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怪我。”手指在她腰上轻轻拍了一下,“仰卧起坐做完了。改天再继续陪你做,好不好。现在去洗澡。明天还有课。”
兰听话地从他身上滑下来。
腿一软,整个人往下出溜了半截。她下意识伸手去撑床沿,手指没够着,脸先栽下去了——不偏不倚,正好埋进他腿间。
隔着一层西装裤布料,鼻尖压上了那处已经蓄势待发的火热。石更邦邦的,烫得她鼻尖一缩。
她的脑子嗡地炸了。
刚才坐在他腿上做仰卧起坐的时候就觉得好烫。
现在脸贴上去才恍然大悟,夜之前就在忍,忍到这会儿还没消下去。这是不是代表,夜也是对她有感觉的。
兰越想就觉得浑身发软,她的呼吸全喷在薄薄的布料上,湿热的气息透过去,他的大腿肌肉倏地绷紧。
兰的睫毛颤了两下,鼻尖鬼使神差地往里陷了半寸。然后她深吸了一口气。
属于夜的气味钻进鼻腔——更私密的、更浓烈的、从西装裤底下蒸腾上来的温度。有点麝香似的闷,混着沐浴露残留的冷淡香气,热烘烘地灌满她的鼻腔。
她闻过这个味道。上次他抱她玩耍的时候,衣领敞了一瞬,她在锁骨上闻到过一丝。但那回是若隐若现,这回是整个鼻腔都被灌满了。
她的脸烧得能煎蛋,心跳在嗓子眼儿里擂鼓。但她没弹开。不但没弹开,鼻尖又往里压了压,把那股气味吸得更深。
“老师……”她的声音闷在他腿间,嘴唇隔着一层布料贴在那处火热上,说话时唇瓣若有若无地蹭过,“你这里……好烫。”
第10章:今晚别走了,留下好不好
鸠羽夜扣在她手臂上的手指倏地收紧。喉结滚了一下。
“兰。乖。起来。”
兰这回可想听话。她把脸从火热处抬起来,双手还撑在他大腿上,手指微微发抖。她抬起头看他的时候,眼睛又湿又亮,嘴唇离他只差不到两指的距离。
她的舌尖飞快地舔了一下下唇,然后垂下眼皮,手指轻轻搭上他的皮带扣。指尖凉,金属更凉,和他底下的滚烫只隔了一层布料。
“老师,我帮你好不好。”她说完又舔了一下嘴唇,这回舔得慢,舌尖在唇瓣上拖过去,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你看,我上次在卧室就欠你一次。今天你又配合我骗我妈……我不还的话,会一直惦记着。老师满足兰的心愿好不好。一一”
她最后一个字还没吐完,手指已经把皮带扣拨开了。咔哒一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响。窗外那只要命的乌鸦又嘎了一声,好像也在催。
鸠羽夜低头看着她。她的睫毛垂着,手指停在拉链上,雪白的娇挺起伏得厉害。她没敢抬眼,但她的手指没缩回去。
他在心里把道德底线拎出来抖了抖,发现已经皱成一团,还被她刚才那声“老师好烫”烧了个洞。
他的手掌覆上她的后脑勺,五指插进她头发里,不轻不重地往下按了一寸。
“想好了。”他的声音比平时哑。
兰点头。点完就把拉链拉下来了。
弹出的火热打在她脸颊上,烫得她一激灵。她短促地“啊”了一声。
“老师的味道……”她把脸贴上去,含含糊糊地说,“好奇怪——嗯——可是兰好喜欢。”
鸠羽夜的喉结又滚了一下。扣在她后脑上的手指收紧半寸,把她的脸往自己方向又带了带。
“唔~,太深了,——啵的一声,像从吸管里吸最后一口珍珠奶茶,只是吸出来的不是奶茶,是他嗓子里压不住的那声闷哼。
“嗯”他仰头靠在床头,喉结在脖颈上剧烈地上下滚动。手掌从后脑滑到后颈,拇指按在她耳垂上轻轻揉了一下。
兰听到他那声闷哼,像是受到了鼓励。更卖力了。
咕叽。
她咽下去了。喉头滚动时收紧的口腔肌肉把他绞得腰眼一麻,大腿肌肉绷得像石头。
“兰。”他叫她的名字。声音不像平时那么稳,多了一层性感的暗哑声。
她把他的名字含在嘴里,和着那股咸麝的腥甜,在舌根底下滚了一遍才松开。
“啵”的一声拔出来,嘴唇上拉着丝,口水黏在火热上连着一条亮晶晶的线,断在中途弹回她下巴。
她喘着粗气,抬眼看他——眼睛湿得能拧出水,嘴角还挂着蜜汁,带着属于夜的味道。
“夜,我是不是很笨。牙齿老是碰到……我下次会小心。”她伸舌头舔掉嘴角的湿痕,动作慢吞吞的,像在回味,“你刚才是很舒服,对不对。”
“嗯。”他抬手用拇指擦过她嘴角,把她下巴上那道口水痕抹干净,“不算笨。第一次,及格。”
“才及格?”兰的眉毛拧起来,不服气地低下头又亲了一下。
咕叽~啧啧。
她松开嘴,嘴唇上还挂着拉丝。仰头看他,眼睛亮得过分:“这回呢。你都喘成这样了。”
“良好。”
“还有优秀呢?”
