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只是有点想你了。”兰把脸埋得更深了。
  鸠羽夜沉默了一拍。手掌贴着她的后背,隔着薄薄一层吊带衫的布料,能感觉到她脊背微微在抖。
  “兰。”
  “嗯。”
  “抬起头。”
  鸠羽夜吻住了她。
  兰的双手抓住他腰侧的衬衫,十根指头把布料攥得皱巴巴的。
  闭着眼,感受鸠羽夜的温度。
  兰闷哼了一声,开始笨拙地回应,玄关的灯光从头顶照到了两个人叠在一起的影子上
  鸠羽夜吻了很久。放开的时候,兰的嘴唇已经红了一圈,上面还挂着晶莹剔透的水光。
  “那个银头发的家伙说什么了。”他用拇指轻蹭她的嘴角。
  “他说……别让你躲猫猫。”兰喘着气,手还抓着他的衬衫,“他说你是死了的人。”
  “你信吗。”
  “不信。”兰看着他,“但他说的是真的,对吧?”
  鸠羽夜没有回答。兰也没有追问。
  “我不问了。但你答应我,以后有什么事,不要一个人扛。不管是黑衣服还是白衣服,我都站在你这边。”
  “知道了。”他拍了拍她的后脑勺,“锁好门。我下去转转。”
  “小心。”
  鸠羽夜转身走下楼梯,脚步轻得听不到任何声响。
  兰在门口站了片刻,关上门,深吸一口气,把玄关灯留着,轻手轻脚上了楼。
  她经过二楼客厅的时候探头看了一眼,毛利小五郎歪在沙发上,啤酒罐滚到茶几脚边,睡得正沉。
  兰回了自己房间,瞬间扑倒在床上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喘了口气。然后把自己裹成一条寿司卷,被子拉得只露出两只眼睛,闭眼。
  不行。
  睡不着。
  脑子里全是老师,越想越离谱,越离谱越痒,那股痒意跟开了震动模式似的,直接从灵魂深处往外扩散。
  她夹紧被子,企图用物理攻击压制魔法伤害,没用,痒反而得寸进尺,顺着神经末梢开始团建。
  腿不听使唤地并拢,膝盖偷偷摸摸互相蹭了一下,大腿内侧的皮肤刚一接触,她倒吸一口冷气,又“嗖”地把腿弹开,动作之迅猛宛如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瞪着天花板,脸烧得能摊鸡蛋。
  不行。
  太讨人厌了,我脏了,我彻底脏了,我怎么会对一个正经老师产生这种不正经的痒,啊啊~内心土拨鼠尖叫。
  脚步声。很轻,是鸠羽夜。他回来了。
  兰“嗖”地从床上弹起来,光脚蹦到门边,耳朵贴门。
  心跳声快盖过脚步声了,扑通扑通跟踹门似的。
  外面安静了两秒。
  然后,鸠羽夜的声音低低地传进来,隔着门板震得她耳膜痒痒的:“睡了?”
  来了来了来了!深夜男子部屋访问事件!兰的内心警报疯狂拉响,但手已经很诚实地把门开了一条缝。
  鸠羽夜站在走廊里,夜灯从背后打过来,整个人被描了一层淡金色的轮廓光,衬衫袖口还卷着,露出的小臂线条简直是在挑战她对“老师”这个词的认知下限。手腕上那道新疤泛着淡淡的红,在昏暗光线里莫名有点色气。
  他看到门缝里的兰,嘴角抽动了一下:“还没睡?头发怎么那么乱,都炸毛了。”
  啊啊……就是这个表情!这种“我知道你睡不着”的表情!兰在心里疯狂呐喊:你笑什么笑啊你明明什么都知道!
  “睡不着。”她把声音压得很轻,努力维持“我只是单纯失眠”的无辜人设,同时把门缝拉大了一些,“外面还有人吗?”
