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
“一定要去那里吗?”
高楼的窗边,正式穿着一身黑西装的羽宫一虎看向沙发上端坐的人。
黑色到肩的中长发,耳后是两缕显得柔和的白金挑耳染发,两只耳朵上都带着耳坠,眼尾狭长上挑纹着鲜红的眼线,碧蓝色的眼眸平淡的看着桌子上的电脑,身上的西装修身紧贴,看上去已经修整待发。
完全无法劝住。
神木忌收回看向电脑的视线,看向凝重着神情的羽宫一虎,“对。”
烦躁的揉了一下头,羽宫一虎走近神木忌认真直视着他,身体也已经压迫感十足的将人圈禁在沙发与双臂间,“为什么这次一定要去总要告诉我吧。”
“……”
“不能说吗?”羽宫一虎眼神深沉下来,头已经埋进他的颈窝,两人的头发纠缠在一起。
神木忌没有接话,放任般的微侧了侧头,任由身上的人跨坐在他腰上,目光则是看向双手上的蛇形手环上。
“忌。你现在是我活下来的全部,无关东卍,无关其他人,我会为你做任何事情。”边说着羽宫一虎头发遮掩下的双眼已经阴沉下来,“包括杀掉稀咲。”
“……”抿了抿唇,神木忌的目光转向认真说着这话的羽宫一虎,伸手为他松散开的长发理了理。
手指缠着一缕发丝,神木忌的目光微微出神。
“那不是我想要的。一虎。”
“杀掉稀咲一切就结束了。为什么不同意?”羽宫一虎双手抓住他的肩膀,目光如炬的盯着他的双眼,“你……对他是什么感情?”
“不知道。”神木忌同样用目光认真回视他,随后唇角勾起,声音低缓道:“一虎,为我所用吧。我需要你。”
“好。”
光是对上他的目光,就已经无法反抗了。十二年的时间,羽宫一虎早就放弃挣扎选择和他一起沉沦了。
在那个他看不到触不及的黑暗里。
毫无条件的答应了。
神木忌伸手环住他的腰,放松的吐出一口气。
……
“为什么你们来的都是二把手?!”
“是不是二把手都无所谓啦~总归就是一群离不开mikey的老古董而已,上交纳金没多少却只知道摆架子得老干部。”脸上带着烧伤疤痕的男人淡淡扫了其他东卍成员一眼,讥讽道。
“啊?!”
“你说什么!”河田内保也笑着青筋凸起的看向对面的人。
“啰里啰嗦吵死了你们这些老古董!”
“你小子少得意忘形啊!柴!”
“闭嘴!你们拖谁的福才衣食无忧。今天的集会可没有护着你们这群老干部的大少爷啊!”
房间内剑拔弩张,身为引发这次事态的两人却是没有插上话。
莫名奇妙醒过来就被轿车拉着代替三谷参见会议的花垣武道悄悄咽了一下口水,心脏打鼓的看向旁边虽然神情淡漠也已经紧绷起来的千东。
“千东,这是怎么回事啊?”
花垣武道不敢转头,只是嘴角抽搐的盯着眼前愈见剑拔弩张的争吵一边悄悄问向旁边的搭档。
“对面是原黑龙组。”
讶异的微转过头,花垣武道的眼睛睁大疑惑的看向他,“原黑龙组?”
“喂!我说你们两个二把手是怎么回事啊!”
本来还在争吵的几人看向窃窃私语的两人,阿帕皱着眉看向两人,不满道:“场地和三谷到底是怎么回事?派你们来?”
花垣武道转头看向旁边的松野千东,眼神带着求救和不解。
他也很想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身为队长的场地奎介和三谷隆十二年后不来开东卍会议,反而是他和千东来,而本是他二番队副队长的柴八戒成为了原黑龙组。
松野千东黑发微垂遮住眼帘,片刻后道:“场地哥,已经消失几个月了。三谷消失的时间差不多。”
“……”
房间内凝滞一瞬,片刻后坐的懒散,发型偏向一边一直没开口说话的男人轻笑了一声,才抬眼扫过所有人。
“三天前条子搜查了我的IT公司,柴的傀儡公司,包括东卍经营下的其他几家公司。”
“可可,你什么意思?”河田内保也笑着看向对面的人,语气却是质问。
明明在说着场地和三谷失踪的事情,突然说被条子搜查,怀疑的还可以再明显些嘛。
“真是没劲啊~你们把这里当成游乐场了吗?”