“下次再说。”他把她捞起来,单手托住她。
她下意识盘住,夹紧的时候内侧蹭过又重新蓄势待发的火热,整个人触电似的一抖,把脸埋进他肩窝里,闷闷地“嗯哼~”了一声,“好舒服。身上酥酥的麻麻的。”
他由着她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自己身上,忽上忽下,嬉戏玩耍。稳稳抱着她往浴室走。她趴在他肩上颤了好几息,爽得脚趾蜷起来又舒展开,手指狠狠拽着他后背的衬衫衣料,拽出一小片皱。
“啊哈~感觉自己又起飞了。”
她开心的又把鼻尖贴在他颈侧,偷偷深吸了一口,又蹭了蹭。
“夜,我身上全是你的味道了。要是明天去学校被人闻到怎么办。”她闷闷地说,说完又自己笑了,傻乎乎的。
“就说做了一晚上仰卧起坐。”
“哪有人仰卧起坐,做出这种味道的~”
他把她放进浴缸边缘坐着,弯腰试水温。她的腿还盘在他腰上没松开,把他往浴缸里带了一步。他单手撑着墙面,低头看她:“松开。洗澡。”
兰这才把腿松开,脚趾在水里蜷了蜷。她仰头看他,鼻尖还是红的,嘴唇也还是红的,锁骨上全是刚才淌下来的亮痕。
“夜。”
“嗯?”
“我刚才撒谎的时候,其实感觉更……”她顿住了,脸一下子红透,整个人往水底下缩了半寸,“更兴奋了。因为你在旁边,我看着你,你也在看着我——我觉得我不是坏孩子,我是被你惯坏了。”
他抬手在她湿漉漉的头顶揉了一把,没说话。但嘴角往上翘了那么一点,被她眼尖逮到了。
“你笑了!你刚才是不是笑了,唔~啊啊看不清了。讨厌的夜。”
他把毛巾盖在她脸上,转身出了浴室。门合上的瞬间,听见她在毛巾底下闷闷地笑出了声。
水声哗哗地响起来,夹着几句跑调的哼歌声。
兰在唱她的手机铃声,唱了两句忽然停了,大概是想起来刚才那通电话,又不好意思地闷住了。
过了几秒又唱起来,换了一首,是她上次在他车上放的那首。
窗外有只乌鸦飞过,嘎嘎叫了两声,刚好卡在她停下来的那个拍子上,像是在接她的歌词。
兰被这声乌鸦叫逗得“噗”了一下,然后故意跟乌鸦对唱了一句,唱完自己笑得前仰后合,水花溅了一地。
他靠在门外,低头看了看自己衬衫上那一片湿印——抬手揉了揉后颈,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
手机又震了一下。
妃英理:“对了,兰的仰卧起坐动作标准吗?下次我会回来盯着她练的。”
他看了三秒,把手机翻过去扣在床头柜上。屏幕暗了。
浴室里的水声停了,门开了一道缝,探出一只湿漉漉的手,手指朝他勾了勾。
“夜——睡衣没拿。那件粉色的。”
他拎起那件叠得整整齐齐的粉色睡衣走过去,从门缝里递进去。
兰接睡衣的时候,指尖在他手背上轻轻划了一下。
门缝里漏出她闷闷的笑声,像偷到了全世界最甜的糖。
兰从浴室出来的时候,整个人冒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