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的忏悔室是整座圣教会最安静的地方。
礼拜日刚过,信徒们把该说的话都说尽了,石砌的穹顶下还飘着烛油和人群余温,侧廊尽头的木隔间却空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罗莎坐在隔板这一侧,双手并拢放在膝头。
她知道自己在等那道脚步声,也知道这不该。
但那个轻浅的、带着点踌躇的脚步,总会踩着祷告钟的尾音准时响起。
帘子掀开,又落下。少年在另一侧坐了下来。
“我来忏悔。”
“主听着呢。”她说。
那只手触碰阳具时,已经不再像第一次那样生涩僵硬了。
黑丝包裹下的指腹先是轻轻碰了碰顶端,感受着他骤然一缩的呼吸,然后顺着柱身滑下去,拢住根部慢慢套弄。
她知道他最怕碰到哪道沟,也知道用拇指碾过那处的时候他会绷紧身体、把呻吟咬碎在喉咙里。
这具身体像一张被反复翻开的旧地图,她已经记住了每一条纹路。
“嗯……”他压着嗓子,声音里带了一点软软的颤,“你今天……是不是又快了。”
罗莎没答,耳根却热了起来。
她另一只手攥紧了自己腿上的衣料,隔着黑丝掐进掌心,想借那点痛压住腿心涌上来的异样湿润。
她不说话,只加快了指腹的动作,虎口圈着粗硬的柱身来回套弄,拇指碾过冠缘底下那道沟壑时,少年果然腰一弓,后脑抵上木板发出一声闷响。
“你——你故意的。”
“没有。”她的嗓音有点哑,“你自己太不经弄。”
他笑了一声,低低的,像冬天屋檐下落化的雪水滴在石头上。
这笑声让罗莎的指尖不由自主地收紧了一下,少年闷哼一声,又小声抱怨:“别捏那么紧呀。”
“……手滑了。”
“你才不手滑。”他固执地说,声音隔着木板传过来,闷闷的,却又笃定得让人心软,“你就是在想事情。”
罗莎沉默了两三息,慢慢放慢手上的动作。
黑丝已经沾满他渗出来的一点湿意,滑腻地贴着她的指腹。
她听着他断断续续的喘息,忽然想跟他说话,想听他那道清冽的声音。
“今天……去接任务了吗?”
“接了。跑腿。给城南一个老婆婆送信,她多给了我一枚铜币。”他顿了一下,声音里带一点点孩子气,“攒着,以后雇马车。”
“给谁雇?”
这句话问出来,她自己先愣住了。她不该问的,她不知道自己想要听见什么答案。
少年却接得很自然:“给我姐姐。她走得远,我总得追上她。”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她走之前留了记号,说走远路了,让我别找。可我还是要找。不然我活着做什么。”
罗莎的手指在那个瞬间不自觉地收紧了。
少年感到那只手的动静,喘了一口气,又低声问:“修女姐姐……你呢?你也有想找的人吗?”
她想说没有。
她这一辈子都在躲人,躲那些因为她而死去的人。
她早已不再找什么人,也不再被什么人找。
可她张开嘴,说出来的却是:“……不知道。”
她低头,隔着木板看自己的指尖,那些颜色、湿痕、还有掌心里残留的滚烫温度。她的呼吸乱了一拍,又给它压回去。
“人总要有点念想才活得下去。你惦记你姐姐,这是好事。”
他嗯了一声,然后突然问:“你会有念想吗?”
罗莎没有回答。
她只觉得自己的手指又在一点一点机械地动着,像是舍不得停下来。
掌心握着的热物硬得发颤,少年在那一头呼吸越来越乱,越来越碎。
罗莎忽然不想只是用手了。
她说不清那是从哪一刻涌上来的念头,或许是听见他说“不然我活着做什么”的时候,或许是更早一些,她听他说起姐姐时那声音里她自己也有的、一样的东西。
她松开手,俯下身,凑近那个洞口。
空气中那股腥热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她下意识地咽了一下喉咙。
她把衣领扯松了两粒纽扣,皮革扣子松开的一瞬,修女服胸前绷紧的布料裂开一道口子,白得晃眼的乳房从那道缝隙里挤出一线,在黑丝底下被勒出一道深深的弧。
她跪在地上,膝盖顶着冰凉的木板,先是用嘴唇试探般地碰了碰露在洞口外的阳物侧面,像在吻一道旧伤疤。
然后她张开嘴,含住了它。
伊林被雷劈中一般僵住,连呼吸都停了半拍。“修女姐姐——你、你做什么——”
她说不出话。
那根东西粗得荒唐,她的嘴被撑得发酸,冠缘抵住上颚,滚烫地压着舌根,几乎咽不下去。
她只能小心地用嘴唇裹着柱身浅浅吞吐,舌尖顺着冠缘底下的沟壑一点一点舔过去,尝到咸涩的、属于少年的味道。
她的睫毛扫在柱身上,感到它剧烈地搏动了一下。
伊林的呻吟再也压不住了,像碎瓷片一样从齿缝里漏出来,尾音带着泪意似的颤抖:“你、你别这样……我好、我快了——”
她想退开,想再说“再等等”,嘴唇却忘了松开。
少年猛地弓起腰冲进她嘴里,几乎同时,精液喷涌而出,白浊顺着她的喉咙咽下去大半,剩下的从她嘴角溢出来,挂在下巴上。
他想抽出去,她却没让。
她闭着眼,喉头滚动了一下,把那口东西咽了进去,才慢慢退开。
白浊从她嘴角拉出透明的丝,滴在她敞开的领口里,渗进那层黑丝下的肌肤,晕开一片深色水痕。
她的脸颊上溅了几点,睫毛上挂着乳白的细珠,微微一眨就颤一下。
她跪在那里,胸口起伏,半晌说不出话。
“……对不起。弄脏你了。”少年的声音哑得厉害,带着真格的愧意。
罗莎抬手,拿手背擦了一下嘴角,没擦干净,反而晕开一道更深的痕。她呼吸还没平复,声音也碎:“没什么。主……主宽恕你。”
伊林没有像平时那样起身离开。
他靠着木板,听见那一头她压低的不稳呼吸,忽然说了一句:“修女姐姐……你要是有一天走远了,肯定也会有人想找你的。”
罗莎的指尖顿住了。
她跪在地上,头顶触着那块隔板,感觉到木头那一侧似乎也传来另一个人的重量。
她没有回答。
很久,她才轻轻说了一句:“你下周一还来吗?”
