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综漫]逃离病娇 > 东京卍复仇者27
  睁开眼,入目是一片白,身体暖洋洋的躺在在被褥中,就是手好像也被束缚住了不能动。
  神木忌愣了一下,碧蓝色的眼睛眨了眨适应之后转头看向旁边。
  一个黄毛冲天的头正压在他手背上,呼吸浅淡的喷撒在他手指上,看上去睡得还不错。
  床头旁边有一个柜子,上面放着几个药剂瓶,还有一副眼镜。
  不知道这人在这里待了多久。
  微不可闻的叹了一口气,神木忌垂下眼帘笑了一下。
  阳光透过窗户照进病房内,时间已经到中午时神木忌听到一大串从走廊走来的脚步声。
  怀着莫名的预感,神木忌转头与一大波人对视上了视线。
  穿着病号服的人额头上绑一圈着绷带,脸上贴着创可贴,手上挂着点滴,脸色在日光下显得像是透明,此时正一脸淡然的坐在椅子上看书。
  神木忌没有多在意自己现在的形象,只是在看清来人真的如自己所想的时候愣了一下,然后右手食指竖在嘴边,轻轻嘘了一声。
  众人愣了一下,目光转动这才看见病床上正躺着一个人。
  莫名的,有种说不清的复杂。
  原来三番队这么友爱的吗?
  走廊内,神木忌茫然的看向面前的一群人。
  mikey和draken身为总长和副总长来看望一下自己还可以理解,场地奎介来也可以理解,顺便带上自己的副队长也可以理解,花垣武道来看他更是可以理解,就是不知道都赶到一块了。
  “神木,可以谈谈吗?”mikey嘴里咬着棒棒糖棍子,眼神飘忽了一下又看向他。
  “嗯?”眼中闪过一丝波澜,神木忌点了点头。
  跟着mikey走到一边,还没等他想清楚对方会说什么,面前就被递来了一张银行卡。
  “这是那张卡。”
  嘴唇抿了一下,神木忌的神情平静下来,伸手将卡接过。
  突然肩膀被轻拍了一下,抬起头就看见笑的双眼眯起的mikey,“你既然是真一郎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
  “还有谢谢。”
  惊讶的看向认真着神情的mikey,碧蓝色得眼眸不自然的转头看向地面,神木忌耳尖发烫一瞬,语气僵硬道:“……没有,不用谢。”
  “真一郎应该会很喜欢那些百合花的。”笑着摆了一下手,mikey率先向前走去,“快些好起来吧!忌仔。”
  “……”,伸手抚上心口,神木忌垂下眼帘,碧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幽光。
  与别扭关切的场地奎介等人告别,神木忌昏昏沉沉回到病房内,已经醒过来的稀咲正带着眼镜。
  两人对视一眼稀咲走近他,伸手环抱住他的肩膀,沙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忌。”
  果然应该把你锁起来。这样就不会有人和我抢你了。
  ……
  “请问有人吗?”
  伸手敲了敲道馆的门框,神木忌的目光从里面空旷无一人的地方扫过,注意着会不会有走出来。
  等了半响都没有动静。
  在选择直接走进去和暂时先离开,神木忌选择了后者。
  就在他转身下台阶的时候,反而是从要离开的路口传来了懒洋洋的说话声音。
  “竟然没有关门吗?太大意了吧。庆三。”
  缓步走来的两人,一个有着紫黄相间的发色,扎成一个高马尾,嘴里叼着棒棒糖,懒散无神的眼睛在看到台阶上的人时微微收缩,插在兜里手动了动,转头看向旁边的人。
  “明明最后一个走出来的人是你吧。”
  被称为庆三的男人留着白寸短发,下巴处一圈胡渣,肤色微深,人高马大的看上去很有压迫感。
  当人从自己身边走过时,神木忌不自觉的微微屏住了呼吸。
  “是嘛。”淡紫色的眼睛微微眯了眯,今牛若狭抬脚踏上台阶。
  “……”
  微抿的嘴动了动,还是没有发出声音,神木忌回头看向已经走进去的两人背影。
  “你觉得他会进来吗?”荒师庆三放下手中的东西,转头看向淡然站在一旁的今牛若狭。
  “谁知道。”
  抬起腿,对着道场内的沙袋就是一个横扫,视线随着晃动的沙袋微动,今牛若狭的余光似有若无扫向道场外的衣角上。
  “打扰了。”双手背后,神木忌冲着里面的两人弯了一下腰,站直身体后目光认真的看向他们,“请问这里还收学员吗?”
