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我早就同他们说过。
  可他们只当我说的是一时气话。
  如今中原公主说出这话,他们纷纷一愣。
  终于将这段话听进了脑子里。
  阿妹错愕地喃喃:
  “对啊,阿兄如果要同中原公主和亲,他为什么要毒死浩轩哥哥?”
  父王和母后像是此刻才彻底清新。
  他们皱着眉看向苏浩轩:
  “既然如此,那阿北他又有什么理由去害你,他放下了与顾砚的婚事,便定不想再与她扯上任何关系。”
  “浩轩,你告诉本王,那药究竟是谁下的,莫非当真是你自导自演冤枉阿北!”
  苏浩轩脸色惨白连忙摇头,正要开口狡辩,却见中原使者领着太医走了进来。
  “究竟我们驸马是不是被冤枉的,派人去查明真相便是。”
  “你们这般质问他,难道他说不是,就能相信了不成?”
  说完他朝公主俯身利落点头,身后的太医走上前。
  先是将我放到了床榻上,然后检查了伤势,保证三个月内定将我的伤恢复得完好如初。
  然后他走向了阿妹,接过了她手中的瓷瓶。
  将瓶中的粉末倒了出来,只细细一闻,便皱紧眉头。
  “回殿下,这瓶中的并非毒药,而是花粉。”
  听到这话的萧云舒猛地一颤,踉跄得几乎站不住脚。
  父王母后和阿妹皆是一惊,不可置信地看向苏浩轩:
  “苏浩轩,你竟然敢骗我们?”
  苏浩轩脸色惨白,不停地摇着头解释:
  “我没有骗人,他在帮关山北陷害我!这瓶中的就是毒药!”
  话音刚落,太医便冷笑一声,将药品里的花粉尽数倒入口中。
  “既然你说是毒药,那我便以身试毒,看一看我到底何时会毒发身亡!”
  苏浩轩脸上的血色瞬间消失殆尽。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直到两炷香过去。
  太医依旧气色红润,无事发生。
  父王母后和阿妹脸色青一阵白一阵,萧云舒也彻底醒悟了过来:
  “原来是你在故意栽赃陷害阿北!是你一直在骗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