“来。”
“那主还听你忏悔。”
帘子响了一声,脚步声远了。
罗莎独自坐着,领口敞着,锁骨上溅着两点已经凉了的白痕。
她抬手拢了拢衣襟,指尖沾着湿意,却怎么也扣不上那两颗纽扣。
她忽然觉得那块木板上还有另一个人的温度。
她没有立刻站起来。她靠着墙,闭着眼,许久没有动。
又是一个周一,十一月初七。
罗莎来得比往日早,晨祷的钟还没响,侧廊里连打扫的老仆都没起身,她已经推开忏悔室的门,在隔板这一侧坐下了。
她没有去想心头那点暖融融的东西到底叫什么,只是把双手并拢搁在膝头,指尖隔着黑丝反复摩挲自己的掌心,等那道脚步声。
她等得比自己以为的更久。
伊林进门时,她一下就听出了那脚步不对。
不是往日那种轻巧的、踩着钟尾音落进来的步子。
今天的脚步从门口一路过来,一步深一步浅,拖得很沉,鞋底擦着石板发出闷闷的声响,像肩上压着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把他整个人坠矮了半截。
走到隔板前,他停住了。
他坐下来,没说“我来忏悔”。
隔板那头沉默了很久,久到罗莎开始数自己的心跳。
然后传来一声闷响,是后背整个靠上隔板的声音。
少年把自己摔在上面,不动了,像一只淋了雨的鸟落进屋檐,翎羽塌着,连叫一声的力气都没有。
罗莎张开嘴。
她惯常说的那句“主听着呢”在舌尖转了一圈,被她咽了回去。
她忽然发现自己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做了多年神的仆人,听惯了人跪下来时说“我有罪”,却从来没有一个人走进来,只是沉默地靠着墙,什么话都不说,什么也不求。
“……你今天,不忏悔吗?”她问得很小心。
“不。”那边的声音闷闷的,喉咙里像含着东西,“我就是想坐一会儿。修女姐姐不用管我。”
罗莎没有走。她坐在那一侧,隔着木板感受到那股重量。少年把整个身体压上来,又缩下去,像要把自己团成很小很小的一团。
“我接了个讨伐狼群的委托。”他说,声音慢慢沉下去,“红字标着,报酬高,我盯着那张单子好几天了。我想既然要往远走,总得先过了这一关。”
“然后呢?”
“然后我被那头畜生扑倒了。”他笑了一声,涩得厉害,“滚了两圈,刀都没握住。最后是路过的猎户把我拖出来的。那狼跑了,我什么都没拿到。”
罗莎的心提起来:“你受伤了?”
那头的少年顿了一下。“没有。”很快,太快的答法,“就是有点疼。过几天就好了。”
他没有再说下去。罗莎却知道他在撒谎。她听出他回答前那一瞬的呼吸停顿,像把什么东西咬碎了咽进去。
她攥住膝上的衣料,指腹摩挲着黑丝下面自己的皮肤,一时找不到话。
她想说你一个孩子为什么要去碰讨伐狼群的委托,想说他该好好养着,想说他明天别再去公会的。
但她什么也没说。
她知道自己没有那个身份,也没有那个立场。
“……我就是有点着急。”少年又开口了,声音低低的,“我怕我走得太慢。姐姐她走的路,比我想的远得多。我要是连一匹狼都打不过,以后怎么穿过边境,怎么登那座山。”
罗莎听着他那道压得很轻的声音,听着里面那些她自己也有的东西。
她这辈子都在躲人,躲那些因为她而死去的人。
她从不敢停下来看一个人太久,也从不敢让谁这样靠着她坐一会儿。
她开口时,声音有点哑:“……你会走到那里的。”
少年沉默了一下。
“修女姐姐,”他说,“你说得对。”
他没有再说话。
罗莎也没有。
两个人在隔板两侧坐着,隔着一块厚厚的整木,谁都没有动。
空气里的蜡烛味一点点沉下去,远处传来祷告钟的余音,细得像一根丝。
帘子响了一声。他站起来,袍子下摆擦过地面。
“谢谢你,修女姐姐。我今天……好多了。”
罗莎嗯了一声。她听见那道脚步往门口走,在门口停了一下,像犹豫什么,然后帘子又响了一声,脚步声渐渐消失。
她坐在原地,听教会里一层层安静下来。等到彻底没有声响了,她才推开自己那一侧的门,弯着身走进少年刚才坐过的隔间。
木板上还留着一点体温。
她坐下来,像他那样靠上去,额头抵着温热的木头。
空气里还有他的气味,很淡,是草汁、汗和少年身上干净的腥气混在一起。
“……那孩子。”
她叫出这个称呼时,才发觉自己的嗓子是哑的。
“那孩子是认真的。”
她说给自己听,仿佛这样就能压下那阵忽然涌上来的什么。
他是认真的,他真的要往远走,要穿过边境,要去找他的姐姐。
他有惦记的人,心是满的,不像她,一个空了的、不敢装任何人的陶罐。
“他是第一个……”她闭着眼,声音埋进膝盖间,“第一个不是为了找我祷告……才进来的。”
她想起他压低了的呻吟,想起他叫“修女姐姐”时带的一点孩子气的湿意。
她想起那天下午她跪在冰凉的木板上,张开嘴把他含进去,舌尖尝到那滚烫的咸味。
她那时在心里想,主啊,我是修女。
可那一刻她觉得自己像活了,像冻了一冬的河听见第一声碎裂。
她抬起手,隔着衣料按在自己胸口,隔着黑丝掐住那团绵软的乳肉。
指尖陷进丰腴的肉里,她闷哼了一声,像被烫到,却没有松开,反而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揉弄起来,指腹碾过乳尖,一阵麻酥酥的电流顺着脊背爬下去。
“嗯……”她咬住嘴唇,声音从鼻子里漏出来,“孩子……你要是知道我是个什么……”
她知道自己不该碰。她的另一只手却已经探下去,指尖隔着黑丝压住腿间那点湿意,抿着唇重重按了一下,又急急收回,像被火燎了似的。
“不能……不能碰那儿。”
那处是留给主的。她穿着这身修女服的那天起就把那扇门锁死了,钥匙丢了,她从来没想过撬开。可身体不是门,锁不住。
她翻过身去,压着木板跪伏下来,屁股高高撅起。
那两瓣肥润的肉被修女服包着,绷出浑圆的轮廓。
她的手指绕到身后,隔着黑丝探进那道紧窄的缝里,迟疑了一瞬,然后一寸一寸往里送。
“唔——”
