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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整容的旧病历被发到了网上。
从术前照片到咨询记录，一页不少。
热搜词条很刺眼。
【姜妤照着沈令仪整容】
【豪门替身怀孕上位】
【心机捞女】
沈令仪接受采访时，穿着那条珍珠白长裙。
“我不评价姜小姐。”
“只是觉得靠伪装得来的感情，不会长久。”
她嘴上不评价。
表情倒是把我埋了三遍。
贺氏公关部让我暂时别回应。
贺闻川也打来电话。
“我会压热搜。”
“不用。”
“姜妤，现在不是逞强的时候。”
“我没逞强。”
我打开直播。
“我只是看她演得太累，想帮她把戏唱完。”
直播间很快涌进几十万人。
评论区骂得飞起。
我没有哭。
也没关美颜。
“先回答大家最关心的问题。”
“对，我整过。”
“眉骨、眼尾、鼻尖，都动过。”
“我接近贺闻川，也不是偶遇。”
“我查过他的行程，练过沈令仪喜欢的曲子，还故意出现在琴房。”
评论滚得更快。
所有人都以为我要完。
我却拿起另一份文件。
“但脸是我的。”
“钱也是我自己付的。”
“贺闻川成年、单身、智力正常。”
“我吸引他，不等于沈令仪拥有他。”
“更不等于她有权合成私密照，找人造黄谣。”
我放出鉴定报告和转账流水。
紧接着，是父亲公司的破产资料。
“很多人说我爸破产，是经营不善。”
“不是。”
“当年他接下海外设备订单，沈氏中途恶意截单，又伪造担保函，导致银行提前抽贷。”
屏幕上出现合同、邮件和当年的内部录音。
录音里，沈父的声音清清楚楚。
“姜家的厂撑不过三个月。”
“压死了，订单就是我们的。”
直播间安静了几秒。
随后彻底炸开。
我继续翻页。
沈家这些年靠关联公司虚增收入。
同一批设备重复质押。
几个海外项目，连工地都不存在。
“沈小姐说我为了钱接近贺闻川。”
“没说错。”
“我确实爱钱。”
“因为我见过父亲从厂长变成欠债人。”
“也见过亲戚堵在门口，连我书桌都搬走。”
“所以我不想再穷。”
我看向镜头。
“但我想要钱，和她犯法，是两回事。”
“别拿我的野心，给她的恶意洗白。”
直播结束时，热搜已经变了。
【沈氏伪造担保】
【沈令仪造谣证据】
【姜妤承认整容】
最后那条后面跟着一句网友评论。
【她是心机，但她心机得挺坦荡。】
当天晚上，监管部门进驻沈氏。
几家银行同时催收。
沈家股价开盘跌停。
沈令仪给我打电话。
“姜妤，你非要把我逼死吗？”
我站在落地窗前，看着脚下的江景。
“啧。”
“沈小姐。”
“你先动手的时候。”
“没给自己留售后服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