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长策看把人榨得差不多了,当真是一滴不剩。
温酒只想着赶快睡觉,赶快休息,再也分不出半分精力去想李阅。
这才得意的笑笑,加快进攻,两人双双抵达极致的愉悦终点。
第二天一早,萧长策比温酒先醒。
一醒来便感觉到身体一侧贴着一个柔软到不可思议的物体。
嘴角便先于意识自己往上翘。
鼻子里也闻到了熟悉的馨香气味。
转头看过去,身边女孩抱着他胳膊,侧着身子在沉沉酣睡。
她闭着眼睛,微微张着小嘴,一张脸粉嘟嘟,像花瓣盛开在清晨里。
萧长策想想以后每天早晨醒来第一眼就能看见她,心里便觉异常的满足。
目光顺着女孩微敞的领口看过去。
看进去便拔不出来了。
喉结不耐的上下滚动。
反正人是他的!先吃了再说!
翻身压了过去。
她真软呢!
就像要化在他身下似的。
又甜又香又软。
萧长策一径的沉迷再沉迷。
温酒被他摇晃的醒过来,只觉得浑身火热,如同置身火炉之中。
迷迷糊糊颤声问道:“什么时辰了?”
萧长策不答,动作却顿了一下。
温酒一下子便清醒过来。
这人不回答她,肯定有问题!
手忙脚乱的推拒。
“唉你这人!我们今天可是要进宫的!你怎么这样?!”
皇后算是非常通情达理的婆母了,温酒被人非议时,她也立场坚定的站在温酒这边。
温酒因此感念着皇后的恩情。
而且皇后平时并不怎么管他们,也没有一定要两人按时进宫请安问好。
现在居然派人出来叫两人今日进宫。
这么郑重其事的,应该是真有事情要商量。
温酒不想耽搁了时间。
昨天晚上被这人按着摆弄了一晚上就算了,今天早晨还没醒呢,他又来!
耽搁了进宫的时间,让皇后娘娘久等,她非弄死他不可!
男人此刻眼睛里只有这事,哪里肯放她?
按着她哄“很快就好”
温酒受骗次数太多了,根本不相信他!
他说很快,哪一次快了?
没有一两个时辰根本就结束不了。
温酒拳打脚踢,不想让萧长策近身。
但这样一来反而更激起了男人的征服欲。
他反而更有兴致了!
轻轻松松把温酒翻了个身,让她趴着,将她纤细的手腕举过头顶,压在了枕头上。
一只手就压制住了她,不让她扑腾。
这样一来,女孩妙曼的曲线变更加诱人。
萧长策的眼眸又深了,呼吸粗重灼热,喷在温酒纤薄的脊背上。
温酒知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开始软语求他。
承诺了这回先欠着,回头给他补上。
欠一次,补偿他三回。
承诺一定全力配合太子殿下。
殿下想用什么姿势就用什么姿势。
好不容易才把男人给哄好,这才得以脱身起来。
收拾整理了进宫。
在马车上萧长策都意味深长的看着温酒。
直看得温酒毛骨悚然。
“看什么?”
萧长策不答,只把温酒的小手拉过去,慢慢的揉着。
她手掌骨肉匀亭白皙细嫩,连一点多余的细纹都没有。
真是哪哪都好看。
萧长策揉着她的手掌,从掌根一点一点揉上去。
力道适中,搓揉得温酒很是舒服。
他把她的手掌角角落落全都揉了一遍。
手法越来越暧昧。
就像逗弄她某些不可言说的部位一样。
温酒抿着唇红着脸,想要收回手。
他竟然……
这人是什么人变的?
揉个手也能被他揉得那么……那么……
萧长策看她真羞了,不好逗得太过,含笑把温酒的两根手指曲下去,只留了三根手指。
三!
温酒一下就明白了。
他是在提醒自己,还欠了他三回!
温酒简直不知道说这人什么才好了。
等下了马车,理都不理他就往前冲。
萧长策在后面不紧不慢的跟着,噙着笑,宠溺的看着她。
宫道上自然有宫女和太监行走。
看到两人,太监宫女们都不敢造次,远远的便背过身去,面朝着墙壁跪了下来。
没有人敢来惊扰他们。
温酒的脚步就越来越慢。
宫规森严,她竟然敢冲在太子爷前面,是想被口水淹死吗?
发热的脑子慢慢的冷静下来。
赶紧退了几步,退到了萧长策的身后,错开半步的身位。
眼观鼻鼻观心,压着步子走着。
萧长策看温酒那怂怂的样子了几乎要爆笑出声。
叫你在家里那么凶,还敢跟他讨价还价,什么一次抵三次什么的!
这下进了宫了就老实了。
看这怂样,简直……
萧长策伸手过去,握住了温酒的手,含笑看了她一眼,眼中意味深长。
温酒知道这人在笑话自己,白了他一眼不再说话。
落在旁人眼中,小两口浓情蜜意,别提多温馨了。
也……
足以让有心人嫉妒到牙痒痒。
两人在宫门口分开。
温酒去坤宁宫见皇后,萧长策去勤政殿处理政务。
“等会儿孤让高福去接你,我们一同出宫。”
萧长策安慰温酒,“应该没什么事儿,别担心。”
温酒也估摸着没什么事儿。
估计就是皇后看他们快要成亲了,赏她一些什么东西之类的。
因此毫无心理负担的进了坤宁宫。
事实也正如温酒所料,皇后看他们婚期太近,怕他们准备不及,因此赏赐下了一堆的好东西。
都是皇后以前的陪嫁,螺钿黑漆柜子之类的。
家具都非常精美,镶嵌着贝壳云母,
由最好的工匠打磨制造出来。
每一样都价值不菲。
就那么随随便便赏给了温酒。
然后又带温酒去给皇帝请安。
皇帝还是那副死也死不了,活又活不成的样子。
伺候他的仍然是何贵嫔。
只是两人之间早就已经没有了先前的柔情蜜意。
长期的亲密相处,时时刻刻不分离,让他们早就厌倦不堪。
两个人都迫不及待想要解脱。
皇帝竟然眼泪汪汪的请求皇后把何贵嫔弄走。
皇后怎么可能答应?
她还等着看这两人相爱相杀到死呢。
带着温酒来吃了一回瓜,心满意足的带温酒离开。
温酒心思细腻,总觉得皇后这一趟让她进宫恐怕没有那么简单。
坤宁宫的气氛也有一些古怪。
但皇后始终没有说任何别的话,让温酒也无从猜测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