布料被她一起顶了进去,粗糙的丝面擦过柔软的内壁,像那道禁忌的缝隙在逼仄的空间里咬紧她的指节。
她伏在木板上,额头抵着少年刚才靠过的位置,一下一下抽送着自己的指尖,呼吸越来越碎。
她不该。
可她的身体像一块旱了几年的地,雨滴才落下来,就狂猛地撕开一道道口子去接。
那孩子的东西,比她的手指粗得多,硬得多,滚烫地压在舌根上,撑得她嘴角发酸,咽不下去。
她想着它捅进自己身体里的感觉,想着自己被她按在身下,黑丝被扯破,那粗壮的柱体狠狠撑开她紧致的后穴——那个看起来白白净净,像山泉水一样清澈的少年——
“孩子……孩子……”她低声唤着,指尖在身后越插越急,膝头顶着木板蹭动,大腿间的布料早已被渗出的汁液浸透,湿痕顺着丝袜往下洇开,“嗯……嗯啊……孩子……我的孩子……”
她不知道门边那道光漏进来什么时候变了形状。她不知道自己所有的声音,都落进了另一双耳朵里。
那道帘子的缝隙只有一指宽,漏进来的光把少年大半张脸切成明暗两半。伊林没有走。他在门口停下的那一瞬,就已经决定了要留下来。
他撩起门帘最底下的那条边,蜷着身子,从缝里往里看。
隔间的门没有关严,罗莎背对着门跪伏在木板上。
修女服被她自己扯得乱七八糟,衣摆堆在腰上,两道肥满的臀肉裹着黑丝,被撅得高高翘起,圆得像两座倒扣的雪丘。
她的手绕到身后,指节埋进那道臀缝里,黑丝已经被她顶进去一截,布料湿透了,紧紧贴在皮肤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水痕。
伊林听见自己倒吸一口凉气。
他在家里见过姐姐的裸体,见过那丰满柔软的身体,可他从没有隔着这样的距离,偷看一个完全属于他却又完全占有的女人。
修女服半褪到肩胛骨下,露出大片雪白的背,黑色的丝袜从肩头一直裹到指尖,把她的身体像祭品一样捆得严严实实。
罗莎没有察觉。她的额头抵在他刚才靠过的那块木板上,嘴唇贴着木头,一声一声地唤。
“孩子……孩子……”
她的手指在身后抽动,黑丝被拉扯得发出湿润的声响。
指节撞在入口处的软肉上,每一次捅进去,她都绷紧脊背,将屁股再抬高几分,那两瓣软肉微微颤动,像熟透的果实。
她另一只手按在自己胸前,隔着黑丝揉搓那团丰盈的乳肉,黑丝被奶子撑得发亮,指腹碾过乳尖时,她整个人都轻轻发抖。
“不能……不能碰那儿……”她一边自慰,一边喃喃,“这是留给主的……”
她的手指却诚实地绕过了那道缝,沿着黑丝湿透的阴唇滑过去,转而压进身下的谷口。
那里更窄更紧,才吞进半根指节,她就闷哼一声弓起腰,像一尾被抛上岸的鱼。
伊林看着她,觉得自己浑身都在烧。
那根性器硬得发疼,抵在裤子里把布料撑成一个硕大的鼓包。
他解不开扣子,手指抖得厉害,胡乱把腰带拽松,终于握住自己滚烫滚烫的阳具时,他几乎要叫出声来。
他咬住自己手背,动作急促而粗鲁,看着罗莎跪那里,看着自己的白浊一点一点吐出来,湿在她的脸颊上,沾在睫毛上。
她那时也是这样的。跪在隔板那头,喉头滚动,咽下去了。
罗莎忽然抖了一下。
她的手指深深埋进身后,指尖几乎整根没入,她弓着背,埋在木板上的脸扬起来,发出一声像哭泣似的长吟:“孩子……我的孩子……你为什么不来……”
她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她只是恨自己贪恋那一周一次的脚步声,恨自己明明知道那少年心里装着他的姐姐,恨自己像干旱了多少年的浑地,渴得连雨水都要拽进裂缝里。
“我是灾星……”她低声说,嗓音破碎,“谁挨着我都会死……父母,叔叔婶婶,老农夫……都死了……都死了……我该一个人烂在教会里的……”
她的手指加快了。
呻吟压在喉咙里变成了细碎的呜咽,她的手反手撑在木板上,腰身塌下去,屁股高高撅起来,黑丝布满了湿痕,大腿根在止不住地颤抖。
伊林在门缝外看着她,看见她指尖死死扣进那道紧窄的谷口里,看见黑丝被捅进又带出,半透明的丝面上沾着亮晶晶的水光,听见她一遍一遍叫着自己不知道名字的“孩子”。
他的精液涌上来时,他几乎没反应过来,那感觉像决堤,一股一股喷出,打在地上,有几滴溅过他撑着门框的指尖。
他恐慌地伸手捂住,却已经漏了几道,射在门缝里头。
罗莎在这时达到了高潮。
她的腰猛地抬起来,像被雷电击中,整个人剧烈地弓了一下,又软软地塌下去,膝盖压着木板擦蹭,黑丝大腿紧紧并拢,夹住自己痉挛的手指。
她浑身都在抖,一声压抑到变调的啼鸣从鼻腔里溢出来,像忍了很久、再也忍不住的哭声。
她瘫在木板上,喘了半晌,才慢慢撑起身体。她低头,看见自己膝前的地面上多了几道黏白的痕迹。那痕迹不该出现在那里。
门帘底下,少年射完了最后一滴,还在急促地喘息,整个人僵在门口。
他抬起头,正好对上罗莎转过来的视线。
她衣领敞着、连体的黑丝褪到肩下,脸颊红得像烧起来的晚霞,眼泪还挂在眼角。
第一秒,她没认出他来。
第二秒,她认得他的眼睛,认出这双干净得像山泉水的眼睛,她听过他的喘息,摸过他的体温,含过他最滚烫的地方。
伊林的脸涨得通红,心口一阵发紧。他冲了进去。
帘子被他掀得歪到一边,隔间的门在他背后撞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他几乎是扑上去的,膝盖撞在木板上,双手把她整个人搂进怀里,头埋进她敞开的领口里。
罗莎还没来得及张口,就被那股滚烫的热意裹住了。
少年身上带着汗味,带着那种她熟悉的气味,带着一点淡淡的铁锈血味,还有他没擦干净的、沾在指尖的腥气。
他身上的衣服也乱了,下摆卷着,裤子松松垮垮。
他抱得那么紧,紧到罗莎能感觉到他心跳擂在胸口,一下一下,像要把什么东西从肋骨里挤出来。
“……你没走。”她说。嗓子哑得不像自己的声音。
“……我没走。”他闷闷地应,声音埋在她肩窝里,“我想看看你长什么样。哪怕就一眼。”
“……看见了?”
