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辱吗?
当然。
但第二天,监控摄像中欺负过她的人全部被开除,刘经理似乎留着还有用,只是被段闻下面的人警告一次,从那之后沈冬聆的清净多了。
与其说是清净,倒不如说压根没人敢招惹她了。
也好,沈冬聆本身也不是喜欢在工作场合社交的人,除了每周要应付段闻四次,她在公司也没有其他烦恼了。
她和段闻两个人没什么交流,对她也是好事,她向来不够圆滑,在段闻面前总是说错话,言多必失,她干脆闭口沉默,一边观察着会来事的同事怎么和领导沟通,以免在段闻面前尴尬。
每周四次,一三五六,是她约好和段闻见面的日子,段闻给她录入了叠墅的指纹密码,可惜她哪比得上段闻的时间自由,每次去的时候总是段闻已经在一楼沙发上等她。
以两人的职位很难在公司见面,她又被下令不许在那种时候多说话,因此两人几乎每次见面除了做爱就没了别的事情,即使是段闻偶有兴致的邀她喝杯事前红酒,她也恪守规则很少开口。
是从哪次开始变了?
好像是她被段闻包养了约莫半月后的一个周五,段闻不知道遇到什么开心的事,开了瓶昂贵的好酒。
反正第二天是周六,她每到这个时候都会在叠墅连住两天,忙了一周,多喝点也没关系吧——沈冬聆这么想着,又莫名想到了自己之前被同事欺负的事情,今时今日真是时过境迁,那些人她都多久没见到了?
即使公司里还有说闲话的,也是在所难免,她总不能仗着自己攀高枝就把所有人都开了,也正如段闻所说,看着那些人跟她打照面的时候一句话都不敢乱说,反而有种隐秘的快感,任由他们在背后说破了天又能拿她怎么样?
舒坦——真是舒坦——
不过今晚的红酒好像不太对,“怎么是白色的——”
段闻看着她脸色酡红,眼神迷离的不成样子,身子也东倒西歪,伸出手臂撑住了她的后背,另一手接下她险些拿不稳的酒杯放在桌上,又装模作样地拿起自己的酒杯跟她的碰了碰,一口饮下,举着空杯向她致意。
“因为这是白酒,宝贝。”
沈冬聆喝的神魂颠倒不知天地为何物,连上楼都是段闻连抱带拖,她酒后不怎么老实,反复地推着段闻的胸膛问他是谁,为什么抱她,来来回回地骂着流氓,变态。
最后被段闻扔到床上的时候,她的身体跟着床垫晃动沉浮几下,眼看着段闻压上来,她一脸严肃地伸出手指尖戳戳段闻的胸膛,“你要干什么?”
段闻手掌握住她手指,觉得好笑,“你。”
迷迷糊糊的沈冬聆无法消化荤段子,脑子的齿轮完全卡住一动不动,想不通干脆就不想了,挣脱着把手抽出来,又要去扒段闻的衣领。
“你还挺……好看的,但是你得……脱衣服……”
第一个扣子还没解开,就再次被段闻包裹住手指往她头顶一压,段闻另一手灵活自如地单手重新把扣子扣好,眼色暗了暗。
“沈冬聆,你还是清醒的时候比较乖。”
这话倒是真的,她清醒的时候从不过问段闻为什么总是不脱衬衣,连睡觉都老老实实地穿着,明明两人第一次的时候她是见过段闻光裸的上半身的,印象中身材十分不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他都敢包养下属,又能是什么正襟的君子?
不过她知道,自己该闭嘴不问的。
但醉酒带来的坏处不仅是脑子卡住,更是让她嘴没了把门的。
让她在床上不要说话的指令被她抛掷脑后忘得一干二净,从段闻松手亲吻她起,她就大胆地环上他的脖颈,双腿也自觉地缠上他的腰身,换着姿势角度地去吻他,还用双手捧着他的脸,明明朦朦胧胧地看不清楚,还痴痴地笑出来。
“段闻……”
原来她还知道他是谁,段闻哼笑了声,堵住她的嘴,但她总能找到空隙大胆的放出自己的喘息,还用脚蹬他的腿,催促他:
“快点,快点。”
“快点什么?”段闻愈发觉得好笑。
沈冬聆却忽然严肃起来,“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你问我快点什么?你是傻子吗?”
段闻笑自己跟醉酒的傻子调情,还指望对方说点什么挑起兴致的话,倒是第一次见识到醉酒的沈冬聆意外的直白纯粹,于是也遂了她的愿。
沈冬聆早就湿的不成样子了,段闻于是毫不客气,填满的一瞬间,两人同时喟叹出声。
沈冬聆也是压抑了许久的,跟段闻做爱确实痛快,但他总让自己忍着不许出声,实在是难挨,这次沈冬聆没了理智,哪管他高兴不高兴,哪怕的细小的快感她也全数叫出来,手攀在段闻的双肩,顺着他的动作晃动喘息,腿在他的身后摇来摇去,彰显着她沉醉的畅意自在。
段闻下意识地想要捂她嘴,这女人几乎是在他耳边嚣张,但思索片刻还是将手扶在了她的腰侧。
叫就叫吧,也——不难听。
这一夜似乎要比之前更长,次数多到段闻都难以置信,看着垃圾桶里的战绩,还有功夫在心里感叹自己年过三十还能有这种精力。
而沈冬聆本就体力弱,喝酒之后更是晕乎乎的不知所云,刚两次后就推着他说不许再来,段闻难得有兴致地在床上和她对话。
“再来什么?”
“进来。”
“好”。段闻听话。
“不是。”
“什么?”
“我是说……不许再进来了!”
“好可惜,我已经进来了。”
“出去!”
“如果出不去呢?”段闻顶弄一下,换来她娇叫一声。
“那……那我也没办法……”
段闻就这样哄骗她一次又一次,醉酒的人记不住刚刚说了什么,这方便了段闻仗着自己清醒去对她行凶,直到沈冬聆借着酒意彻底昏睡,叫都不理人,他才吻着她的嘴角,不顾她没了意识地冲刺,射了最后一次。
好可惜,这种时候应该听着她的呻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