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面彻底失控。
老夫人突然爆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你这个贱妇!你竟敢混淆侯府血脉!”
她扑上去,一巴掌狠狠扇在柳婉儿脸上。
柳婉儿被打得嘴角流血,发髻散乱。
但她很快反应过来,一把推开老夫人。
现在陆景渊已经是个废人了,她如果承认,就是死路一条。
她猛地站起来,指着我大喊。
“是她!是沈如霜买通了太医!”
她冲到陆景渊面前,紧紧抓住他的手。
“侯爷!你想想,她一直嫉妒我有三个儿子,所以故意收买太医来污蔑我!轩儿他们长得那么像您,怎么可能不是您的骨肉!”
陆景渊眼中的狐疑一闪而过。
他确实不敢相信自己戴了四年的绿帽子。
老夫人也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转头恶狠狠地盯着我。
“沈如霜!是不是你搞的鬼!”
我冷眼看着这群小丑。
“张太医是皇上的御用太医,我区区一介商女,如何能买通他犯欺君之罪?”
我指着院子外面。
“侯爷若是不信,大可派人去外面随便请几个大夫回来,一诊便知。”
陆景渊立刻吼道:“去请!去京城最好的医馆请大夫!”
半个时辰内,五个京城名医被强行拉进了侯府。
轮番诊脉后。
五个大夫齐刷刷地跪在地上,得出的结论和张太医一模一样。
“侯爷先天肾水枯竭,绝无生子可能。”
事实摆在眼前。
陆景渊双眼一翻,直接气得喷出一大口鲜血,重重倒了下去。
“侯爷!”
下人们惊呼着将他抬回床上。
老夫人跌坐在椅子上,失魂落魄。
柳婉儿见大势已去,反而彻底撕破了脸皮。
她一把擦掉嘴角的血迹,站直了身体。
“是,孩子不是侯爷的,那又怎么样?”
她冷笑着看着老夫人。
“老夫人,侯爷现在已经是个废人了,这辈子都不可能有亲生骨肉了。”
她指着门外三个吓得大哭的孩子。
“轩儿他们已经上了陆家的族谱,叫了侯爷四年父亲。如果你现在把这件事闹出去,侯府的脸面就彻底丢尽了!侯爷戴绿帽子、断子绝孙的事,就会成为全京城的笑柄!”
老夫人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她半天说不出话。
“你……你无耻……”
柳婉儿步步紧逼。
“不是我无耻,是我在保全侯府的名声。”
她转头看向我,眼神里满是恶毒和得意。
“只要你们把这件事烂在肚子里,轩儿就是侯府唯一的继承人。以后他承袭了爵位,照样会给老夫人养老送终。”
她走到老夫人面前,压低声音。
“您要是把我杀了,侯府可就真的绝后了。”
老夫人眼中的怒火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扭曲的妥协。
她看了看躺在床上人事不省的儿子,又看了看外面三个活蹦乱跳的“孙子”。
最终,老夫人转过头,看向了我。
“如霜,婉儿说得对。”
她一开口,我就差点笑出声。
“侯府的丑闻绝对不能外传。既然侯爷不行了,轩儿他们就是侯爷唯一的指望。”
老夫人深吸一口气,语气变得无比强硬。
“从今天起,侯府的所有账本、库房钥匙、还有你嫁妆铺子的印信,全都交给婉儿来管。”
她死死盯着我。
“你是个生不出孩子的废人,现在侯爷也废了。婉儿有三个孩子傍身,她才是侯府未来的当家主母。”
柳婉儿得意洋洋地看着我,伸出手。
“姐姐,听见了吗?把东西交出来吧。”
我看着这对令人作呕的婆媳,没有愤怒,只有可笑。
为了一个空壳子的名声和我的钱,她们居然连血脉都可以不要。
“好。”
我毫不犹豫地解下腰间的钥匙串,连同账房的对牌,直接扔在柳婉儿脚下。
“这侯府,你们爱怎么管就怎么管。”
我冷冷地扫了她们一眼,转身带着春桃离开。
回到院子,春桃气得直掉眼泪。
“夫人!您怎么能把钥匙给她!那可是您的嫁妆啊!”
我端起桌上的茶,轻轻抿了一口,眼中闪过一丝嗜血的光芒。
“急什么。她拿了我的钥匙,也得有命花才行。”
我从袖子里掏出一张染血的字条,递给春桃。
“去,把这个送到城郊的黑虎寨。”
春桃看了一眼字条,倒吸一口冷气。
“夫人,您找到了那三个孩子的亲生父亲了?!”
我勾起嘴角。
明天晚上,这侯府真正的主人,该来要他的儿子了。
到时候,我要陆景渊和柳婉儿,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