  “哈?”荒师庆三讶异的看向门口的少年。
  “……”
  看着两人,神木忌疑惑的歪了一下头,“难道这里不是道场吗?”
  “…这是我们的……”
  “可以,不过学费要三十万,你太弱了。”没等庆三将话说完,今牛若狭手一个跃起将沙袋直接踹出去,动作利索轻盈。
  ‘碰’——
  闷响过后,沙袋瘫在地上,里面的流沙顺着木质地板散的到处都是。
  “喂喂——”荒师庆三的唇角微抽,无语的撇向呼吸不喘,淡然自若到有些懒散的同伴。
  这里是据点好嘛。
  “我明白了。”神木忌的目光从地上的沙袋扫过,再看向今牛若狭的神态更认真了些。
  初代黑龙最强的传说组合。
  眼睫垂下,遮住里面的深思,他本身就只是来碰碰运气而已。
  “那么交钱吧。”今牛若狭伸出手,嘴里的棒棒糖也随着他说话的动作转到另一边。
  “……”,不过现在很怀疑对方是不是只想骗他的钱了,虽然是传说中初代黑龙,但不可否认他们也是不良的事实。
  “我没带那么多钱。”伸手将口带里的几万日元拿出,神木忌伸手将两边袖口里的刀拿出,又弯下腰将小腿处绑着的折叠刀拿出,“不过,我可以先将东西先抵押在这里。”
  “现在的小鬼都那么猛的吗?”荒师庆三伸手拿过刀用手指弹了弹,深深看向神色自然的神木忌。
  “不要乱碰。”今牛若狭拿过刀丢回原处,微垂的目光看向神木忌耳朵上的蛇形耳坠,“把那个押下来。”
  神木忌认真与他对视,口罩下的唇角微抽,还是伸手将耳坠给摘了下来。
  蛇形的耳坠就像一条真的银色蛇一般,曲卷微弓着身体,眼睛是两点小小的红色的宝石,蛇芯子吐出,泛着冷光,鳞片小巧细致,他记得是稀咲某一次送给他的。
  犹豫了一下,神木忌才伸手递过去。
  今牛若狭接过耳坠,两指捏着晃了晃,看向神木忌的双眼道:“男孩子戴耳坠要带着左边,右边的寓意可是不同的。”
  “嗯?”手指摸了摸右耳的耳洞,神木忌眸光闪了闪疑惑的看向他。
  “咳!”坐在一旁的荒师庆三大声咳了一下,眼神意识他不要再说了。
  对于他们这些专门去打过耳洞染过发的人来说,会有前辈或者是技师告诉他们意义。
  一般打耳洞的技师也不会在看到对方是男孩子后给对方打错方向。
  除非有仇,或者是别有用心。
  “你朋友让你打的?”今牛若狭将耳坠放到一边,目光懒散的扫过他淡然却遮不住疑惑的眼。
  想到稀咲,神木忌点了一下头,“嗯。”
  今牛若狭挑了一下眉没有说话,只是突然伸出手按在神木忌肩膀上,手掌用力猛然下压。
  “!”
  猛然被按了一下神木忌险些跪下,而肩膀上的手还在继续向下按。
  僵持不过三秒钟的时间,神木忌顺利被按趴在地板上,为了不跪下整个人已经劈叉成了一字马。
  “训练的时候不要带口罩,会呼吸不畅的。”说着今牛若狭已经伸手将他脸上的口罩拽下。
  神木忌愣了一下,抬起头与他对视,在他懒散自若的目光中松了一口气,又艰难保持住一字马。
  “我先走了。”荒师庆三看着两人的互动挑了一下眉,挥手打了一声招呼就站了起来。
  就算已经退出不良了,但各处名声显赫的不良团体他们还是听说过的,自然在看到门口站着的人时第一眼就认了出来。
  更不要说他们单方面对对方还是有了解的了。
  “嗯。”今牛若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