
就像普通民间夫妻,床头打架床尾和,她不当他是高高在上的太子,只当他是个普通丈夫。
她在他面前可以无理取闹,可以撒泼打滚,可以抓他挠他。
他都可以,他都愿意惯着……
温酒哪里还说得出话来?
她不止是脚,浑身上下都快烧透了!
心里不是不感动的。
还从来没有听说过有哪个男子愿意为了女子做到这种地步。
自锁精关啊。
梁磐医术再高明也会有失手的时候,万一操作不当心,那可会废了……
他真不怕吗?
怎么会不怕呢?
这人有多贪温酒是知道的,又是刚刚开荤,却也克制着只动她的脚。
这男人对她真的没话说,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
因此,温酒也尽了力的配合萧长策,真真是豁出老命去了!
萧长策虽然没吃到肉,但汤喝了个饱。
喝得神清气爽。
就着温酒暖窠里的热水清洗了,换了衣服。
太子爷真是天赋异禀,一天一夜没睡觉,在皇宫门口跪了几个时辰,回来又折腾了一番,他非但没有倦意,反而还越发的神采飞扬。
好像吃了那大补丹似的。
相反,温酒就像被采阴补阳过,缩被子里一动不肯动。
萧长策检查了一下她的伤口。
还好,伤口没事儿。
温酒修长优美的脖颈就在旁边,少女身上的香气混着草药的清香萦绕不去。
萧长策没忍住,在温酒脖颈上轻轻咬了一口。
得意的道:“孤就说,孤有分寸吧?瞧都碰到你的伤。”
温酒连翻白眼的力气都没有了。
萧长策心情极好,一边不紧不慢穿着衣服,一边对温酒道:“父皇下旨,让我娶简令。不过你不用担心,这桩婚事不可能成。”
温酒扁了扁嘴。
明明是他自己不想娶,偏要推到她身上,还说什么让她放心!
放什么心?爱娶不娶!
萧长策看她浅浅皱了皱小鼻子,都觉得心痒痒的。
怎么有人能可爱成这样?!
“你不好奇?”萧长策问。
这里面可有个大大的缘故存在呢!
简令还有个天大的秘密。
温酒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