“看见了。”伊林抬起头。
他的眼睛亮亮的,湿漉漉的,像刚从水底抬起来。
他看着她,仿佛她是什么很珍贵的东西。
他张了张嘴,声音带着少年特有的清冽有点软:“罗莎姐姐。”
罗莎愣住了。他怎么会知道自己的名字?她没告诉过他。
“……你怎么知道我名字的?”她声音哑哑的。
“问来的。”伊林的脸还红着,低下头,声音小小的,“周一的忏悔室是修女长在。我问打扫的老嬷嬷,她说你叫罗莎。”
“……那你还问到了什么?”她轻声问,目光落在他软软垂下来的发顶上。
“没有了。”他抬起眼,亮晶晶地看着她,“我就只问了名字。其他的……我想听你亲口告诉我。”
罗莎怔了一下,又笑了。她笑着笑着,眼泪又滑下来一颗。
“你这孩子……”她抬起手,用指腹蹭了蹭他的脸,顺着阳光去看他,“个子不高,长得也小小一个,倒是个会说漂亮话的。”
伊林的脸一下子红透了。他张了张嘴,又闭上,像被这句话噎着似的,半晌才闷闷地开口:“我……我十六了。”
“十六了?”
“嗯。”他一脸认真,眼睛圆圆的,“罗莎姐姐,我叫伊林,姐姐说我早就是大人了。”
罗莎看着他那样子,终于没忍住,轻轻笑出了声。
那笑声像冰层底下融出来的水,细细的,颤颤的,又带着一点拨开雾气的亮。
她笑着笑着,忽然觉得胸口一疼,低头一看,少年正把脸埋在她领口里,隔着黑丝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她鼓胀的乳肉。
“……唔!”她惊得整个人一缩,连耳根都烧起来,“你——你咬哪儿呢——”
“谁让你说我小。”他闷闷的声音从她胸口传来,带着一点赌气的热意,“我十六了。我都十六了。”
罗莎低头,看着那颗毛茸茸的脑袋埋在自己胸前,耳朵尖红得像熟透的樱桃。
她的心口一下一下热起来,像有块封了很久的冰终于被这团滚烫的东西焐化了。
她垂下手,指尖轻轻落在他后脑勺上,顺着他软软的头发抚下去,声音低低的,像雪化后第一道细流:
“……伊林弟弟。”
伊林被这一声唤得心里颤了一下。
他抬起手,抖着指尖擦掉她眼角的泪痕,擦得不太干净,反而蹭开一道湿痕。
他呆呆地看着她,看着这个他刚才还在偷看她自慰、看她哭泣、看她把自己戳进谷口里痉挛的高阶修女长。
她现在衣不蔽体,头发散着,脸上红一道白一道,像个从水里捞出来的人。
“罗莎姐姐,我……”他停顿了一下,忽然想起什么似的,低下头,“你别怕。我不是灾星,我命硬,我姐姐也是这么说的。谁挨着我都不会死。”
罗莎愣了一下,忽然笑了。
眼泪却顺着笑出来的弧度滑下来。
这个白白净净的少年的声音还在她耳边,她听见他说“你不会克死我”,她不知道该不该信。
但她忽然觉得,他就像她跪在木板上时想的那道阳光,真的从门缝里漏进来,落在她身上了。
她伸出手,把少年往自己怀里搂了搂。
他的脸庞埋进她胸间松软的黑丝布料里,罗莎感觉到他的呼吸拂过她皮肤,痒痒的,有股滚烫的潮气。
她低头,看见他耳尖红红的,忽然想起自己刚才跪在这块木板上翻身自慰时心里的那些画面。
她耳根一热,手指下意识地收紧,把他往自己怀里按得更深一点。
“……你别走。”她说。“再坐一会儿。”
伊林嗯了一声,鼻尖在她胸口的布料里蹭了蹭。
他闷闷地说:“好。我在。”顿了一下,又小声补了一句,“姐姐……罗莎姐姐,我下周一还来。”
他说的不只是忏悔。他说的还是那个约定。
罗莎听懂了。
她搂着他,感受那股他身上的热意和心跳,心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化开了一条缝。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把下巴搁在他头顶,隔着黑丝感受到他发丝柔软的触感。
静了一会儿,她忽然觉得腿间还留着那道潮湿的、被自己抠弄过的地方热辣辣地烫着,抬眼看了一眼门缝外漏进来的光,微微偏过头,不敢看他。
伊林在她怀里安静地靠了一会儿,才轻轻说:“罗莎姐姐,你的手在发抖。”
“嗯。”罗莎哑着嗓子,“……没事。”
她没有把手从他背上挪开。
她在心里想着那个名字,伊林。
他明天也要去工会撕委托单的,他要攒马车钱,他要翻过边境去找他姐姐。
他的心里住了别人,她刚才就听他说过了。
可她忽然觉得,念想这东西,原来真的是拦不住的。
“……嗯。”伊林在她怀里闷闷地应着,声音还有点哑。
他没从她领口里抬起脸来,鼻尖蹭过那层薄薄的黑丝,带着汗湿的热气,把她胸口那股成熟奶香搅得散不开。
罗莎轻轻搂着他,掌心里的温度尚未退去,忽然觉得小腹上被什么东西压住了。
她一开始没明白,直到那东西隔着衣料跳了一下,硬梆梆地抵在她腿根上。她耳根烧起来,指尖在他后脑勺上顿住。
“……你还没?”
