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阅是怎么想的,温酒不会在意。
展翅高飞的雄鹰自然不会在意一只小麻雀的想法。
同理,她现在的身份如果跟李阅计较,即使赢了也怪没意思。
温酒不紧不慢的朝门口过去。
萧长策让在路边,拿欣赏的眼神赞叹的看着这个女孩。
不错眼的看着她朝自己一步一步走来。
向温酒伸出了手。
温酒看了看他,很不想搭理他,却终究还是不能让他在大庭广众之下没脸。
伸手过去搭在了他手上。
萧长策缓缓握住,凑近了低声在温酒耳边说:“有那味儿了。”
有那当家主母的味儿了!
温酒背着人,狠狠的剜了他一眼。
他倒好,在旁边看热闹!
两个女人为他争风吃醋,心里美滴很吧?
大庭广众之下,温酒自然不会下他的面子,咬牙切齿的想着等会儿没人的时候才有他好受的。
因为这个白眼,萧长策暗乐了好久。
他最喜欢逗着温酒露出各种表情。
即使被瞪了,心里也是甜滋滋的。
两人的互动自然众人看在眼里。包括李阅。
她就更气了。
两人亲昵自然的相处画面就像一下下扇在她脸上的耳光,把她扇得说不出话来。
周围的议论声更是嗡嗡不绝。
温酒和萧长策进了太子府的门。
等到大门关上,温酒淡声吩咐奴仆:“你们都下去吧。”
萧长策立刻笑着凑了过去,求饶的道:“小酒别这样。”
温酒哼了哼:“别这样?别哪样啊?太子殿下怎么不说清楚。是让妾身别对你家表妹太凶了吗?早说啊!”
她一转身,作势要往门口走。
嘴里说道:“殿下放心,李小姐肯定还没有走远,我这就去跟把李小姐追回来,跟她道个歉,再把太子妃的位置让给她!这下殿下应该满意了!”
她也不知道怎么了。
明明知道会面对这一切,明明知道萧长策对自己的情义。
可在真正有人跳出来跟她争萧长策的时候,她仍然忍不住心里酸溜溜的,忍不住这样说那些酸话。
说完自己又有点唾弃自己。
萧长策简直哭笑不得,没想到这姑娘吃起醋来威力竟然这么大。
炸得他脑瓜子都嗡嗡的。
赶紧上去把人搂住往房里带。
“我的祖宗!你明知道孤不是那个意思!我心里只有你!哪里有别人?那李阅不是任由你处置了吗?孤何尝说过半句不好?”
温酒哼了哼,翻了个白眼。
萧长策爱死了她这模样。
“小酒要是不相信,孤用实际行动表示一下诚意?”
说着人就欺负上去。
用他的丰富的肢体语言表达了他的强烈愿望。
这下该温酒认怂了。
连连摆手:“不成不成!不是这样的!不是这个意思。”
“那小酒什么意思?”
萧长策越说越起劲了。
“孤可不能让小酒对我有误会。”
“一想起孤的小酒会背着孤偷偷抹眼泪,孤就心疼,会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着。”
温酒急了。
这人怎么胡说八道?
“我什么时候会背着你偷偷抹眼泪?你瞎说!”
“怎么没有?就那回……”
萧长策不动声色,一边嘴里胡说八道,慢慢的把人逼过去。
温酒身后便是净房。
他的手在温酒的背后做了个手势。
净房的门便悄悄的打开了。
氤氲的水雾蒸汽从门里面蒸腾而出。
很好!高福好样的!
已经什么都已经替他准备好了,他不好好用一下着实是对不住高福。
温酒没注意。
等到她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就已经被掐着腰压进了净房。
并且被摁在了装满温热水的浴池当中。
她惊叫:“萧长策!”
这才知道遭了人家的道了!
哪有这种人啊?他们在说正事儿呢。
“在呢!”
萧长策的嘴和手都没有空闲,忙得不亦乐乎。
眼角余光暼见浴池旁边高福还贴心的给准备了酒水。
就更满意了。
把人压到了浴池边缘,伸长手臂捞过了那支白玉酒壶。
用嘴叼开塞子,仰头就灌了一口。
随即捏住温酒的下巴,将酒灌进了他渴慕已久的小嘴当中。
“唔!”
温酒猝不及防被偷袭,本能的张嘴要叫。
谁料被温热的舌头渡进了清冽甘醇的酒液。
酒液顺喉而下,直达肺腑,沿途就像点起了小小的火苗。
烧得温酒一身热突突的,肌肤也红了起来。
这人……
她挣扎着,然而没用。
身上的衣裙早已经全数被剥掉。
两人相好这么长时间,萧长策其他不说,至少脱温酒衣服的速度是已经练出来了。
他精壮的身躯挤进了温酒的双腿当中。
“乖,抬一下腿。”
他哄着,极有耐心。
在这种事情上他比任何人都有耐心。
男人轻笑的嗓音和女人嗔怒的声音,伴随着时而激荡时而平缓的水声,有韵律的奏响。
“你还要多久啊?”
温酒都数不清被他翻来覆去的揉搓了多长时间。
扬起纤细的颈项,难耐的闷哼一声。
尖利的指甲在男人健硕的背上抓出了道道伤痕。
这该死的!每次都没完没了!
“我不行了殿下……呜呜呜,你饶了我吧......我不行了......”
温酒只觉浑身酸软,几乎要晕过去,再也不跟他吃醋了,哭着喊着向萧长策求饶。
萧长策松开眉头,低低笑了一声,俯身在她耳畔轻哄:“相信你自己,你行的乖乖。”
他拉起温酒的脚放在自己后腰上,低声诱哄:“小酒乖,快了,就这一回好不好?”
他拍了拍温酒的另一条腿,示意也盘上来。
温酒哭得简直要闭过气去,却又奈何不得这作乱之人。
又羞又恼,呜咽两声,却也只得颤巍巍的顺了他的意。
只希望这人得了趣,快点放过自己。
不过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温酒很快又不行了,抽抽噎噎地骂他不讲信用,两条腿软趴趴的像面条,再没半分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