其他人目光微变的看向神色厌倦浑身都在说着好无趣的半间修二。
“总而言之,就是我们中出了叛徒!”半间的中指朝下,眼中微微锐利了些。
“我们中有叛徒?!”
“怎么可能!再不济也是同伴啊!?”
可可手肘依靠在椅子上,嗤笑着看向阿帕阿呸两人,“你们是笨蛋吗?若是没有叛徒条子怎么会在多处同时展开调查啊!”
“你说谁是笨蛋啊!”
“你们看起来很闲嘛!”会议室的门被打开,从外面走进来的人冷冷的扫过几人,随即目光看向端坐着的花垣武道和松野千东身上。
“一虎……君?”花垣武道转过头,惊讶的盯着穿着西装神情淡漠的羽宫一虎。
“有什么好惊讶的嘛?花垣,千东先出来一下,有事让你们去做。”
看着两人说完,羽宫一虎就打算转身离开。
“一虎~现在正在开干部会议,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本来懒散的半间修二站起,金色的眼瞳扫过门口,看向羽宫一虎。
“哈~”微眯起眼,羽宫一虎回头看向站起身手微微扯动领带的半间修二,唇角勾起,不爽的嘲讽道:“你在期待什么啊?”
“看来大少爷也来了~”可可勾起笑意,目光看向一向紧跟在神木忌身后被护着的羽宫一虎。
“嗤~”手指故作姿态的在衣袖上弹了弹,羽宫一虎看向另外站起来的两人,“走了,花垣,千东。不要让忌等久了。”
忌?!
花垣武道心头一震,想到了最重要的事情。
他已经改变了神木忌死亡的未来。
“嗯。”
“走吧”
松野千东推了武小道一把,率先跟上。
别人也许没有注意到,但他还是注意到羽宫一虎的不对劲了,以往他不会这么情绪外露给那个人招惹麻烦的,今天的他有些不对劲。
更重要的是他没有跟在那个人身后。
很快松野千东就确定了自己的猜想,三个人没有去任何休息室,而是直径向着出口的方向前行。
在看到门口停着的车后,松野千东转头看向旁边的羽宫一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我们不是要见忌吗?”
“不要管那么多了。先离开。”羽宫一虎坐上驾驶座,眼睛紧紧盯着前面,手背却是已经青筋凸起,像是在克制着什么。
这让松野千东想到了一直没有露面的人——神木忌。
出事了!
……
“你怎么会突然来开会议了?身体不是还有些不舒服吗?”
稀咲被推着重新坐回沙发,背抵在沙发上,手按了一下眼镜,灰蓝色的眼睛暗含审视的看向双腿上骑坐着的人。
修剪合身的西装将他的动作和姿态尽数显现,黑色西装裤因为动作而绷紧,双腿跪在两侧,臀部跨坐在他翘起的腿上,腰间的皮带紧扎着腰身,上身是紧贴着曲线的马甲,领带很是规整漂亮的打着。
禁欲,清冷,与所做的动作形成反差。
难得的主动和热情,很难让人把持住不对他做些什么。
即使理智自持的稀咲也一样。
看着稀咲眼镜下的双眼,神木忌碧蓝色的眼微微眯起,泛红眼尾上扬,右手伸出不自觉的捏住了他刚刚按的位置。
将眼镜从稀咲眼睛上拿下戴在自己眼睛上,神木忌所看的视角瞬间变的恍惚起来,有些花,看到的稀咲也变的诡异起来。
双手试探的捧着他的脸,神木忌微启唇直接凑了上去。
感受到唇角被温热得舌头轻轻舔舐,鼻息可以闻到一股玫瑰花香,稀咲的眼孔扩张,哑然的张了张嘴,呼吸在凝滞一瞬后粗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