伊林耳朵红透了,声音闷在她胸前,带着一点羞:“罗莎姐姐……我一靠着你,它就……忍不住。”
罗莎喉咙发干,想说这不合规矩,话到舌尖又咽了回去。
这孩子十六岁,身体里那团火是一天也压不住的。
他已经在她面前射过一回,可这会儿将她搂在怀里,那根粗硬的东西又撑起来了,活像从来没泄过劲似的。
她不该惯着他。
可她这一生都在躲人,没人这样抱过她,没人跟她说过“我命硬”。
她的手指沿着他后腰滑下去,停了停,探进裤腰里。
“别乱动。我帮你出来。”
伊林浑身一绷,又慢慢松下去,像一根被拉满弦的弓被松了手,整个人软在她怀里。
罗莎的手掌裹住那根阳物时,心口猛地一跳——又粗又烫,她五指合拢也圈不满,指腹贴上去能摸到它突突地搏动。
她慢慢套弄起来,拇指碾过冠缘底下那道沟壑,伊林的呼吸立刻碎了,变成一下一下压不住的抽气。
她听着他越来越碎的喘息,心里泛起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软意。
她想着他方才说的那些话,心里压着姐姐、压着那场远路、压着连一匹狼都打不过的懊丧。
她放慢了动作,想让那团火泄得顺一些,可弄了好一阵,那东西还是硬得像铁,伊林也没射出来,只在喘气,眉心拧成一道结,额头抵在她胸口,一声一声地叫“罗莎姐姐”,叫得她心尖都发颤。
“……出不来。”他哑着嗓子说,“罗莎姐姐……我想用后面,行吗?不碰你留给主的……”
罗莎浑身一颤,像被雷尖擦过脊背。
她自己就曾在木板上跪伏着,用手指捅进那里,一边想着他。
那处是她自己早开发过的地,又软又湿,连丝袜都被她自己的汁水浸透。
她该拒绝的。
她张了张嘴,话却像黏在了喉咙里,一个字也没吐出来。
伊林没有动,只在她怀里等着。
她低头看见他发红的眼尾、湿漉漉的眼睛,像一只讨食的小兽,却又不像小兽——那里面烧着的东西,烫得她膝盖都发软。
她没说话。她只是轻轻挣开他,转过身,把身体伏在那块木板上。
修女服的下摆被她自己撩到腰上,露出臀后那截被连体黑丝裹得严严实实的曲线。她侧过头,肩胛骨微微颤着,声音很低很低:
“……那你……轻一点。”
伊林跪到她身后,手掌覆上她臀瓣时,两个人都停了一瞬。
那层黑色丝袜绷得很紧,底下丰腴的软肉像熟透的果实,他的指腹一按下去就陷进绵软的触感里,丝面在指尖拉出一道浅淡的皱褶。
他把那层布料往一侧扯开一截,露出被水浸得透亮的穴口,黑丝边缘勒进臀肉里,勒出一道深深的痕。
那根粗硬的阳物抵上来时,罗莎肩头一颤。
他进得很慢,像怕伤着她,可那尺寸实在太过,前端的棱口刚挤进去,她便闷哼了一声,整个人伏在木板上,手指死死抠进掌心里。
伊林的气息也不稳,滚烫地落在她后颈上,像一只小兽在雪地里试探着第一个足印。
“……疼吗?”他问。
“不……”罗莎的声音抖得厉害,“……你进。”
他开始动了。
没有太深,她感到丝袜绷紧的弧线、那根东西碾过内壁的褶皱,每一次抽拉都刮擦着她自己都没料到的敏感处。
他顶过某处时,她喉间不由自主地泄出一声呜咽,膝盖一软,整个人往前滑了半寸。
伊林像是记住了那个角度,回来时便顶在那儿碾了半圈,罗莎浑身猛地绷紧,又塌下去,大腿内侧的黑丝已经湿透了。
就在这时,侧廊尽头响起了一串脚步声。
脚步声很轻、很碎,拖着老人特有的缓,走到忏悔室外头停了停,然后帘子被掀开了——有人坐到伊林平时坐的那一侧。
隔板那头传来一个干哑的老妇人嗓音:“神父在吗?我有罪要忏悔。”
罗莎整个人僵住了。
她死死捂着自己的嘴,硬生生把一声呻吟咬回喉咙里,舌尖尝到铁锈般的腥味。
身后那个少年也停了动作,可那根东西正深深地埋在她身体里,涨得她腹部发酸,每一下心跳都能感到它突突地搏动。
“……主听着呢。”她开口时,嗓音稳得连她自己都吃了一惊,只尾音有一丝几乎听不出的颤,“你——你有什么罪,说吧……”
老妇人絮絮叨叨地开始说了,说她偷了邻居家一棵白菜,说她骂了儿媳妇几句,说她老头子死了她没哭,晚上还吃了一整碗饭。
那些琐碎的、灰扑扑的、人间的罪过像檐头的雨水一样落下来,而隔板这一边,伊林慢慢动了起来。
他放得很轻,几乎没有声响,可她内壁被一寸一寸地碾过,那种被填满的饱胀感逼得她几乎要咬碎自己的手指。
“……我当时就是气不过,”老妇人说,“修女,你说我是不是犯了贪?”
罗莎张了张嘴,声音从喉咙里磨出来,带着一层薄薄的哑:“主……主会宽恕你的。万物……都是主的安排……你只要诚心悔过……”
她说到“悔过”时,伊林正好顶到那处最软的地方。
她的尾音忽然拔高,又急急压下去,变成一声含混的咳嗽,慌忙拿手背掩住嘴。
老妇人担忧地问:“修女,您着凉了?”