  “老鼠都没有。”他靠在门框上,低头看她。
  兰光脚踩在地板上,脚趾蜷得跟小虾米似的,整个人又紧张又娇羞可爱。
  “那你也早点——”兰试图走“乖学生劝老师早睡”的剧本。
  话说到一半,鸠羽夜伸手抵住了门板。
  来了。壁咚的前摇。兰的大脑瞬间加载出无数少女漫分镜,每一个都在警告她:接下来的剧情你会心率过速。请做好准备。
  “兰。”他叫她,声音比刚才低了一度,那个音调下坠的尾音直接砸在她心尖上。
  “嗯?”她应得飞快,声线飘了。
  “你脸很红。”
  兰一把捂住脸,烫得自己都吓一跳,视线开始疯狂漂移,固定在门板木纹上:“热的!屋里太闷了。”
  “现在十一点,外面十七度。”鸠羽夜的声音里带着一点笑,那种“看你怎么编”的笑,“闷什么。”
  兰咬住嘴唇,脑内弹幕狂刷:总不能说想你想到全身痒吧啊啊啊——
  她正疯狂运转脑细胞想岔开话题,鸠羽夜已经推开门走了进来,顺手把门带上了。
  门锁落下。
  咔嗒。
  第9章:老师教的好不好???
  兰抓着他衬衫的手慢慢松开了,顺着胸口往下滑,滑到手腕上,五根手指环住他的腕骨。
  指尖碰到那道新疤,停了一下,轻轻摸了摸,然后拉着他的手,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下带。
  她的手在抖,但方向没有犹豫。
  指尖被带到了花园边缘。
  兰停住了,抬头看夜。那个眼神,羞到极致之后硬撑出来的勇敢,眼眶里蒙着一层水雾,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红,眼睛直直地看着他,里头全是渴望。
  “这里……”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拉着他的修长往里送了一点,让他感受因为触碰而湿润的悸动,“这里因为你变得好奇怪。一直……好痒。”
  鸠羽夜的呼吸重了。修长角虫到一片温热,黏腻的热度从修长传上来,轻触的瞬间还能感受到微微的跳动。
  “什么时候开始的。”声音压得很低。
  “你走了以后。”兰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闷着,羞得肩膀都在抖,“一直在想,越想越痒。怎么都止不住。就像……蚂蚁在爬。夹了被子,没用,翻了身,更痒了。我--”咽了一下,抬起眼,睫毛上挂着泪珠子,“我知道这样很丢人。但我真的受不了了。你帮帮我。好不好。”
  他低头吻住了她。直接撬开,卷起,吸吮。兰的闷哼被堵在喉咙里,鼻腔里漏出嗯嗯的嘤咛,手指把他的衬衫攥成了麻花。
  同时修长也在花园的边缘地带巡视领地,跳着华丽的舞步,旋转,碾磨,力道不轻不重。
  兰的腰弓起来了。踮着脚尖,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大腿内侧夹着腕部,膝盖互相磨蹭,小腿肚绷成两条紧实的弧线。
  喉咙里的嘤咛一声接一声,每一首都从鼻腔里漏出来,又软又湿,尾音带着颤,像被拨了一下又猛地按住的琴弦。
  就在这时,手机震动了一下。很短促的一声嗡鸣,从裤袋里传出来。然后是第二声。第三声。
  连响了三下。
  动作停了一瞬。兰从吻里脱出来,嘴唇红肿,喘着气,眼神还有点涣散:“谁……”
  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三条新消息,发件人:妃英理。
  “你还好吗。我已经离开了。你在哪?”
  看了屏幕两秒,拇指悬在屏幕上,没动。
  兰从他的表情里看出了什么,喘着气问:“谁啊。”
  鸠羽夜把手机屏幕转向她。
  兰看到“妃英理”三个字,整个人像被浇了半盆冷水-不对,是冷水浇在烧红的铁板上,滋啦一声,蒸汽全涌上来了。
  是心虚到头皮发麻的烫,但烫着烫着,身体深处反而烧得更旺了。
  妈妈在找夜。而她正挂在夜的身上,水更泛滥了。
  这个念头劈进脑子里的瞬间,兰感觉自己整个人轰的一下烧起来了,花白的娇挺压在鸠羽夜的胸膛上,因为急促的呼吸起伏得更厉害,娇挺隔着薄薄的衣料蹭衬衫扣子,每蹭一下小腹就跟着抽一下。
  她没松手。没退开。反而一把抱住了他的脖子,整个人往上一窜,双腿盘住了他的腰。
  “夜……夜……”
  她开始偏偏起舞。腰肢起伏的幅度不大,但每一次落下都碾得很实,每一下起伏都带着嘤吡的细微水声。
  她把脸埋在他肩窝里,闷闷地叫他的名字,一声接一声,像是念咒,又像是给自己壮胆。