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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孩子虽不是我亲生的,但我也在乎他的性命。”
“周桂兰说只要我下毒,短时间轻微毒素不致命。而且谁会怀疑受害人呢?事成就给我一笔钱。”
小美被押走了。
李队叹了口气,“简小姐,她情绪很不稳定。说的话不一定作数。”
顿了顿,明显欲言又止。
“你后面如果有更多证据,可随时联系我。”
可逻辑是死结——
上一世周桂兰中毒住院,这一世当众试吃蛋糕,以命担保我清白。
没人会信她是凶手。
“别多想。”
林宇走到我身侧,声音压得很低。
我转头看他。
他眼底焦灼。
“小美压力太大,情绪不稳,乱攀咬很正常。”他顿了顿,指尖无意识摩挲袖口。
“我妈一辈子没跟人红过脸,更不可能做这种事。”
“她连杀鸡都不敢。”
我也不敢相信。
我没接话,只淡淡问:“订婚宴前一晚,你睡得好吗?”
林宇眼神微闪,答得极快:“不太好,有点失眠。”
“凌晨两点,你在做什么?”
他沉默半秒,语气自然:“在书房处理工作啊。”
精准卡点——
监控断电的时间,他刚好“独处、无证人、无不在场证明”。
我心头一动,故意往他身上引:“你是不是不想订婚?”
林宇喉结动了动,没有立刻反驳,只低声道:
“过去的事,没必要提了。”
我没戳破,只笑了笑:“或许吧。”
当晚,我提出去周家老宅一趟,理由是“再跟阿姨聊聊,排除她的嫌疑”。
林宇立刻同意,主动开车送我。
全程话不多,却一直在观察我,默契得诡异。
老宅客厅,暖黄灯光柔和。
周桂兰坐在沙发上,手里捻着佛珠,神态安然。
看见我进来,笑容温和:“小简,累坏了吧?坐。”
她递来一杯温水,指尖稳定,没有一丝慌乱。
“阿姨,真稀奇。”我接过水杯,状似随意,“小美居然说你买通她下毒污蔑我。”
周桂兰语气自然:“什么?我和她都不认识,简直胡说八道。”
“我也不信。八成是嗑药了。”
“不过,警察检验了您吃的那块蛋糕,里面并没有毒。”我感叹道,“可当时大家都不知道这一点,您怎么这么勇敢啊?”
“为了证明我的清白,敢试蛋糕,连我妈都做不到吧。”
周桂兰笑笑,“我也没多想,当时脑子一热就做了。”
“你是我心里最满意的儿媳妇,不护着你,护着谁?”
林宇上前打断我们的寒暄:“妈,时间不早了,让小简早点休息。”
我撑着沙发起身,顺势打了个哈欠。
“那我先去睡觉了。万幸,咱们一家都平平安安。这事总算过去了。”
第二天一早,我给李队打了电话。
“您好,我举报周桂兰母子俩教唆杀人。证据确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