“……没有。”罗莎闭着眼,浑身都在发颤,指尖死死扣着木板,一声一字地往外挤,“你说——你骂了儿媳妇,这事——嗯……你回去……与她说话,主会……教你怎么与她……和好……”
伊林在她身后,手掌扣住她两瓣臀肉,黑丝在他指间拧成一道绳,勒进软肉里。
他又深了一点,顶在她从未被人碰过的地方,那处麻痒到极点的软肉被反复碾过,罗莎终于没能忍住,一声极低的泣音从指缝间漏出来,像碎了的水汽。
老妇人静了一下。
“……修女,您真的没事吧?要不我明天再来……”
“不——”罗莎脱口而出,又猛地咬住嘴唇。
她深吸一口气,胸口起伏得很急,好一会儿才用那种教人安心似的稳嗓音说,“主——主在。你说完。你的罪……主都听见了。”
伊林忽然把埋在她身体里的那根东西拔出来大半,又整个狠狠地捅回去。
丝袜绷紧的弧线猛地一弹,罗莎整个人向前一扑,额头撞上木板,那一声闷响几乎被她的声音吞掉。
她硬生生把一声尖叫咬成一声闷哼,眼泪都逼了出来。
那头的妇人还在絮叨她媳妇多么不体贴,隔板这一面,罗莎已经什么都听不清了。
她只知道身后那少年俯下身来,唇贴着她的耳根,鼻息滚烫,轻轻说了一句:“罗莎姐姐……你里面好暖。”
她伏在木板上,浑身一点儿力气也没有了。
隔板那头的老妇人絮絮叨叨,那头是人间事,这一头是她的身体被一个少年一寸一寸地打开。
她弯起嘴角,又无声地落下泪来。
脚步声远了。
老妇人提着裙摆,絮絮叨叨的嗓音沿着侧廊一寸一寸消失,最后连回音都沉进石缝里。
忏悔室重新静下来,只有隔板那头罗莎自己压不住的喘息,还有身后少年粗沉的呼吸。
她伏在木板上,额头抵着方才他靠过的那块位置,指尖还扣着板缝,指节发白。
那根东西还埋在她身体里,没有动,她感到它在她体内突突地跳,把她小腹填得满满的。
她张了张嘴,嗓子像含了一口沙。
“……走了?”
“嗯。”伊林的声音从她背后传来,闷闷的,带着少年特有的低哑,“走了。”
她刚想说那你出去,话没出口,身后的手忽然扣住了她的腰。
那根东西缓缓抽出去,又整根推了回来,碾过方才那处软肉,她整个人一软,额头抵着木板发出一声不受控的呜咽。
“伊林……”
“罗莎姐姐,”他的声音带着一点可怜巴巴的祈求,“我还没射,好难受。”
她闭了闭眼。
腿在发抖。
那处被塞得满满的,泄过一次的穴肉又酥又软,清楚地感觉到他每一寸的形状。
她知道自己该让他出去,这不合规矩,这里是主的忏悔室,她身上穿着修女服。
可她开不了口。
她这一生都在躲人,从没有人这样问过她“难受吗”,从没有人把她抱得这样紧,说“谁挨着我都不会死”。
“……动吧。”她说,声音低得快要融进木头里,“轻些……别把板子撞出声来。”
伊林得了准许,像是终于松开了一根绷紧的弦。
他慢慢动起来,先轻后重,学着方才的角度碾过那处,她立刻咬住自己的手指,将一声泣音吞回喉咙里。
他没有快,只是反复用那角度磨她,磨得她腰越来越塌,两条裹着黑丝的腿在木板上来回蹭,膝盖内侧的布料湿成一片深色水痕。
“罗莎姐姐……”他俯下身来,唇贴着她的耳尖,滚烫的气息拂过她脖颈,“你里面好暖……你夹得好紧……”
她的脸烧成一片,想说你别说了,出口却是一声变了调的呻吟。
她感到自己的穴肉一下一下地收缩,那道快感从尾椎往上爬,像被火沿着脊骨舔过。
他顶得越来越深,黑丝绷紧的臀肉被他的掌根压出指痕,她感到自己要被撑开了,那处又酸又胀,却又酥得让人骨头都要化掉。
“嗯……嗯……伊林……我、我要……”她说不出口,只死死抠着木板,膝盖夹紧又分开,那根东西在她体内抽动的触感变得无比清晰,每一次棱口刮过内壁,都带起一阵剧烈的颤栗。
她感到那团热浪在腹底积攒,越聚越满,快要溢出来了。
“罗莎姐姐,”他在她身后喘着气,声音又软又急,“你夹得我好紧……我也快了……”
他猛地顶到最深处时,罗莎终于没能忍住,一声长长的、压抑到变调的吟叫从指缝间漏了出来,整个人绷成一张弓,又塌下去,穴肉痉挛着绞紧,死死含着他。
伊林闷哼一声,腰骨一颤,一股滚烫的热流喷射在她身体最深处,灌得她小腹发酸,又一波剧烈的收缩被他浇得化开来。
她瘫在木板上,浑身都在发抖,那两根早已凉了的烛芯在墙上投着斜长的影,连空气中都是腥甜的暖意。
过了很久,他才小心地退出去。
有什么东西顺着她的大腿根淌下来,浸进被汗湿透的黑丝里。
她侧过脸,看见他跪在她身后,耳尖红透,正手忙脚乱地想把修女服的下摆拉下来盖住她,手指却又不敢碰她,只在空气里慌乱地挪。
“我、我帮你擦……”他四处找布,最后扯了自己的衣摆,跪到她腿间,小心翼翼地想把那些黏腻的痕迹抹去。
她没有躲,只偏过头看着他那颗毛脑袋在她腿间晃,忽然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软得一塌糊涂。
“……傻子。”她哑着嗓子说,“哪有人拿自己的衣服擦那个的。”
伊林抬头,眼睛湿漉漉的,像一只做了错事又不知道错在哪里的狗崽:“那用什么擦?罗莎姐姐你告诉我。”
罗莎伸手,把他拉起来。
她看着他那张白白净净的脸,忽然想起他说“我命硬”时的认真劲儿,心口一酸,又软成一片。
她拿指腹蹭了蹭他的颊侧,把粘在少年脸上的那点湿痕抹开,低声说:“我那里有干净布帕,下回给你带。”
“下回?”他眼睛亮了。
罗莎别过脸去,耳根烧得厉害,却没松口。她只说:“……衣服扣好,待会儿有人来了看见你这副样子,像什么话。”
十一月过了,十二月的风像一块浸了水的寒石。
忏悔室里那支火烛缩成一颗细豆,在冰凉的墙面上照出一小片昏黄,石缝里漏进来的冷气把两个人吐出的白雾吹得淡开。
罗莎跪伏在木板上,修女服的衣摆堆在腰际,连体黑丝从肩头到腿根都洇着深浅不一的湿痕,大腿内侧的白浊干涸了一层,又叠上新的,像落了一夜又一夜的雪。
她的小腿还在发抖,腰窝里那股又酸又麻的余韵还没散尽,一双手已经从身后探过来,把她整个人捞进怀里,捞得满满当当。
伊林从背后环住她,脸埋进她后颈,鼻尖蹭着她的发根,声音闷闷的:“……冷了。”
“嗯,冷了。”她哑着嗓子应一声,说话时呼出的气在烛光里凝成一团白雾,“手这么凉,你还——”话没说完,他的手掌已经从她腰侧滑下去,指腹碾过那处刚被翻犁过的穴口。
她浑身一缩,又软软地松开,任由他的指节没进去,从里面带出一股温热的浊液,顺着大腿根缓缓淌下来,浸进汗湿的丝面里。
她没有躲。
她这具身体,从嘴唇到乳尖到肚脐到脚趾缝,每一寸都被这个少年含过、舔过、灌过。
他尝遍了她所有的缝隙,把白浊涂在她每一片痉挛的皮肤上。
唯独没有碰那处。
他也没有提。
“……罗莎姐姐,”他忽然开口,声音闷在她后颈的皮肤上,“你冷不冷?”
