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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老太太话音落下，沈令仪的脸彻底白了。
沈父皱眉。
“老太太，孩子还没出生，现在谈名分，是不是太早了？”
“早？”
贺老太太冷笑。
“你女儿张嘴就给孩子换爹的时候，怎么不嫌早？”
沈令仪捂着脸。
“我只是合理怀疑。”
“网上那么多照片，她私生活本来就——”
“沈小姐。”
我从老太太身后走出来。
“这么确定照片是真的？”
她下意识接话。
“当然。”
我笑了。
“那就好办了。”
我拿出手机，连接餐厅大屏。
第一份文件，是照片鉴定报告。
人脸边缘、光线角度、原始像素，全有后期合成痕迹。
第二份，是所谓高中前男友的账户流水。
程曼分三次给他转了五十万。
备注分别是咨询费、劳务费和项目款。
第三份，则是一段录音。
程曼的声音从音响里传出。
“照片不用太真。”
“只要让贺闻川看见就行。”
“男人嘛，嘴上说不介意，心里肯定膈应。”
餐厅里死一般安静。
沈令仪猛地看向程曼。
“你做事为什么不干净点？”
这句话落下，她自己先僵住了。
我慢慢挑眉。
“哦。”
“原来沈小姐知道啊。”
程曼急得站起来。
“令仪，你什么意思？”
“明明是你说姜妤这种女人，随便泼点脏水就能赶走！”
“闭嘴！”
沈令仪厉声打断。
贺闻川的脸色已经难看到极点。
“那些私密照，也是你安排的？”
沈令仪咬紧嘴唇。
“我只是想让你看清她。”
“用假照片看清我？”
我笑了一声。
“你眼神挺有技术含量。”
贺老爷子敲了敲桌面。
家族律师立刻将一份文件放到我面前。
“这是婚前协议。”
“贺家会将集团百分之三的股份转到姜小姐名下。”
“另设独立信托，保障孩子权益。”
沈父猛地站起来。
“百分之三？”
“一个来路不明的女人，凭什么？”
“凭她肚子里是我的曾孙。”
贺老太太冷冷扫过他。
“也凭她受了委屈，没跟你女儿一样到处发疯。”
沈令仪死死盯着那份协议。
“亲子鉴定也可能造假。”
我点头。
“行。”
所有人都看向我。
我把检查报告推回桌子中央。
“现在去医院复检。”
“贺家选医院，沈家选医生，全程录像。”
“要是孩子不是贺闻川的，我公开道歉，净身离开。”
我看向沈令仪。
“要是孩子是呢？”
她没有说话。
“你也公开道歉。”
“承认照片是假的，视频是买的，人也是你找来演的。”
“再赔偿我的名誉损失。”
沈令仪冷笑。
“你想要多少？”
我竖起一根手指。
“一块钱。”
她愣住。
“什么？”
“我不缺你那点钱。”
“我只要法院判决书。”
“白纸黑字写清楚。”
“你沈令仪，是个造谣犯。”
贺闻川突然开口。
“不用复检。”
他拿起那份报告。
“孩子是我的。”
我看向他。
“你信了？”
他喉结滚动。
“我早该信。”
我笑了笑。
“可惜。”
“这句话来得有点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