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清脆的巴掌声回荡在王帐之中。
  苏浩轩捂着脸惨叫一声,重重摔倒在地。
  哭得撕心裂肺,看起来毫不可怜。
  “云舒,王上,王后……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一时鬼迷心窍……”
  “我只是太喜欢云舒了……”
  萧云舒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苏浩轩破口大骂:
  “你这般诬陷阿北,你可知我已经为了你让他等了五年。”
  “他本来就名声尽毁,如今因为你的陷害更是被贬为庶人,要发配青佛寺苦修!”
  “他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了,你怎么做出如此恶毒之事!”
  母后气红了眼,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这些年我们何曾亏待过你?”
  “因你对王上有救命之恩,我们什么都给你最好的,连阿北都要往后靠!”
  “你就是这样报答我们的?”
  阿妹也暴怒嘶吼:
  “你这贱人,居然一直在卖弄可怜骗人,让我们伤害阿兄!”
  父王气的不停大喘,颤抖了许久才说出话:
  “是本王的错,为了报恩,竟然由着你伤害我最宠爱的儿子。”
  “念在你曾救过本王一命的份上,本王不会处死你,你走吧。”
  话音刚落,太医上前一步:
  “河西王曾中过毒?可否让我把一把脉?”
  话音刚落,苏浩轩立刻变了脸色,尖叫着嘶吼:“不要!”
  父王顿时察觉事有蹊跷,立刻将手腕伸了出来:
  “还请太医一试。”
  太医刚把手指放在脉搏上,便立刻变了脸色:
  “河西王脉象平稳,不曾有过中毒之相。”
  “可否把当年中毒时开的药方给我一看?”
  父王抬了抬手,一旁的护卫从药匣里拿出几叠药方。
  太医只看了一眼,冷笑出声:
  “这根本就不是药方,随便把几个中草药配在一起,有好几种药相生相克,河西王喝救了定会暴毙身亡。”
  “开着药方的人定不懂药理,这究竟是谁开的?”
  所有人的视线齐齐望向苏浩轩。
  父王更是气得举起茶盏狠狠摔碎在他额头:
  “你这贱人,什么救命之恩,原来本王根本就没中毒,是你一直在骗本王!”
  “来人,把这贱人拖下地牢,行车裂之刑!”
  苏浩轩立刻吓得晕了过去。
  萧云舒心中不忍:“王上,这会不会太重了……”
  她还没说完,就被父王狠狠剜了一眼:
  “本王说她没说你是吧?”
  “你纵容此人伤害我儿,用救命之恩要挟我们,即刻发配岭南,永世不得回河西!”
  “不!”
  护卫把二人拖出去时,萧云舒还在不停地喊救命求饶。
  父王母后和阿妹接过公主手中的和亲国书。
  颤抖着看向床榻上的我:
  “阿北,是我们错了,被小人蒙蔽了双眼。”
  “你明日就要与中原和亲,可否原谅我们?”
  我紧闭着双眼,就当作什么没听见。
  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
  直到第二日公主将我抱上和亲的马车,离开河西的时候。
  父王母后和阿妹痛哭流涕追在后面相送。
  我也不曾回头。
  公主心疼地问:“若是想念他们,我可以陪你回来看望。”
  我只要了摇头:
  “不必了。”
  此生的亲情,大概就到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