“穿这么多,哪里会冷。”她说着,想把肩上滑落的袍子拢起来,黑丝下的乳肉随着动作沉甸甸地晃了一下,还没等她整理好,另一只手已经从她身后绕过来,整个覆盖上去。
伊林从后面把她的左腿抬起来,架在自己手臂上。
罗莎还没来得及说“又来”,那根硬得发烫的东西已经顺着湿滑的穴口顶了进去。
她被填满的那一瞬,整张脸仰了起来,喉咙里滚出一声破碎的呜咽。
他已经不像最初那样会先问一句“疼不疼”了。
她被他顶得摇晃,恍惚地想着,他是什么时候变得不一样的?
这个起初连碰她都要先探她语气、求得一句准许的少年,如今学会了找角度、换姿势,会把她翻过来摆成他想要的样子,会伏在她耳边说“罗莎姐姐,腿再抬高些”,语气还是软的,却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
她像是那个被火苗引燃的人,等火势漫过来才发现,自己根本没想过要逃。
他把她的身体扳过来,让她靠在他胸口。
她仰头迎着他的唇,他低头含住她的唇瓣,旋即又放开,顺着下颌一路吻下去,准确无误地叼住她挺起的乳尖。
她嗯了一声长吟,浑身都软下去,那团绵软被他舔得发亮,另一只也没落下,被他整个握在掌心里揉,指缝间挤出大团丰腴的乳脂。
他像是含着什么好吃的果子,又咬又吮,吃得啧啧有声,鼻尖陷在两团软肉之间,把那股成熟的奶香吸得满肺都是。
她那处最软的地方被他反复碾过,腰越来越塌,屁股却越抬越高,自己往他手心里送。伊林腾出右手,对着那团丰腴的臀肉就是一巴掌。
“啪!”清脆的声响荡开。
罗莎浑身一抖,一声惊喘还没落地,那处穴肉却像被劈到似的猛地绞紧,死死箍住他的阳物,他差点被夹得泄了出来。
伊林自己也怔了一下,随即俯身凑到她耳边,滚烫的气息拂过她耳廓:“罗莎姐姐……被我打了,反而夹得更紧呢。”
“我没……嗯……”她羞得快要哭出来,话没说完,又是一声脆响落在另一边臀瓣上。
她的话变成一声变了调的呜咽,那处又是一阵剧烈的收缩,腿根抖得几乎跪不住。
伊林像是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秘密,一下一下地扇,每一下都不重,却把她两瓣臀肉打得像熟透的桃,掌击落下便漾开一片白浪,粉红的指印交替叠上去。
到第四下她小腹抽紧,到第六下她连叫声都碎了,抱着他的手臂,指甲掐进他肉里,终于在他又一次落掌时猛地弓起腰来,穴肉痉挛着绞紧他——她高潮了,整个人像被雷从脊背劈过去,只知抖着腿,任由那阵灭顶的感觉把她浇透。
他没有停,就着她高潮后仍在收缩的穴肉深深浅浅地抽送,把她送上第二回、第三回。
她不知道自己的声音都叫成了什么样子,有时叫“伊林”,有时叫“弟弟”,有时含含糊糊地叫“孩子”,带着哭腔。
他把最后一记深顶送到她身体最深处,她仰起头,一声长吟混着哭腔与满足,被烫得浑身发颤,白浊从交合处溢出来,顺着红肿的臀肉往下淌,弄脏了连体黑丝和木板。
他伏在她背上喘了很久,才慢慢把她转过来,让她面对自己,软软地靠进怀里。
他低头,将她胸前那团被他吮得发红的软肉含进嘴里,舌尖轻轻舔着那处乳尖,像在安抚。
许久,罗莎才找回了声音,哑着嗓子:“……别舔了。脏。”
“不脏。”他含含糊糊地说,又蹭了蹭她的乳肉,才抬起头来。
窗外不知哪里的风灌进来,把破旧的窗框吹得响了一声。
他怔了一下,忽然说:“罗莎姐姐,冬天到了。我想……想给你做个东西。”他说“想”的时候,清亮的眼睛里亮着一点认真,像是在盘算一件很重要的事。
“什么?铁戒指还是彩色石头?”她随口问着,被自己这个猜测逗得弯了弯嘴角。
伊林没有答。他只是把脸重新埋进她胸口,闷闷地说:“你等着我。”
他没有说,他这几天接的委托已经越来越难了,公会那个圆脸的接待员看他的眼神都带着点吃惊。
他没有说昨天夜里他摸进城外那片林子,远远看见一团灰影从雪堆后站起来,那个蹲伏的方向与身姿他认得——就是他第一次接下讨伐委托时没能打过的那群狼。
他比那时强了不知多少。
他想要那张皮,又厚又韧的狼皮,做成一件长及脚踝的大衣,等大雪把这座城市整个盖住的时候,他要亲手裹到她身上,让这个总说自己穿得多的女人,被他的东西暖暖和和地包起来。
罗莎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她只是抚着他后脑,指尖顺着他柔软的头发滑下去,声音低低的:“那你当心些。天冷了,林子里冻土滑,不比秋天。”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你要是冻病了,周一谁来跟我忏悔呢。”
“来。”他说,“下雪也来,我们约好了。”
“嗯。”她应着,把胸口那团暖意往他脸上压了压。
那扇门还在她心里锁着,钥匙她早丢了。
她有时觉得,或许有些锁不是用来开的——那扇门是她作为“过去那个人”留下的最后一点东西,推开,她就再也不是原来的自己。
可她也越来越说不清,自己隔着那扇门,听门外少年一声一声叫她“罗莎姐姐”时,心里是庆幸这门还锁着,还是后悔锁得太死。
她低头,看见他贴在自己心口,呼吸慢慢绵长起来。窗外的风又响了,吹得烛火晃了晃,把两个人团在一起的影子拉得更长。
周一钟声落尽时,罗莎已坐在隔板这边了。
她比平日来得早,早到晨祷的余音还没被石壁吞完,早到侧廊的烛火还亮着一整排。
她走过那扇门时,没有停下来,只是伸手把帘子掀开一道缝,侧身挤进了伊林平时坐的那一侧。
她在木凳上坐下,双手并拢搁在膝头,指尖隔着黑丝摩挲着掌心,那里没有少年留下来的温度,只有冬天渗进墙壁的凉意。
她等着那道脚步声穿过侧廊。
他说过的,下雪也来,我们约好了。
外面确实下着雪。
窗棂上积了厚厚的一层白,光线从雪面上反射进来,把整间忏悔室照得亮堂堂的,亮得不像一个等人来的地方。
罗莎听了一会儿,只有风从石缝里灌进来的呜咽声,她听着听着,伸出手指,在那块隔板上叩了两下。
叩得很轻,像怕惊动什么,指尖碰到木头的那一瞬,她想起他后脑勺抵着木板时那一声闷响,想起他压低了的喘息,想起他说“罗莎姐姐,冬天到了”时呼出来的白雾,在烛光里散开,又凝成水珠挂在眉眼上。
没有人回应。那两下叩击声散进空气里,落在她自己的耳朵里,轻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又等了一阵。
廊外的光慢慢移过去,从门帘下沿爬进来一道细长的亮痕,又退出去,像有人拿尺子一寸一寸地量着时间。
她忽然站起来,推开隔间的门,侧廊空荡荡,只有烛台架上那一点火苗在风里晃了一下。
没有脚印。
没有湿掉的斗篷边角。
没有那个轻巧的、带着点踌躇的脚步。
她靠着木板,像他那样把后背整个压上去。
石壁传来钝钝的凉意,透过修女服渗进肩胛骨里,她想着他每次这样坐进来时,是不是也把身子缩成小小一团,把下巴抵在膝盖上,等她说“主听着呢”。
他今天听不到这句话了。
她在心里数着可能的原因。
也许公会派了远路的活儿,天亮前赶不回来;也许雪太大,他被哪户人家的屋檐留住避了一阵半夜的风;也许他接了新的委托,比上周那个狼群的更难更远,他要在雪地里趴一整夜,只为等一头灰影子露出破绽。
她想了他很多种迟到的理由,每一个都合情合理,每一个都让她坐立难安。
她不知道自己坐在这块木板上有多久了,只觉得膝盖有点僵,指尖发凉。
然后她把手伸向那个洞口。
那个拳头大的、边沿被磨得光滑如卵石的洞口,她隔着他坐的这一侧,把手指探进去,沿着木头纹理慢慢地摸。
她含过这里,舔过这里,被他的精液溅湿过这里的边缘。
木纹里浸着一种洗不掉的、淡淡的旧气味,像深秋的草汁混着少年的汗。
她摸着那道边沿,想起上周他伏在她身上,说“罗莎姐姐,冬天到了。我想……想给你做个东西”,声音闷在她胸口,像是攒了很大很大的力气才说出来。
那时的他一定在做功课了,一定在盘算着什么了不得的事。
她忽然发现自己不知道他在城里的住处。
不知道他住在哪条巷子,睡在哪个客栈的哪扇窗后,不知道他夜里是不是饿着肚子蜷在被褥里,也不知道他今天早上有没有吃上一口热的东西。
她只知道他每周一穿过侧廊,掀开帘子,坐在这块木板的另一侧,叫她罗莎姐姐。
除此之外,她对他一无所知。
这个念头一出,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猛地揪了一下。
说不清是胸口还是腹底,那一下揪得她整个人僵住了,呼吸卡在半截,手指停在洞口边沿。
她张了张嘴,像要喊什么,又咽了回去。
“……伊林。”
她开口唤了一声。
名字浮出喉咙时,像是从很深很深的地方翻上来的,带着她自己都没料到的哑。
这两个字落进空荡荡的忏悔室里,又被石壁弹回来,落在她耳朵里,沉甸甸的。
她终于承认了。
她想念他。
想念他坐在隔板那边时压低的呼吸,想念他碰到她时指尖那一下微微的蜷缩,想念他湿漉漉的眼睛,想念他叫罗莎姐姐时声音里那点少年特有的、带着孩气的清冽。
她不是在等一个来忏悔的信徒。
她想他来,是想看见他活生生地坐在这里,想碰碰他的手,想证实他还是暖的,还是好的,还是……在的。
她站起身。
裙摆擦过木凳边缘和石板缝,发出一道绵长的、被拖拽的声响,像鸟儿张翅时羽毛扫过枯枝。
她没有再看一眼自己坐过的那一侧,也没有回头看那块隔板。
她抬手把修女服的兜帽拢了拢,指尖沾上了什么凉湿的东西,那是她自己的泪,落在她脸颊上,洇开一小片凉意。
她推开忏悔室的门,走进侧廊,又推开教堂侧门。
雪光倾泻而入,白茫茫铺了满眼。
她眯起眼,抬手挡了一下,呼出的白雾在光里散开。
前庭的雪积得没过脚踝,一行脚印远远地延伸到街角,被风吹得模糊了边。
罗莎站在门槛上,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布靴,又抬头望了一眼街口那行脚印的方向。
她不会等下去了。
她没有资格等。
她只知道有一个少年坐在雪地某处的客栈里,也许受了伤,也许正为一张狼皮在雪地里蹲守,也许正咬着嘴唇说“我总得试一次”。
她要去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